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要理不直气也壮（1/1）

里面一直没什么动静，只有思明隔一阵子进去看看茶水，给沈逢春上一份点心，观言与棠蕊站在一侧，等思明出来了就四只眼睛一起想从思明脸上看出点什么。

第三次再看的时候，思明就算憨厚老实也觉得有点头皮发麻，小声说了句：“没闹没事。”

二人的眼睛终于都回到了自己的身上，对视一眼都放心了不少，失去高光的思明也一起放下心来。

“下次什么都不问你。”棠蕊瞪了观言一眼。

“我也不是故意的。”观言压低了声音努力辩解。

“你靠不住。”

“只不过这一次罢了，我也不能翻殿下的折子啊。”

“嗯，你说的也对。”

听到棠蕊这句话，观言笑嘻嘻往前凑了凑：“这些事情嘛，都是难免的，以后...”

“没有以后”棠蕊出声打断。

“什么？”观言本来有一些大道理要讲，被堵在了嘴边。

棠蕊看了看他，似乎有些可惜，叹了口气：“哎，我该知道你是个什么德行的。”

“诶，我是什么德行，你说说清楚——”

“嘘——”思明打断了观言，“殿下还在里面呢。”

其实思明本来只是想看看戏，做太监到了王爷身边的，少有这么互相怼几句的，难得沈美人身边的宫人不拘泥，行事有分寸，性子也不错，看观言和她叨叨几句是个能抓的小辫子。

然而夏瑄虽然日常对底下几个太监都宽松，这样纠缠的动静可不太好，后面休假了再继续也不迟。

棠蕊这时也一惊，自己平常送观言出门的时候，经常会和观言多说几句，何况她也年纪小，平常再老成也有个活泼的时候，就逐渐习惯了和观言斗斗嘴的样子，这次却有些失了分寸。

心中暗自懊恼了一番，看到一边的观言却没什么紧张的意思，又偷偷瞪了他一眼。

观言一向不在乎这些事情，他差事做的好，这样的性子还能给夏瑄打听出来不少消息，夏瑄自然不会多责怪他，所以没什么太大的感觉。只不过察觉棠蕊瞪了自己一眼，观言还是默默低了个头，假装惶恐的样子。

毕竟今日是自己给错了消息，沈美人给的封赏一向厚的很，棠蕊还会给他多加点七零八碎的东西，还聊得来，高高兴兴拿钱，他才不会拒绝。

在里面的沈逢春与夏瑄二人知道外面有动静，夏瑄在书桌内，只以为是观言在安顿底下的太监，沈逢春却依稀听到了棠蕊的声音。

抬头看看夏瑄并没有什么脸色变化，也没有注意外面的动静，她与以往一样自然而然起身，没多说一句话走出书房。

门口三人都安分乖巧当个守门石，略微看一眼，沈逢春就知道棠蕊刚才的确说了什么，眼神都飘忽了。

“尾巴在外面。”沈逢春看着棠蕊说了这么一句。

棠蕊脸色有些微微泛白，看沈逢春的眼神里有些疑惑。

“不就是偷偷说了几句话，怎的这么怂，狐狸尾巴都能直接踩住。”

闻言棠蕊的脸色又白转红：“奴婢，奴婢只是与观言说了几句而已。”

“傻棠蕊，没问你这些。”身边还有两个人在，沈逢春总不能说棠蕊你要理不直气也壮，要骗过这些人的眼睛，干脆换了个话题，“上次给我做的雪梨汤，再去做一份来，殿下好像还没试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