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梦醒的时刻(1/1)
‘口嫌体直怎么不傲娇了?’
‘他只是傲,一点也不娇。按照你的说法老一辈的人都是傲娇了?’她眼里多了一丝迷惑。
‘别闹,大部分都是看着你在动嘴上不停巴拉。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多关心,其实就是找存在感。’至少这家伙不是那样的存在。
‘嗯...这很难评。’她逐渐听进去了。
‘如果老一辈是那个范,那说一句傲娇也不过分。’边骂边收拾烂摊子的那说是老傲娇也行啊。
‘好吧,你说服我了。’放弃挣扎。
“谢了。”她的手从他肩上挪开,兴高采烈的翻着自己的画。
“这些画承载了我大部分的喜怒哀乐,如果没有看见还好真的被刻意损坏我可能会想不开。”
她珍重的收起手里的画,其实也没那么想不开。只是如果损坏这些的不是自己,那么对方就要付出代价。
‘我怎么不知道这画这么重要?’这...不对劲呀,普通来说坏了就坏了呗,还能再画的。一些练习用的素描罢了。
‘当然是骗他的,不然之后他这么乖乖给我送纸呀~’
‘好家伙,但是他不会上当的。’毕竟是那个摆烂的家伙怎么可能会那么容易上钩。
“抱歉。”无惨看着她的发顶说出了一句自己也没想过能从自己嘴里说出来的话。
‘你牛。’嘶——好家伙。
“我原谅你了,下次要给我续纸哦~”她抬起头,脸上没有丝毫的难过眼里也全是笑意。
“嗯。”无惨知道自己上当了,但是他并不在意。
“那还能给我当模特嘛?”她得寸进尺的问道。
“画送我。”无惨对于当模特这件事情并不排斥,唯一的要求就是作品给自己保留。
“可以。”她答应的非常爽快。
‘欸,那你不就是白给他画了吗?’她不理解,怎么看这样都很亏啊。
‘等他当人体模特的时候,那些东西我留着也没用。’估计他也不一定能够放的开吧。
‘......’人体模特,这家伙脑子里的东西超出了自己的预料。
“你什么时候需要再喊我。”无惨见她没了动作便也没继续在这里待着了。
“好走不送~”她欢快的说道。
‘说起来你用还是中文...’怎么就我和白衣语言不通?
“嗯嗯,是中文。这两年都没人,我也没谁能教会我日语。”
‘可惜无惨没有能够让你直接理解语言的能力。’
“可他能听懂而且还会说。”讲道理无惨会的好像有点多。
‘嗯,他会的还挺多。’是啊,他会的还挺多。谁能想到他还会打游戏呢。不过,我好像过了觉得新奇的时间段了,竟也觉得那般寻常。
“能详细说说吗?”她眼里有些好奇。
‘嗯,君子六艺你知道吧,他都会。’只不过他会开车不会骑马就是。
“不得了,我的智性恋快被激发出来了。”能被她夸奖了那肯定不是一般的厉害。
‘把你的花痴收一收,造成误会你可跑不掉。’说实话,比起自己眼前这个性格的家伙反而很危险。颜性恋和智性恋还不婚主义,不就是妥妥的渣女配置么。
“我都没谈过恋爱,喜欢一下他又怎么了。”她不满的扑在床上。
‘三年起步。最高无期。’性格那么恶劣的家伙还是别招惹的好。
“放心吧,虽然说他的脸很好看,人也很聪明甚至是这个世界最厉害的存在。但是真的没什么感觉,这就是成为小孩的好处么还真是心如止水。”
‘不是说人是被激素控制的么。’小孩子的喜欢向来都很纯粹,哪有那些混乱的东西。
“嗯,这样也不错。很久没有无忧无虑的时候了。”
她翻了个身拉过一旁的被子闭上了眼睛。
‘终于可以好好睡一觉了。’
两人都进入了梦乡。
再次睁眼未央看见的便是自家的环境了。
“你醒了,猪都没你能睡。”无惨看着她面无表情的说出这句话。
“你自己跑出来了,不是让我口令切换吗?”她记得睡着之前换成了月彦的。
“你睡了三天他自己换成了我。”无惨也没想到月彦能够切换成他。
“月彦,我没事了。”她对他说。
无惨闭上了眼睛,再次睁眼就是月彦的灵魂。他的眼睛里充斥着担忧。
没等未央继续说话他抱住了她。
一郎进来看见的就是无惨抱着自家妻子的场景,他不觉得奇怪,只是心里有些轻微的不愉快。
“未央,身体如何?”一郎手里端着一盆水,显然是打算为睡着的未央擦拭一下身体的。
“我没事,就是有些饿。”看着一郎的手不受控制的抖动,未央也知道自己令他们担心了。
“嗯,我去给你做些吃的。”他故作镇定的放下了手中盆,可是他的手还是在颤抖着。
“你的灵魂状态很糟糕,但是睡了一觉却被补上了一点。”黑衣不知何时冒了出来。
“母亲!你没事真是太好了。”柚揉着眼睛看着坐起身子的未央。他转了个圈抱住她的腰。
“抱歉,让你们担心了。”她的目光随着一郎的身影移动,她感觉到他的身形有些不对。
她又看了看月彦和黑衣,恍然大悟。一郎除了脸以外身形和他们非常相似。她不禁想起了无惨说的话,不过一句躯壳罢了。
难道说是无惨的躯壳?
“你在想什么?”月彦感受到她的心不在焉。还能感觉到她内心有一丝茫然,可他不明白为什么。
“我在想你们的身形很像。你、黑衣无惨、和一郎。”对于月彦的提问她总是知无不言,毕竟说谎会被察觉出来。
“我感受到你说的一郎有和我相似的气息。”黑衣把自己发现的东西说了出来。
“月彦你呢?”未央看着月彦。
“我没发现异常。”月彦觉得奇怪,可他确实没感觉到不同寻常。
“可以确定一件事情,一郎不是鬼。”
“父亲不是神明。”柚虽然听得一知半解,但是他也是能够看见的那一类。
“嗯,没关系。一郎是一郎就足够了。”她揉了揉柚的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