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目光深邃(1/1)
“我们不敢。”
女保镖们弯得腰都快断了。
“坐下。”战凌州冷声低喝道。
“砰——”
三个女保镖一秒之内砰砰砰地坐到地毯上,完全是条件反射。
“……”
叶西宁微微地张嘴,果然不是她一个人惧怕战凌州那种冷到极致、不怒自威的声音……
心理平衡了。
战凌州抓起叶西宁的手朝三个女保镖走过去,女保镖们吓得瑟瑟发抖。
“是我技不如人,你不要随便逮人生气。”叶西宁忍不住为保镖说话。
“把椅子搬过来。”战凌州睨了一眼叶西宁。
叶西宁乖乖搬过暗金色硬椅,椅背很高,犹如国王宝座般。
“我和你们打。”战凌州坐上椅子,跷起一腿,随意优雅,高高在上地扫了她们一眼。
“我们不敢。”
和大BOSS打牌……
“我赢,叶西宁脱一件;我输,叶西宁穿一件。”战凌州道,“等她身上卸差不多了,你们开始穿。”
嗯?
这是为她出头么?不过跟他打,谁敢赢啊?
“我们不敢。”女保镖们恨不得跪趴到地上。
果然……
“拿出实力,否则解雇。”战凌州如是说。
“我们不敢。”
“打。”战凌州不耐烦地皱眉,从薄唇间冷冷地说出一个句。
“……是是是。”
三个女保镖又是一阵条件反射,争先恐后地扑到中间的小圆桌上洗牌。
和战大总裁打牌注定是不平等的。
比如,她们跪坐在地毯上,战凌州坐在椅子上,高度就不一样;
比如,一局打完,战凌州要么手里已经没牌,有牌就随手一丢,反正怎么轮都轮不到他洗牌;
当然,他还会嫌洗牌洗得慢,洗得声音太大。
再比如,她们喜欢打扑克时聊天,或者用言语刺激对手,但战凌州一在场,她们个个成了哑巴,连出牌都不敢报牌……
房间里,一片死寂。
叶西宁看得出来,三个女保镖都卯足劲在打牌,生怕被解雇,但她身上的衣服还是在一件一件地少去……
逐渐清凉。
慢慢的,叶西宁身上只剩下睡衣。
最后,这场扑克局以三个女保镖裹得跟北极熊一样艰难地挪动出房门而告终。
“穿身上两个小时。”战凌州冷冷地送她们一句话。
“是……”
女保镖欲哭无泪,以后再也不要和少奶奶打扑克了,因为……战总太小气,都不让少奶奶输。
“好厉害。”
叶西宁一直坐在床尾看他们打牌,看着她们出去不由得拍手给战凌州拍一百个赞。
简直叹为观止。
除了有三局战凌州抓的牌实在烂到不能再烂,他才输了,否则就把把赢的,太恐怖了,谁敢跟他玩。
战凌州凉凉地看她一眼,“被你这种输到冬眠的人夸赞,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
“……”
叶西宁拍僵的手顿时僵在那儿。
他嘴又涂毒了,绝对。
战凌州站起来,脱掉外衣,叶西宁想到刚刚保镖们的惨样,道,“不用让她再穿两个小时吧,就算呆在空调房也难受得很,你也太小气了。”
她再也不夸奖他,反正他也不领情。
“那是你告状,我才和三个女人打扑克。”
战凌州冷冷地说道,拿外衣挂到挂衣架上。
“我哪有告状。”
“你都委屈地扑到我怀里了,还不是告状?”战凌州转头睨她,声音凉凉的。
“……”
叶西宁怔然。
原来他以为她是输得委屈才扑进他怀里的,好吧,那就当是她输不起吧。
电话和微博的恶作剧她暂时不想提,战凌州来美国事已经很多了,别再让他烦。
不过恶作剧……不知道还会不会来。
她能得罪的只有白萱一个人,不知道白萱还会干出什么来。
“战凌州,我这样的人是不是让你很累?”叶西宁坐在床尾,声音淡淡的,听不出什么语气。
战凌州扯领带的动作一顿,黑眸深沉地看向她,不答反问,“怎么了?”
叶西宁低头,盯着自己的脚,低声说道,“你为我封下一条街,所有人都神经紧绷着,就为保护我一个人。”
“……”
“我就像被保护的古玩,易碎,不能动。”叶西宁仰起头,白皙素净的脸上勉强露出一抹笑容,有着自嘲,“要是我有保护自己的能力就好了。这样,你们都不用这么紧张。”
“我说了,我每次出来都会这样。”
战凌州冷冷地说道。
“哦。”叶西宁附和地微笑,她当然不会信,从上次她被催-情她就察觉到不对劲了。
“想太多易老。”战凌州盯着她,声音凉薄得刻薄,“我不会收留一个老女人。”
“可我总有一天会老。”
“那时候你就被我丢出去了。”
“……”叶西宁无语,他是外貌协会吗?真的是。她瞪他,“到那天,你也老了,是个糟老头子,不会有年轻美人看上你的。”
“看上我的钱也行。”
“……”
叶西宁瞬间被击败。
好吧,他是有钱……
“睡觉。”战凌州道,从抽屉里拿起一打的创口贴,将卧室里每个针孔摄像都贴上,封得严严实实。
他在的时候,不需要别人监控。
一个房间就这么多摄像头啊,叶西宁看着垃圾桶里一堆的创口贴包装纸,震惊地微张着嘴。
战凌州走到床尾,低眸深深地盯着她,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靠近她,眸光落在她淡粉的唇上。
这个信号代表了什么,叶西宁太清楚。
“你还没洗澡呢。”叶西宁指指浴室方向。
“先办了你再说。”
“……”
战凌州的嗓音喑哑得性感,直接覆上她的唇,辗转深吻,叶西宁坐在床上,双手情不自禁地搂上他的脖子,回应他的吻。
“等下。”叶西宁躲开他温热的唇,“你确定所有监控都封了?”
“闭嘴。”
她以为,他会让别人看到她的身体。
战凌州重新吻住她的唇,慢慢将她推倒在床上,欺身而上,薄唇膜拜过她脸上的每一寸地方……
叶西宁身体贴着他的胸膛,凝视着近在眼前的脸,凝视着他长长的睫毛,想到一事兴奋起来,“这次出门你没带丝巾了吧。”
他是临时带她出来的,肯定没带丝巾。
“这是你最重要的行李,我会不嘱咐佣人?”战凌州冷笑一声,笑她的天真。
“……”最重要的行李。
战凌州低头看着她,伸手解下领带,“再说,蒙你的眼睛用什么都行。”
“为什么非要蒙住我的眼睛?”叶西宁实在不解,“你这癖好哪里来的……”
战凌州的眸光闪了闪,深邃非常,将领带遮上她的眼睛,低哑地道,“非蒙不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