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不可兼得（1/1）
黎阳没睡多久就从睡梦中挣扎着起来了。
梦里她也在自虐，被前几天梦到的石桃翻来覆去碾压，她躲都不躲，任由石桃从她身上滚了十几个来回。
最后石桃都累了，哭着滚走了。
江耀守了黎阳一个晚上，就怕她身体不能承受，突然发起高烧。
但只能说黎阳的身体素质确实强大，随着她终于睡过去，运动过度的身体就自我修复，体温也慢慢降了下来。
黎阳刚一动，江耀就醒了。
昨天江耀直接拉了厚床垫，任由黎阳在武术室睡下，没有挪动她。
黎阳睁眼看到的就是天花板上气势磅礴的“武”字。
她撑着从床垫上起来，果然还在武术室。
手表昨天被摘了，黎阳看表却只看到一截空白手腕。
“几……咳咳咳咳”黎阳张嘴想问时间，被几度摧残的嗓子却开始狂咳起来，止也止不住。
江耀那么不顾趴了几个小时麻透的胳膊，立即起身站起来去帮黎阳接水。
“喝水。”
“小心点喝，别着急，时间还早，才刚7点。”
江耀边喂黎阳喝水边回复她，“一会你洗个澡换身干净衣服，我陪你去接林清鱼和宋经则。”
黎阳喝过水，嗓子稍微缓了过来，她竭力发出声音，却只能发出沉闷的气音，“我，我自己去。”
说着黎阳挣扎着站起来，就要去洗漱。
结果腿一软向前栽倒，幸好江耀反应快扶住了。
只是杯子摔在地上，碎成了不知多少块。
江耀抱着黎阳离开武术室，来到二楼阳台。
把黎阳安置在躺椅上，江耀开始给黎阳按摩腿脚。
“别动，我帮你按按。不是不想卖惨吗，你现在站都站不起来，她们难道还看不出来你自虐了吗。”
江耀拿林清鱼和宋经则劝黎阳。
这话一出，黎阳就任由江耀帮她按摩。
期间江耀又给黎阳接了几杯水，递给她一板银嗓子，让她吃几片缓解一下。
黎阳嗓子终于能正常发音了，只是还有些许沙哑：“我现在状态怎么样？”
江耀看也不看她，语气不冷不热道：“不怎么样，气色发黄，脚步也虚浮，昨晚那么折腾自己，还指望状态多好呢。”
黎阳抬脚轻踢他一下，“那你一会帮我化个精神点的妆。”
“不化，要化你自己化。”
黎阳故作凶狠道：“江耀！”
江耀深吸一口气，解释道：“宋经则和林清鱼的状态也不好，你说她们有没有人给化妆，她们又有没有心思化妆。”
“今天你和她们就是好好沟通一番。反正周茉茉也不在现场，你随便做些承诺，林清鱼和宋经则都会原谅你的。”
江耀疯了似的开始胡言乱语起来。
黎阳拧眉看他，不满道：“鱼和熊掌不可兼得，我太过贪心，必然要付出代价。”
“你引以为戒。”
“不要太过狂妄。”黎阳神色痛苦，又道：“更不要自以为是。”
江耀看着黎阳这副痛苦心哀的模样，心里难过极了，可他只会尊重黎阳的选择。
即便他并不认同。
再次深吸一口气，江耀专心给黎阳按摩起来，也不接她的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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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点时分，黎阳就出门去接林清鱼和宋经则了。
今天周日，还没到放假时间，三人，加上江耀都是请了一天的假。
这件事不解决，谁都无法专心上课。
高三（3）班，欧长平课间时候问周茉茉黎阳怎么没来上课。
周茉茉正在补充完善上课时记录的知识点，今天黎阳没来，她要把知识点都记录下来，这样黎阳用到的时候可以看她的。
往常周茉茉也会记笔记，但是只管她自己看懂就行，不会记录的这么详细，字也不会一笔一划的写。
周茉茉奋笔疾书没空搭理欧长平，只有一瞬停顿的笔迹泄露了周茉茉内心的不平静。
见周茉茉不理她，欧长平也不死缠烂打追着问，她低头看一眼周茉茉的笔记，惊讶问她：“怎么你字迹突然这么工整？”
感叹一句之后又没得到回复的欧长平回过身去，也忙着自己的学习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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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阳先顺路去接的宋经则，因为林清鱼家正好在去射击馆的路上。
却不想黎阳在宋经则家接到了宋经则和林清鱼两人。
黎阳进去的时候，宋经则和林清鱼早早就起来了。
与其说起来了，不如说宋经则和林清鱼哭了一宿。
被黎阳撞见拿鸡蛋敷眼睛的宋经则一顿，吓得跳脚，想把鸡蛋往身后藏，却一个不小心摔到了地方。
“啪”的一声轻脆声，在偌大的客厅里也显得格外响亮。
宋经则看着地方摔开几道裂纹的鸡蛋，突然想她们的友谊是不是也如同这鸡蛋一样，有了裂纹，再消不掉。
黎阳看着往常骄傲的小公主呆立在那里，怔怔地看着地上的红皮鸡蛋。
她心里一疼，快步走过去，弯腰捡起地上的鸡蛋，轻轻吹了两下，然后就剥了鸡蛋壳，将整个鸡蛋塞进了嘴里，又不顾干噎随意嚼了两下直接一口吞下。
宋经则懵懵懂懂地看着，心里还在伤春悲秋，感伤遭到背叛的友谊，就见黎阳三两下把鸡蛋给剥皮吃了。
“干不干啊！”宋经则看着黎阳噎住要干呕的模样，赶紧倒了杯水给黎阳喝。
宋经则抱怨她：“吃这么急干什么啊！又不缺你一个鸡蛋吃！”
“都掉到地上了还捡起来吃。”
听到小公主熟悉又透出别扭关心的抱怨声，黎阳一口咽下鸡蛋，对着宋经则嘿嘿一笑。
宋经则也下意识笑起来，“牙上都是蛋黄，傻死了，还不快多喝点水。”
笑完才想起来自己现在跟黎阳在生气呢，又快速收敛笑意，杯子也不想给她拿了。
“杯子你自己拿好，我松手了。”
宋经则说着，确定黎阳拿好了杯子就松开了手，而后走到林清鱼身边抱起双臂怒目瞪视着她。
被审视的黎阳快速喝完了杯中的水，然后慢吞吞迎着两人的目光走过来。
每走一步就说一句“我错了，我对不起你们”。
不到两米的距离，等黎阳走到两人面前时，硬是说了六十句“我错了，我对不起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