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恶贯满盈（1/1）

南海鳄神岳老三大愣！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又见云老四疼痛难忍，心下愤愤。他虽然与云中鹤并没有深交，但见同样顶着四大恶人名头，此时见听受辱，便也感觉那疼痛如发生在自己身上一般。又不免兔子狐悲。几天前将他摔出门外，当众羞辱他的仇恨尚未回报，此时新仇旧恨加杂在一起，登时脸都气得发黄，喝道‘欺人太甚，看招’，‘身行暴起，右手斜挥手’，左手横劈朝张子安攻击而去。却见那人身形一晃，已在三丈开外了，又抬起袖子说道；‘我无意与你争斗’，你快快回去救你同伴吧！岳老三，落到地上，见离那灰扑扑怪人尚有丈余距离。心下凄凉一片，两者之间的实力相差太大，要知道向前跃与向后退，这两者之间所用出的内劲完全不一样。能向前跃出二丈，却不见得能向后跃出一丈。而对方轻飘飘退出三丈有余，此人轻功内力也到登峰造极。世间也绝无可能找出第二人。

岳老三圆睁蚕豆眼，即惊恐又佩服喃喃道‘他奶奶的，好家伙’，妈勒个巴子的……忽然他身后，伸出一根细细的铁杖，嗤的一声响，急点那灰扑扑怪人的‘天池穴’，岳老三登时大喜，心到；老大来了，这便好。念头一闪，身后那根铁仗又嗤的一响’，发出一指，点响那灰扑扑怪人的‘巨阙穴’，两指齐发，讯猛无比，却见那灰扑扑怪人‘咦了’一声，不退反进，一愰身，脚下带起两块石子。将点下他的一阳之力，尽数击落。

张子安早已见着一个身穿青袍的铁仗客，以两根细细的铁杖代替双脚，自山顶掠下。只见他每根铁杖都有七尺来长，双足凌空。下岭迅捷如飞，足见其人内功之强，心下便已猜测这人便是他们头目。又见他伸杖发出指力，手法甚快，在常人眼里却是认穴极准，手法极快，在场余下三人心下大怔。

陈雨安眼见贱人又来帮手，虽是对张子安身手满是信心。却也不由得大怒，说道；匹那贱子，活得不耐烦了么？还不带着淫贱快快退走，；‘突然一个声音接到；我确实是活得不耐烦了’。陈雨安见那人口唇未动，却也能说话，她曾经随父亲兄长走遍大江南北，见过不少世面。稍微一思考，便得知那人使用的是一门腹语术，只是要说得如他那般清楚明白，委实不易。足见其人内力深厚，念及至此，不免要为张子安捏了一把冷汗。转头去看看张子安脸上表情，不转头还好，一转头便暗骂自己发傻，那个全身灰扑扑的绸袍下，哪里有什么表情可以看。他现在是哭是笑谁能晓得？跺了跺脚，索性转头回去看那铁仗客，那铁仗客不是别人，正是那首恶‘恶贯满盈’，四大恶人的‘恶名‘传遍江湖。众人却只听过首恶叫‘恶贯满盈’的名号，却不知道其真名叫什么。

原来这一次是四大恶人几年的一次聚首，乃是为了比斗，争夺那首恶的位置，旁人看来不解，这恶首之恶名有什么好争的，只是铁仗客段延庆功力比其与人高出太多，已稳坐恶首多年。七日前便也定下今日之约，三恶已到，却不见老四云中鹤没有到来，三人便肯定，这云中鹤定是在途中又去掳人女子去了，犯了事才错过约会时辰。‘无恶不做’叶二娘仔细看了看老大的神色，便自告奋勇下山寻人，只余下‘凶神恶煞’岳老三及首恶段延庆二人在山顶等着。段延庆自持身份，脾气向来不耐烦，更不用提等候他人之事，当时也是满脸寒霜。叶二娘走后不到半刻，山腰上便传来一男一女呼喝声，男的声音极其耳熟，便是令他们在此等候的人 ，女的却是不认识。当下便派遣岳老三下山查看，他自己却掠上树梢，从高处往低处看。岳老三纵跃，却是在十余丈外身形变得停滞，显得心下有所惊惧。到底还是不放心，便尾随在岳老三身后。但见那灰扑扑怪人一愰的身法，便知道此劲敌乃世间罕有，所以一见面便使出绝招，段家‘一阳指’指法。任他轻功如何再快，也快不过他的手指，连出两指，想将那人吓住，谁想那人身法诡异至极，不退反进，更是将自己的得意之技轻巧打落，这还了得。当下疑目肃神，运起全身内力发指朝那灰衣人攻去。

张子安瞧那铁仗客认穴极准，有心与他比试一番，便运劲到脚底，将身侧的石子踢去回击那一阳指，他玩得不亦乐乎。段延庆则是运起全身功力在与他比试。一盏茶后，段延庆已是气喘吁吁，他瞧那灰扑扑怪人仍是意态潇洒，登时满脸惊异之色，实在不信世间居然有这等不可思议的能耐。

张子安已察觉段延庆力气难以继续时，心下叹息，便也放慢回击速度，他身侧两尺圆内，竟在无石子，正待放慢脚步。一念心道；不好，中他计了！我只有这么一双鞋子，踢坏了可去哪里找弄来一双？便不再玩闹，段延庆再打来，他只是侧身躲过，再也不去接。段延庆见那怪人再也不接他的一阳指，暗道那人是鄙夷自己技不如人，便停下手来，再也不发指了。

张子安见他脸色惨白，心下不忍，此人周身残疾，自是性情大异，一切不可以常理看，正要开口解释自己对他并无敌意，却见那人抬起头来，眼发精光；说道‘我今日技不如你，这便认输’，……我与你约个五年时间，五年之后我再与你好好打一场。张子安见他并未受到刚刚比试打击，反而是振作精神，心下赞道；‘败而不妥，好气度’，抬袖拱了拱手道；‘好说，五年后再比，一决胜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