第86章 第一次经历这种情况(1/1)
有了外孙女江侯氏也不强留孙子了,连淳儿放学回来让她先回自己房间去住。
姐弟俩也没有哭哭啼啼,手牵手跟着大人走了。
孟芸还怕两个孩子心里别扭难受,一手牵上一个安慰,“念儿才到家里来,爷爷心疼她也是应该的,爷爷也心疼你们。
可是爷爷那里只有那些地方,你们都在爷爷那里的话会住不开,白日里你们多去看看陪陪爷爷是一样的。”
两个小的乖巧点头,宝儿还不懂什么大道理,但看到爷爷哭了也知道爷爷肯定很难过,他也跟着觉得难过想哭。
江安淳毕竟年岁大了些,知道些道理。
“妹妹好可怜,舅舅也好可怜,爷爷肯定是心疼舅舅和妹妹,以后我会对妹妹好的。”
宝儿也赶紧说,“我也会对姐姐好的。”
虽然,他以前没有娘亲,没有爷爷和大姨他们,但他还有爹爹们,还有姑奶奶他们,他们都对宝儿很好很好。
姐姐好瘦哦,手上摸着都没有肉,以后他要把肉肉都留着给姐姐吃。
听着两个小的这么说,这么懂事,孟芸又开始心疼这两个了。
都是不容易的孩子,以前都吃过苦受过委屈。
如果可以的话,他倒是不想他们这么懂事。
突然想起来大姐和姐夫都不在家,淳儿就要一个人睡了,再怎么说也是才六岁的孩子,孟芸担心她会害怕或者不习惯。
“淳儿今晚要不要跟宝儿弟弟一起睡?”
两个都还不算大,还能在一处,等再过上一两年就必须分开了。
淳儿却摇头,“淳儿已经是大孩子了,淳儿可以自己睡。”
论真心的话淳儿还是想跟弟弟一起睡的,她喜欢宝儿弟弟,但她已经是大孩子了,夫子说男女有别。
宝儿有点失落,但一想到今晚可以跟爹爹睡,情绪立马又好起来。
孟柔看向儿子,正好看到儿子也在看他,父子俩心有灵犀。
过了会儿他看着江呈的背影有自觉心虚,是他误会了,还差点儿就去质问她了。
幸好没有,幸好她也不知道。
晚上江侯氏跟外孙女在他院子里吃饭,江呈他们一家在自己院子里吃饭。
期间孟柔主动给江呈盛饭,添汤,都看得江呈起疑。
好在他后来没有再给江呈加菜,因为有大哥和三弟做了,他便老老实实的吃饭,偶尔看看儿子。
宝儿已经能自己吃饭,虽然吃得面前的桌子和身上都是,但胜在自己动手和不闹腾。
江呈发现,不仅是小二可疑,这两个也可疑。
莫非是背着她做了什么坏事?她也就半天不在家,他们就出幺蛾子?
饭桌上江呈没有问,打算晚些时候问三儿,这个老实。
正好,她还有别的事好问,今儿就一起问了。
晚饭之后孟柔就借口要带宝儿去遛食,带着儿子走了。
孟芸也说要再去江念房里看看,有什么缺的少的尽快补上。
剩下孟苑,本来就心虚,现在更是连看都不敢看人。
眼神漂移不定,一会儿感叹江念可怜,一会儿就感叹二哥可怜。
期间江呈就有一句没一句的应着,到孟苑说,“念儿也要五岁了,去读书正好能跟淳儿一起。”
江呈站了起来,顿时吓孟苑一跳,连说话都结巴了。
“妻,妻主?您要做什么?”
江呈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看着他,“你不到院子里走走?”
吃过饭也坐了有一会儿了,得走走,晚些就洗漱该睡了。
确实也提醒了孟苑,他只顾着心虚感叹了,是得起来走走才舒服。
但刚才妻主突然站起来走近真的吓得他心里七上八下乱跳,妻主板着脸真的会吓人。
暂时松了口气,孟苑说,“那就现在走走吧。”
他想着走一会儿就到妻主房里去,也还要一段路呢。
只是他并不知道,他现在这个样子怎么看都是做了坏事怕被逮着的心虚样。
江呈没有现在就揭穿他,陪着他走了会儿,再一起回房。
下人送来沐浴用的水,因为江呈浴房里的浴桶大,用的水也多,万灵和另两个人来回两三趟才准备好。
江呈说,“去沐浴洗漱。”
孟苑乖乖的去了,在浴房门关上的时候还暗暗庆幸,妻主没有看出来什么,还好还好。
但他如何都想不到,他刚进浴桶房门就从外面被推开了。
才惊觉,他没有落栓。
在自己家里,在妻主房里,哪用得着落栓?
但他也从来没有想过,在他沐浴的时候会有人进来。
他是背对着门,第一反应是万灵,以前他也会偶尔进来送东西。
“是忘了什么吗?”
“没有。”
略低沉清冷的嗓音,根本就不是万灵。
“妻主?”
孟苑哆嗦了一下肩膀,下意识往桶里沉了沉,让水没过肩头。
“妻主有事吗?”
成亲这么多年,除了在床上外,他还没有什么时候这样对着妻主。
羞涩加上水热,让他整个人都泛着粉。
看在江呈眼里,让她脱衣服的手都不禁加快了速度。
孟苑没有听到妻主再说话,疑惑的转头看来,面前被一具精瘦有肌肉的身体堵了,满眼就只有妻主腰腹这一块。
然后,妻主抬腿进了浴桶,本来不是太满的水瞬间涌上来,险险要溢出浴桶边沿。
孟苑吭哧半天都说不出来一个字,怎么办?怎么可以这样?
就在他满脑子浆糊的时候,人已经被妻主抱着转了个身,后背贴在妻主前胸,人在坐在妻主腿上了。
霎时,孟苑整个人都跟被煮熟了一样,手脚都不知道要如何放。
好在很快他又觉得浑身懒洋洋的好舒服,人也逐渐放松下来。
只是他依旧不敢出声,第一次经历这种情况,该说什么该做什么,他真的不知道啊。
后知后觉间他发觉到好像妻主也没有要他说什么做什么,再后知后觉,是妻主在为他抹胰子。
江呈在水里放了点东西,是看到他紧张了一晚上,好让他能松快些。
就他这样没个心眼儿,还想瞒着什么事?
连说谎都不会,什么都写在脸上了。
孟苑半天憋出一句话,“妻主,我自己洗。”
“嗯。”江呈答应着,但手上的动作不停,落在哪儿都让孟苑觉得哪儿不像是自己的,像被火烧一样滚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