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第140章(1/1)
“不巧,我来送人。”
池挽风把手里干干净净的石头丢回给傅朝寒,起身下车,朝喻家管家笑了笑。
“管家好,我就是你要来接的人。”
喻家的管家是喻家的旁支,名叫喻文,他在喻家干了将近三十年,和傅家的交际自然少不了,逢年过节的也会代表喻家上门给傅家送送礼,但在傅家见到傅朝寒本人的机会屈指可数。
现在自己来接个神医,结果人家傅少说是来送她的,这怎么能让喻文不震惊。
傅少在他们这些世家里面鼎鼎大名,小小年纪雷霆手段,就连他们家老爷子都说这年轻人将来的路不可限量,不是一般人。
可他们也没有听说傅朝寒最近有谈小女朋友啊?这……
面前的小姑娘唇红齿白,喻文愣了愣,但大抵还是见过世面的,立马就把自己的思绪拉了回来。
“池小姐?”
池挽风有些不耐烦,瞥了眼身后还没开走的车,神色淡漠。
“还不走?”
傅朝寒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抿了抿嘴憋笑,“好,等我忙完这段时间,C城见。”
前面的曲宵也降下了车窗,嬉皮笑脸朝池挽风喊了声:“嫂子回见!”
说完也没管池挽风和喻文到底怎么想的,一脚油门踩到了底,生怕池挽风事后找他的麻烦。
路边的喻文听到曲宵的称呼显然惊呆了,看向池挽风的眼神也稍稍变化,但在喻家这么些年,早就已经学会了审时度势,所以见到池挽风略微有些不悦的脸色,顿时只客客气气把人请上了车,别的也不敢多问。
虽然这位年纪小,但是是程严亲自请的,应该错不了,老爷今天还去看了程严的老婆,果真是恢复如初了,除了那满屋子的中药味难闻了些,身体是大好了,脸色红润,完全不像是癌症病人该有的样子。
车子稳稳当当停在了喻家老宅。
池挽风粗略地扫了一眼,标准的欧式建筑,倒是没什么特别的。
喻家现任家主喻鸿志带着几个人站在别墅老宅门口等了不知道多久,看到自家车子停在门口,喻鸿志连忙上前几步:“神医来了!快!”
池挽风一下车,就被喻鸿志身边的小辈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
“爸,这医生看着比我还小呢,什么神医,还不如请池姐姐过来看看呢!她可是癌症方面的专家!”
池挽风往说话的人看了去,身上穿着一套简单的小香风,模样倒是中规中矩,只可惜这嘴不怎么会说话。
见神医看向自己的女儿,喻鸿志一下子急了,横眉冷对看着自己的女儿,“你在这胡说什么?才刚把你放出来你又想被关回去是不是,当初你程叔叔老婆不也是那个池研熙医治的,可人家治出个什么来了?你在胡说我让你妈再把你关回去!”
说完那女生往后退了一退,撇了撇嘴,显然是不服气,但总归是没再说话了。
喻鸿志见她这样,连忙走到了池挽风身边赔笑,“神医,对不住,这是小女喻思思,平时骄纵惯了不会说话,神医别往心里去!”
池挽风摆了摆手,神态从容,显然没有把小孩子的话往心里去。
“没事,病人在哪里?我需要先看看才能决定。”
听到这话开门见山,喻鸿志自然乐见其成,连忙把人往屋内引。
“跟小神医说话就是爽快,请!”
池挽风被带着来到了三楼的一间屋子里,里面宽敞明亮,但药味浓重,门窗紧闭。
她跟着喻鸿志来到了病床边,一个骨瘦如柴的老人躺在病床上,旁边仪器上显示的数据显然不容乐观。
“这就是家父,小神医看看,医生说他最近的各项指标都严重下降了,生命体征已经……已经到了穷途末路的时候,您看看,还能……还能不能救。”
她敛了敛眸子,连脉都没有探,语气有些冷淡,“就你们这样照顾,我估计他活不到年底。”
许是从来没有听到医生嘴里说出这么直白的话,喻鸿志直接怔在了原地,一脸茫然。
“你看!爸!我就说她就是冲着我们家给的钱来的!池姐姐说爷爷至少还有一年呢!”
旁边的女生听到池挽风说的话,扯了扯自己父亲的衣角,对池挽风很是怀疑。
池挽风瞥她一眼,没有说什么,看了下喻鸿志那张错愕的脸,又伸手去探老人的脉搏。
一分钟后收回了自己的手,脉搏虚浮无力,早就已经病入膏肓,若是别的医生在这里,只能得出一个“尽量拖住”的结论。
“我听程严说,他先前不知道自己得了癌症,生命体征还比较良好,是知道了真相之后,才郁郁寡欢,身体状况变差的?”
喻鸿志这才回过神来,伸手把女儿抓着自己衣袖的手给打开,冲池挽风点点头。
“对!我父亲确实是知道自己得了癌症,病情才一天比一天差的。”
这就难怪了。
“别人不好说,老爷子这病,我能治,只是我看病的时候,不希望还有别人在场。”
听到前面这句,喻鸿志的眼里迸发出新的希望,立马精神一振。
“爸!她就一个人,什么都没有带,我们怎么知道大家不在场,她会对爷爷做些什么?万一在治疗的过程中,她给爷爷用了什么药,好了一段时间,等她走了,爷爷又不行了可怎么办?”
听到这话,喻鸿志有些踌躇,但眼看着池挽风的表情露出了些许烦躁,他在喻家掌权了这么久,哪会不知道很可能因为自己女儿这句话说出来,就把神医给得罪了。
这是这么多医生以来,第一个看了老爷子的病症说能治的人,他怎么可能不抓住这一线希望。
见状,他几乎是立刻看向了旁边的喻文,指着自己的女儿,“把她带下去!不会说话就不要说,让她妈好好教教!免得在这乱说话惹得小神医烦闷!”
喻文很快就把人带了下去,此刻房间内除了老人,只剩下了喻鸿志和池挽风。
“小神医啊,不瞒你说,为了我父亲这病,我之前求过很多医生,他们看了老爷子的身体状态之后,都说没得医,只能不停做化疗,用药吊着,你说你能治,有程严介绍,我是相信的,既然能治好,花再多钱我都不怕!您看什么时候可以开始治疗?”
池挽风看着他拉着自己说了这么多,轻叹了一口气,她正色道:
“我需要先跟你说一下,您父亲这是癌症,我不保证能完全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