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馆长、警察局长（1/1）
“年三十那天，本来我们祭祀人会在白天碰碰头，商量一下祭祀大典的事情，但是那一年，我们却是在吵架。
也是为了出售土地的问题在吵架，我们六个祭祀人，没有一个同意老太太的主意，都不愿意把土地卖出去。
我不同意很简单，反正我的肉还能卖出去，只要不是生活太过惨淡，谁会一点肉不吃呢？而且肉还涨价，我养的那些动物让我吃饱喝足是足够的，我当然不希望卖了地，让人们全都出村子讨生活了。
娇娇那臭妮子，所有事儿全都听唐腾的，那唐腾毕竟是物流中心的主管，怎么下岗也轮不到他，他们当然也不会同意。
大壮那家伙，他开着村子里唯一一家饭馆儿，怎么也饿不着他。
还有那个臭婊子，吴佳康，她最舒坦了，每天只需要躺在家里叉开腿，钱都哗哗地往她身上流淌。
嘿，也就屁娃子反对的没有那么激烈，他反正是个看坟墓的，所有人都走了他也有工作，根本不用担心。
那天我们吵了挺久的，一直吵到陈帅那小家伙带着其他几个小朋友闯进来打岔，大祭司老太太才停止了讨论。
而且天也快黑了，祭祀大典要开始了，她就让我们都去做准备，还让我把家里最后一头老母猪当祭品给老祖宗。
那我哪儿能同意啊？我肯定得想办法把我的猪保住！
我提前准备了一根绳子，等到屁娃子和送祭酒的小寡妇从祠堂里出来以后，我就抬着猪走进去——也不知怎么的，可能是我的养殖技术增加了吧，这最后一头老母猪体重可真沉。
我抬着猪走进祠堂，把绳子拴到了猪脖子上，另一头从祠堂南墙上的小窗户里扔了出去，准备一会儿偷偷把猪弄出来。
然后我就跑出来，看着大壮、唐腾挨个儿进祠堂进行祷告，等到唐腾出来以后，我知道接下来进去的娇娇肯定不会待太久，我就跑到祠堂后边去，准备把我的猪拉出来。
结果他奶奶的卡住了，根本就拽不出来！我只能找了个大石头，把绳子拴在上面，等到斩棺仪式结束以后再继续偷猪。
我偷偷地溜回到祠堂前面，跟另外五个祭祀人站在一起，看着那把大斧头斩馆结束，可是原本斩馆以后，大祭司老太太应该从祠堂里走出来，迎接村里所有人进祠堂祭祖的。
但是这一次，老太太一直都没有走出来，我们几个都慌了，那些村民也都慌了，喊着是不是出事儿了，往祠堂这边跑过来。
唐腾和娇娇他俩腿脚真是好用，一瞬间就冲到了门口，我看见唐腾推了几下门儿，就是没推开，没等别人过来帮忙，他就抬起脚一脚踹在了门上，硬是把门闩给踹断了。
不过我跟你说，这个唐腾肯定有问题！别人可能没看见，我可看的清清楚楚，他鞋底子上还沾着血呢！
等到我们进了祠堂，给我们都吓了一跳！我们看到墨翟左边的那个泥塑被吊在了半空，泥塑存在的时间太长了，有些地方都裂了纹了，它脚底下还在往下滴着血！
我们把那泥塑弄下来，才发现它是空心泥塑，可以把头摘下来，大祭司老太太竟然就藏在里面，肚子上被捅了个对穿，早就死了不知道多久了。
后来村长就把我们给叫走了，说是祭祀大典是我们几个负责的，这事儿肯定跟我们有关系，让我们配合警察调查。
结果警察也没调查出个所以然来，反正泥塑上面那根绳子确实是我的那根，但是我是绑在猪头上的啊！
这事儿我也能猜到，谁不想让我好过？那肯定是大壮啊，我这猪肉一涨价，他赚的钱就少了，他把这气全都撒到我身上了。
我说怎么拉绳子的时候感觉不对劲，原来这家伙是把绳子给拴到泥塑身上去了，你说这家伙坏不坏？
警察调查了挺久，发现墨家圣器，也就是那把镀金的铜剑没了，祠堂外面找到了一把开了刃的铁剑，但是铁剑上也没有指纹，还看不出来是谁打造的。
还有那祭酒，原本我们都是用低度的果子酒，这次竟然是58度的大白酒，老太太的酒量本来就不行，这一杯喝下去，肯定醉到不行了。
反正警察们找到的线索就这么多，往后就啥也推测不出来了。
要我说，就是那小寡妇故意使坏，想让老太太喝多了闹笑话！墨家圣器肯定是贪财的屁娃子偷偷调了包！
不过他们也都只是帮凶罢了，最后给了老太太一剑的，必然是鞋底子上还带着血的唐腾，这家伙最不是东西了，既有杀人的心，也有杀人的胆儿！
哦对了，还有一件事挺奇怪的，我当时把猪抬进去的时候，很沉，我都感觉自己胳膊快抬不起来了，可是后来我们再去的时候，那老母猪变得轻了一小半，我检查了一下，也不知道谁，把猪下水全给我偷走了，真是不要脸！”
村姑贾娑又想了一会儿，道：“情况就这么多了，接下来就是我们几个人一商量，决定还是把地卖了吧，到时候大家平分了钱，还能多潇洒一段时间。
结果分完钱以后，大家谁都不认识谁了，嘿，这就是人啊！”
韩道点了点头，道：“你刚刚说，你们全都准备出村子另谋出路了？”
贾娑点了点头，道：“对啊，现在日子都不好过，当然得给自己找条出路。”
韩道：“嗯，你最好今天就走，明天估计你就走不掉了，这是我能帮上你的唯一一件事了。”
说完，韩道就把那一大袋辣条塞进了贾娑手里，带着疯人魔君就出了旅社大门。
出门以后，疯人魔君问道：“韩部长，你有什么推测了吗？”
韩道：“嗯，我已经差不多搞明白了，你之前说过，诡异世界的NPC不说没用的话，所以刚刚贾娑提到的所有人都是有用的人。
大祭司老太太、六个祭祀人、陈帅、警察还有村长，这些人都有作用。
此外，这次连环杀人并不是林七夜的复仇计划，那就得从其他人入手思考——刚刚贾娑说她的母猪下水被人偷走了，我不这么认为。
我认为是有人早就掏空了母猪内脏，自己藏在了猪肚子里面，等到所有祭祀人都走出祠堂、老太太自己钻进泥塑里面以后，他才出来布置了凶杀现场，然后又躲回到猪肚子里面去了。
等到场面打乱，村长清场，他才偷偷从猪肚子里面钻出来，通过山后面的阶梯式断崖一级一级跳下来，提前回到村子里，造成自己根本没有上过山的假象。
根据猪肚子的大小，以及我从小山幻境看到的情况，这个藏在猪肚子里的人，肯定就是陈帅了。
只是我没有搞明白，陈帅既然这么依赖大祭司和祭祀人，把他们都当成自己的长辈，他的杀人动机又是什么？
现在发生的几起凶杀案，又是不是他动的手？如果是，他这次的目的又是什么？”
疯人魔君道：“韩部长，这个问题我倒是有个猜测——这个诡异幻境的设定里，是有鬼存在的，而已经死去的人，全都变成鬼生活在殡仪馆老宿舍楼里面，陪着陈帅一起生活。
你说，会不会是陈帅很早就成为了这个幻境中的诡异之源，杀死想要离开幻境的人，从而让所有人都陪着他？”
韩道点点头：“也有可能，我们先进村逛一逛，晚上再去大库和老宿舍楼调查调查。”
韩道带着疯人魔君向村子内走去，这次他们没有明确的目的地，也就没有使用陈二狗的水波纹进行传送。
韩道一边走着，一边打量着四周的环境，还真别说，这墨家村的确是山灵水秀的秀美之地。
突然，韩道脚步一顿，他看到一个很熟悉的背影一闪而逝——正是陈帅！
疯人魔君没有看到陈帅，他发现韩道停下脚步，便问了一句：“韩部长，怎么了？”
韩道：“我看到陈帅了，就在那边草丛里，跟过去看看。”
韩道带着疯人魔君走进草丛，这草丛已经长得极为茂盛，谁日后的坟头草如果能长这么高，肯定是子孙不孝。
韩道动用诡异力量波动，拿出自己的骨刺太刀，将身旁的杂草清理干净，发现在草丛底下藏着一具被拦腰斩断的尸体——
这具尸体自肚脐处被拦腰斩成两段，面部朝上，双臂上举，肘部弯曲，双腿笔直伸展，分开角度很大，下体有明显的遭受入侵的痕迹。
两部分尸体被对正摆放，中间相隔约50厘米，但是尸体又被清洗得很干净，现场未见血迹，胸部遭到严重破坏，嘴自两边嘴角被割开，伤口直至耳根。
韩道摸了摸下巴，道：“可以确认这连环杀人事件的凶手就是陈帅无疑了，剩下的就是先确认死者身份，然后再搞清楚陈帅是不是因为你说的原因杀人了。”
疯人魔君点头道：“其实也不需要确认死者身份，当时祭祀人里只有三个女的，一个是被开瓢的娇娇，一个是旅社的贾娑，这个肯定就是小寡妇吴佳康。”
韩道：“嗯，我也这么觉得，但是终究要确认一下的。”
韩道召唤出水波纹，去旅社中找贾娑借了一块儿床板，回来将两半尸体抬回了旅社一楼。
贾娑被吓了一跳，她原本听韩道说祭祀人已经死了三个，虽然也受了惊，但是也没有那么确信韩道说了真话，但这下子她可是亲眼见到了尸体，自然受到的冲击更大一些。
韩道安抚了贾娑很久，贾娑才颤抖着靠近尸体，认出这具尸体的确是祭祀人中的骚寡妇吴佳康。
贾娑哭唧唧地对着韩道说：“大哥，我该怎么办呀？是不是马上就轮到我了？”
韩道：“你赶紧收拾东西离开这里吧，走晚了可能就来不及了。”
贾娑听了这话，赶忙从地上爬起来，冲去自己的房间收拾东西去了——这娘们也真是爱财如命之人，生死关头都忘不了带上自己的存款。
韩道与疯人魔君直接传送到了殡仪馆，径直穿过大库走到净身室，仍然是疯人魔君在外面等，韩道在里面缝合尸体。
这次韩道也没有再用八卦镜看周围的情况，将吴佳康缝合好以后便直接走出了净身室，仍然是拽着疯人魔君靠在门边的墙上，仔细感应屋内的诡异力量波动。
韩道感应到陈帅将吴佳康诡异化，马上掏出八卦镜，抬脚走进了净身室，他明明能够听到交谈声和脚步声，但是无论用肉眼、或者是八卦镜，都没办法看到任何一个人影。
就连原本躺在那里的吴佳康，也完全不见了踪影。
韩道退出净身室，没有管疯人魔君疑惑的眼神，说了一句“跟我来”就朝着大库方向跑了过去。
果然不出韩道所料，大库当中，娇娇等三人的尸体旁，吴佳康被缝合好的尸体已经静静地躺在了那里。
韩道在大库里面转了一圈，将里面所有尸体的脸全都记了下来——他认为，大库里出现的所有尸体，都是大宿舍楼中那些鬼魂的肉体，因而老太太在门外，老太太的尸体却在大库当中。
韩道与疯人魔君准备走出大库的时候，又发现了另一件事——贾娑的尸体出现在了吴佳康身旁。
贾娑的尸体没有经过太多的处理，主要是根本没办法处理，她看起来就像是刚刚出锅的小酥肉，已经被炸的外焦里嫩了。
这一天，竟然直接死了两个人！
可是，贾娑死了，旅社还能住吗？
韩道带着疯人魔君，直接从大库打开了水波纹，传送到了......原本旅社应当在，但是现在只剩下了一处空地的位置。
韩道心里猛地咯噔一下，毁球了，寞熙哥没了！
韩道伸手将小帝江从头顶抓了下来，搂在了怀里，深呼吸了数口后才冷静下来：“没事的，没事的，说不定我们破解了诡异，他就出来了。
就算没有出来，他肯定也会进入十二空世界，既然花落能跑进去，我肯定也能进去，到时候我直接去十二空把他俩都带回来。”
主线剧情似乎已经没有了殡仪馆之外的外场，因而这诡异幻境当中的时间加速非常频繁，很快天就黑了下来。
韩道带着疯人魔君站在大库门口，看到北馆前已经出现了小山幻境的虚影，便带着疯人魔君走进了大库。
空空如也！
大库里面原本摆放着的诸多尸体，现在全都不见了踪影，韩道仔细感应了一下，发现自己身边有着庞大诡异力量带来的压迫感。
韩道掏出了八卦镜，向着自己周围照去，透过八卦镜的反射，韩道可以清晰地看见，自己和疯人魔君已经被那些肉眼已经看不到的尸体们包围。
尸体们纷纷朝着二人冲来，韩道拔出骨刺太刀，朝着面前看不到的尸体劈了过去，却发现八卦镜中根本没有自己手中太刀的影子，自然也根本影响不到那些尸体的攻击！
“卧槽！”
只一瞬间，韩道坚如磐石的身体上已经浮现出一块一块被尸体们攻击的红斑。
而疯人魔君更加凄惨，他根本没有韩道那种强大的肉身，在尸体们的攻击下，身上出现了一道道血痕，鲜血如同窜稀一样喷涌而出。
韩道刚准备召唤水波纹逃跑，却发现大库的大门突然打开，身穿深蓝色外衣的守夜人冲了进来，拼命地将尸体推开，还对着韩道大声喊着：
“韩道！你他妈是疯了吗？我告诉你不要在夜间跑到大库来了！”
韩道发现，那些尸体全都避开了守夜人，哪怕是被他推倒在地也根本不会生气，完全不会对守夜人发起攻击。
守夜人终于来到了二人身边，一边推开冲到二人身旁展开攻击的尸体一边喊着：“你们快点出去！赶紧！”
韩道将已经奄奄一息的疯人魔君从打开的大库门口扔了出去，但自己却仍然站在守夜人身边，任由根本没法被全部挡住的尸体攻击在自己身上。
守夜人厉声喝道：“你这孩子，怎么不听劝呢？！快点出去！”
韩道仍然没有动，他的肉身虽然坚韧，但终究还是肉做的，根本不可能永不磨损，在如此众多的尸体们疯狂攻击下，已经开始渗出了鲜血。
守夜人大怒，吼道：“臭小子，你他娘的是不要命了吗？”
韩道淡淡开口道：“林先生，你应该是这个诡异幻境当中唯一一个活人吧？你应该很清楚，如果不解决墨家村的问题，我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活下去。
而且到时候死的可就不只是我自己了，全世界那么多人，不知道有多少人会被卷进来，到时候有多少人会失去自己的父母、儿女，家破人亡？”
守夜人愣了一下，原本被他挡住的那些尸体都抓住了这个空当，冲到韩道身旁，在韩道身上破开了无数道细小的伤口。
守夜人怒吼一声，飞快地将自己身上那件深蓝色外衣脱下，一把披在了韩道身上。
当深蓝色衣服转移到韩道身上之后，尸体们纷纷调转了攻击方向，向着守夜人冲了过去。
原来深蓝色衣服是这样用的，它在夜晚可以让人相貌模糊，只能通过外衣来分辨身份，只要在夜晚穿上深蓝色衣服，就会被认定为守夜人。
守夜人被尸群按倒在地，他挣扎着对韩道大吼道：“墨家村这十几年的剧情，已经循环播放了不知道多少遍，这样也好！
你一定要解决这个周而复始的狗比世界！”
话音刚落，守夜人的喉咙已经被大祭司老太太的尸体咬破了喉咙，再也没有办法说出一个字。
韩道叹了口气，将守夜人的衣服穿好，走出大库。
守在大库外面的大祭司老太太马上迎了上来，问道：“儿子，里面没事吧？刚刚进去的人还好吗？”
韩道愣了愣，随后才意识到，大库里面的那些东西全都是尸体而已，外面这个是老太太具有意识的鬼魂。
韩道摇了摇头，指了一下躺在门口的疯人魔君。
老太太走到疯人魔君旁，蹲下身子仔细检查了一遍，抬头问道：“儿子，需要救他吗？”
韩道点了点头。
老太太站起身，双臂平展开来，嘴里念叨起了类似咒语的低吟，随着低吟声的响起，就连空气流动方式都发生了改变，与老太太的声腔发生了共振。
老太太的周身散发出纯白色的圣洁光芒，将黄白相间的长袍完全覆盖成了纯白色——原来这大祭司老太太并不是所谓的江湖骗子，也是有些真本事的。
低吟声落下，老太太的身体已经开始虚化，她蹲下身，轻轻在疯人魔君耳旁说了些什么，终于彻底消失，只剩下那一件黄白相间的长袍，盖在了疯人魔君身体上。
疯人魔君的伤口已经完全愈合，从地上爬了起来，韩道让他把长袍穿上后，带着他向着老宿舍楼走去。
老宿舍楼在夜间非常安静，楼里空无一......倒是有一个人。
韩道与疯人魔君看到一个红裙女子朝着二人飘来，有一种怀旧恐怖片的既视感。
那红裙女子飘到二人身前，对着二人问道：“我找不到我儿子了，你们见到我儿子了吗？”
韩道：“你儿子是谁？”
红裙女子道：“我真怕他被他爸爸带坏，他爸爸总是说人死以后就能永远陪在他身边了。”
韩道：“你儿子是谁？”
红裙女子终于开始回答韩道的问题：“注意看，这个男孩叫小帅，从小最受人疼爱。”
韩道嘴角抽了抽：“呃，大姐，你是不是看电影解说看多了？能不能说句人话啊？”
红裙女子终于用人类语言回答了韩道的问题：“我儿子叫陈帅，我很担心他。”
韩道刚想说些什么，红裙女子却突然激动道：“呀！那个狗东西来了！你们快点躲起来，不要让他看到！”
红裙女子一边说着，一边把韩道和疯人魔君塞到了楼梯下的空间里。
殡仪馆馆长走进了老宿舍楼楼门，径直朝着红裙女子走了过来，说道：“臭婊子，你又在勾搭哪个野男人？他人呢？快点给老子交出来。”
红裙女子战战兢兢道：“什么野男人，你不都已经杀了人了吗？又找我要什么男人？”
馆长：“哼，别在这儿给我打马虎眼！你那警长giegie可没有办法再保护你了，赶紧把人交出来！否则老子还能再杀你一次！”
红裙女子蹲在地上，开始大声哭泣。
馆长呸了一声，一巴掌抽在红裙女子头上，用的力气大了些，震得他自己手心也生疼，他便又骂了一句，一脚将红裙女子踢翻在地。
韩道抽出太刀，从楼梯下走出来，一刀朝着馆长劈了过去。馆长连忙躲避，却终究慢了一点，被太刀的刀锋削下了面皮。
韩道一愣，这才发现馆长戴了一张人皮面具，他真实的相貌竟然与陈帅有六七分的相似！
韩道：“你是谁？真正的殡仪馆馆长......不，真正的警察局局长在哪里？”
那假馆长冷笑一声：“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