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白牙的抉择（1/1）

一桩事了，大木成带着炎一行人来到火、风两国缓冲区的哨站——河之国的一座山峰。

3-24，这代表从外往内数，火之国的第三重防线，第24个哨站。常驻上忍两名，特别上忍三名，中忍若干，兼顾运输、侦察和防御功能。

任务种类齐全，工作量不大，危险相比前两重防线低了不少，待遇只是略低。

因此，这里成为很多忍者带学生、弟子、家族后辈的历练之地。也是给晋升无望，能力出众的中忍摆烂的地方。

作息规律，饮食健康，时间充裕。

每天有人定时吹起床和休息号，饮食有专门的厨忍负责安排。

除了轮到巡逻的那天，会跟着两个中忍小队出巡，一周内有六天都可以自由安排。

巡逻、训练、训练、训练、摆烂、训练、训练……这就是炎的真实生活写照。

偶尔摆烂一天，去骚扰躺平的中忍们，把他们拉起来对练，白嫖他们的经验，白嫖练习体术的对手，白嫖他们对村子的态度。

日子一天天过去。

木叶村，近一年来，旗木朔茂把大半精力放在调查上，调查将他神话的谣言。

这注定是没有结果的事情。

面对极度崇拜他的村民，既不能打也不能骂，先不说影响不好，就是他的道德水平也不允许做这种事。

总不能别人夸你，你还跟人家生气吧。

村民从来不是敌人。

除非故事编的太过离谱，他才能够开口劝诫。

然而这又有什么用呢？

「木叶的白牙」，已然成为村子的一种文化和力量象征，甚至不少人把他当作精神寄托。

根本不是训斥一两个人就能解决的。

“任务中遭遇白牙，可以直接放弃任务！”

这种荒唐话不是外村人说的，至少旗木朔茂任务生涯中从未遇到过。这纯粹是木叶村民自己吹出来的。

然而，编纂此话的源头早已不可知。

总不能让拷问部挨个撬开他们的脑子，搜寻谁是始作俑者吧！

旗木朔茂发现，他早已骑虎难下：

直接卸任不干，恐怕愤怒的村民会冲爆火影大楼，到时候，就算他亲自出面解释也收效甚微。

家传的忠君思想始终在影响着他，眼看大战在即。为私利而抛弃国家，他断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情。

但，要是继续干下去，要不了多久。敌人也好，村子内部派系也罢，总是会找到机会对他下手。他是人，不是神，再谨慎也有可能被抓住破绽。

别的不说，就最近几次任务，已经让他发觉不对劲。不是情报莫名泄露，就是队友诡异受伤，好在经验丰富的他及时应对，没有带来损失。

多年练就的直觉告诉他，他早就知道那个人是谁。

因为有团藏在，除了那个人，没有人能够渗透到木叶的机密任务中，也没有人能够在村中散布如此广泛的言论而不暴露自身。

但就贡献而言，旗木朔茂不认为自己比那个人做得更好，覆盖其他三个大国的情报网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够建立的。

木叶在大战中取胜，至少一半功劳都来源于情报体系，而情报体系至少一半功劳来源于团藏。

至少，在旗木朔茂看来，团藏对村子的重要程度远比自己高。

团藏是有缺点，他太过觊觎火影之位 。可平心而论，木叶那么多孩童中，又有几个不想当火影。

要是未来某一天，孩子们不再把火影视为梦想，那村子才算是烂透了！

再说了，一把年纪还能坚持这个梦想的有多少人，他团藏算一个。

旗木朔茂自问无法坚持，虽然他从未觊觎过火影之位就是了。

常年接触秘密任务，他自然也清楚团藏对宇智波、对千手一族的打压。

就个人而言，他对这种事情深恶痛绝。

但也明白，若没有这些打压，现在的村子将会四分五裂。

不是每个人都有初代火影的力量，也不是每个人都有二代火影的头脑。

二代火影意外身亡。

在那种情况下，只有三代火影，才是最有可能维持村子稳定的人。

在战争中，面对内忧外患的木叶，许多事情只能一刀切。

身为暗部队长的旗木朔茂，职位上离长老只有一步之遥。看待问题的角度从来不是自己，而是村子。

比起负责村子暗面的团藏。

尸位素餐的转寝小春和水户门炎，作为导致行政效率低下、制造冤假错案、草菅人命的罪魁祸首，才是更加令他厌恶家伙。

直接辞职可能导致内部分裂，继续干下去导致村民对他的崇拜日益加深，迟早诞生出两个火影。

国无二君，一个村子怎么能够搞出两个村长，简直荒唐。

似乎背负骂名死去才是他最好的归宿，以死来遏制个人崇拜的风气，也算是一种贡献吧。

“可卡卡西怎么办，我又有何面目去见孩子他妈。”

旗木朔茂独自一人在家喝闷酒。

死是最简单的，抛开卡卡西，刨腹自尽对于他这个武士后人来说不过尔尔。

他唯独想不通一件事，如果要杀死没有二心的有功之人来维护村子，那其他人凭什么立功来维护村子。

三代火影的解释他听不懂。

因为他不只是暗部队长，他更是旗木朔茂，他是一个父亲，是一个顾家的普通人。

他不想再和三代火影说话了。

因为他已经提前和猿飞日斩谈过话，猿飞日斩理解他的苦心，也愿意为卡卡西找好去路。

三忍的德行和能力都不错，不过似乎都预定好弟子了。

倒是波风水门，品行优良，潜力巨大，心思缜密而不缺乏创造力，朔茂很看好这个年轻人。特别他还是自来也的弟子，卡卡西投在他的门下，应该不会踏上和自己一样的道路吧。

旗木朔茂心存死志：“呼~先去找团藏好了。”

既然要死的话，不如让团藏把他的死亡发挥到最大效用吧！

说起来，团藏也能算捧杀他的罪魁祸首了。就算不是，身根部首领的他，漠视个人崇拜的风气在村里发酵简直不可理喻。

命运可真是奇妙……

“朔茂，不如假死，加入硕大的根，和我一起，继续为木叶做贡献吧！”

阴暗的地下，团藏难得露出敬佩的表情，对旗木朔茂伸出手说道。

“不用了，我身为暗部队长，有事情您应该和我提前商量，那样我会尽力配合您的行动，而不是现在这样，我已经没有活下去的必要了！”

旗木朔茂侧过身去，面无表情的望着根部的深井。

他太清楚团藏的想法了，想把自己变成一把刀，一把只属于他自己的刀，一把不知何时会挥向火影的刀。

“真的不要吗？想想卡卡西，只要有空，你随时都可以回去看他。老夫不会给你强加任何限制，因为你最大的特点就是值得信任！”

团藏伸着手往前两步。

重启根部已有近十年，因为保密性质的训练，他手下从未诞生真正的强者。

凭借现在的力量，渗透各国绰绰有余。但想要达到火影一样的高度，没有强者效命是不可能的。

因而，对于旗木朔茂这样的强者，消除他成为火影的可能只是最坏打算。背着火影，将他变成自己的人，才更为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