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权谋文里的反派崽崽10(1/1)
朝夕端着食材回到烤火房,里面暖意十足,她把食物放在窗边桌子上,又走到床边看了一眼女人,还在昏迷中,伸手摸了一下额头,滚烫无比。
这是发高烧了。
朝夕转身回到闺房,从空间拿出退烧药,就着温热水给人强行服下,从井水里端来一盆冰水,拧着湿毛巾搭在对方额头上。
秦旭之注意力在她身上转动,觉得给朝夕姐姐添麻烦了,愧疚。
朝夕走到窗边桌子旁拿出菜板,先切五花肉,不过眨眼间切成片备用,又从桌子下拿出几个土豆削皮,温水洗净淀粉,土豆切片。
腰子横着切成两半,去除中间白色薄膜,腰子竖着切成细丝不断,又横着切三下断一次,红白不辣椒打底,葱姜蒜料酒腌制腰花。
锅里煮着腊肠,煮熟捞起来切片摆盘,并用葱姜蒜调一个蘸料。
火炉中间放上铁锅,热锅倒豆油,葱姜蒜下锅爆香,下入红白辣椒丝翻炒均匀,倒入改刀的腰花爆炒,调料适量,最后淀粉水勾芡收汁,香辣的爆炒腰花就起锅装盘。
张瞿正眼睛黏在爆炒腰花上面,期间还不死心,“这是猪腰子,这样炒着真香,光这一盘菜,我能喝二两烧酒。”
朝夕端着空锅用热水过一遍水,等锅烧干,倒一点油进去,再倒入五花肉翻炒,等五花肉炒出香味,放入葱姜蒜,五花肉焦脆油滋滋的特别香。
最后加入土豆片翻炒,土豆与五花肉味道相结合,床上的女人闻着香味,悠悠转醒,头疼的厉害。
她这是在哪里?
她不是死了吗?
流年望着床顶,全身软绵绵的,一动就疼得呲牙咧嘴。她歪着头寻着香味,一老一少,还有一个女人在一个铁器上炒菜。
她眼看着几人准备吃饭,肚子咕噜咕噜响起,“啊疼!”故意发出声音。
三人同时望过去,朝夕走到女人旁边,拿起湿毛巾,用手感知一下对方额头温度,已经退烧,打不死的小强,生命力顽强。
朝夕转身在火炉旁提起开水兑成温水,又从身上摸出一根吸管,“来,喝点水润润嗓子?”
女人咬住吸管大口吮吸,等女人喝完水,又提起开水冲了一份鸡蛋汤,里面加入白糖搅拌均匀,朝夕喂着女人喝冲鸡蛋汤,女人大口喝着。
“好好休息,有事情就拉床头上的铃铛。”朝夕把铃铛线放在女人触手可及之处。
两人一猫齐刷刷盯着她,等着她一起开饭,朝夕拿起大头脚边的猫盆,先舀上一半米饭,又舀一勺五花肉炒土豆片,爆炒腰花,最后夹上几片腊肠沾上蘸料,大头满意点头。
“可以开吃了!”
张瞿正眼疾手快,一筷子夹住爆炒腰花放在白米饭上,一片腰花入口,香辣清脆还没有腥味,换作以前他是不会吃猪腰子,五花肉炒土豆片也好吃,特别是五花肉切得薄,微微卷起,两边焦脆,吃着油滋滋有嚼劲。
五花肉夹着土豆片,土豆片上沾了葱蒜一口米饭一口菜,油而不腻。
流年嘴角有口水流出,太香了,为何受伤的总是她。
两日过去,朝夕把腊肠,腊肉挂在厨房顶端,下方烧着柏树枝烟熏着,一直烟熏几日,等腊肉不再滴水,又把腊肉腊肠挂到烤火炉顶端。
经过烤制,腊肉慢慢散出清香。
大头盯着头顶的腊肉流着口水,朝夕一巴掌拍向大头,“不能偷吃,不然打断你的腿。”
流年经过几日休养已经勉强能下地,每餐清汤寡水,对面三人吃得油光满面,连一只猫也比她吃的好。
寄人篱下,不得不低头,她也只心里抱怨吐槽。
朝夕这几日都去山林砍大木头回来,在官道旁竖起几根柱子,又跑了一趟云城拉了瓦片回来。
等亭子有了框架,又在亭子后面修了一间屋子,亭子四周用竹子钉成竹卷帘。
亭子里面放上三张桌凳,又挂上山野茶舍牌子。
朝夕很满意。
几日下来,只有一辆马车路过,冬天人真少。
秦旭之在她身旁忙得团团转,“朝夕姐姐,东西这样摆可以吗?”
“可以的,我们旭儿真勤快。”
张瞿正搬着烤火炉放在亭子后面的小屋里面,朝夕在角落按上一张桌子,放上菜板,旁边放食材,小屋敞开一面搭了一个斜棚,用瓦缸做的烤箱按在此处。
秦旭之坐在小板凳上面,面前是烤瓦缸,底下烧着小火,里面放着梅干菜饼,焦香味飘了出去,随风飘扬。
只见一队镖师押着镖,两旁都是镖师,镖师手里拿着大刀,三辆板车上有几个大木箱。
“什么味儿这么香,张钦附近可有人家?”
张钦摇头,“最近的村子在几里外,要想去云城还有三十里路。”
十几个镖师动着鼻子,“像烤饼子,可烤饼子怎会这么香。”
由远及近,镖师望着前方官道旁新建的亭子,山野茶舍,“陈老大,是新修的茶舍,兄弟们都渴了,能去喝一杯热茶歇歇脚?”
陈老大生性多疑,带着一人快速走近茶舍,“有人在吗?”
朝夕听见声音,走进亭子拉起卷竹帘,“客官请进,小茶舍才开张?”
陈老大望着一块牌子,上面写着白开水一文一碗,粗茶五文一壶,瓜子三文一份,梅干菜饼三文一个五文两个。
陈老大闻着香味,“那就来两壶粗茶,上三十个饼子?”
朝夕露出笑容,“好嘞,马上端出来。”
陈老大打量亭子,只有三张桌凳,张瞿正从小屋走到亭子,手里端着一个火盆脸上笑眯眯的,大丈夫能屈能伸,“快坐下烤火,饼子和茶马上来。”
亭子外停着几匹马,分两批进食,七八个大男人走了进来,里面有一丝热气,朝夕提着两壶粗茶走了进来,秦旭之手里端着小竹篓装着烤饼子,饼子下面惦着宣纸。
朝夕一桌放一壶粗茶,又接过烤饼放上桌,“还有一半烤饼子等下端来,趁热吃。”
几人拿起茶碗倒粗茶,茶水滚烫,便拿起烤饼子入口,眼前一亮,“这烤饼子里有肥肉粒,吃着真香。”
几人用另一只手接住残渣,很快吃完,朝夕又端上剩下的烤饼子。
七八个人吃撑了,看着烤饼子一个不剩,陈老大轻咳一声,“店家再上三十个烤饼子,两壶粗茶?”
“好勒,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