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假如人生有如果（1/1）

轩辕芷的内心被亏欠塞满，叩问本心，问自己，对眼前的人，有爱吗？未必，爱情的滋生与成长，有时并不盲目，但是会被一些，不确定的因素所干扰。就如眼下的轩辕芷，亏欠和好奇、还有责怪……让她感到困扰。

“你为什么不坚持拒绝，为什么这么傻啊！你让我怎么才能还的清啊。”

秦羽很轻松，一种释然。他甚至有些开心，如果他是这个世界的秦羽，能够为心中的人，做一件他本无法做到的事情，即便是立刻死去，他也会义无反顾。

“你无须自责，现在的结果是我自己的决定，自己的选择。每个人都有必须，做一件事的理由，没有人强迫得了。”

轩辕芷：“如果找你修复轩辕剑的人不是我，你会选择这样的结果吗。”

秦羽如实答道：“不会，至少不会是现在。”

轩辕芷：“还是因为我。”

秦羽：“不要纠结了。我该走了，真的该走了。”

秦羽感觉自己的身体状况，大不如前，每一秒生机都在飞快的流失。这样的速度的话，他的生命会很快走到尽头，他不想在这里结束他的生命。

秦羽从外面关了仙器阁，并没有留恋的情绪。鳐仙城，不知道多少年没有下过雪了，现在居然飘起了雪花。秦羽还没有走到城门，鳐仙城已经变成了一片银白。很凄美，像是在为秦羽送别，也像是一种落幕。

秦羽萧瑟的背影，在轩辕芷的视线里渐行渐远。那略显岣嵝身影在她心中，却刻下了高大伟岸的形象，占据了整个内心。再没有人，能够将他超越。虽然是初次相遇，确是一个可以为她去死的人，世上太多的虚假与脆弱，抵不过刹那的永恒。

“二位前辈，我必须回去了。这次没带路费，如果，如果有如果，我会百倍支付。请开启传送吧。”

英雄迟暮吗。孟德和秦宝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如彗星一般崛起的纨绔，数日之内竟到了迟暮之年，画风转变如此之快，让莫不相干的人一时竟无法接受。此时的他们，竟然连安慰的话都说不出口，只能遥祝秦羽。

“秦羽，一路平安。别忘了你的承诺！我和老孟可是穷人，比不了你这个纨绔。”

秦羽挥挥手：“安了。”

轩辕芷也来到了传送阵跟前：“前辈，我也要回去了。”

秦宝：“轩辕家的娃娃，之前离开的人，是我秦家的后生。希望轩辕家照拂一二，此子我很看重。”

轩辕芷：“二位前辈请放心，待我回轩辕家处理一些事务，我会，我会贴身保护他！”

秦宝和孟德相视一眼，觉得奇怪。轩辕家的人，各个眼高于顶，虽说不骄横，但也不会如此自降身份啊，这小子，哎。

“回去吧！”

“前辈保重！”

秦羽出现在京都外郊的，五棵松矮松旁边。辨识了京都驻地的方向，不急不缓的走着。每一步都很认真，似乎想要留下足迹。

轩辕芷一刻也不想耽搁，回到京都便施展遁法，最快的赶回轩辕家族。叩见了轩辕老祖，轩辕擎天。

轩辕擎天：“芷儿，此行可有收获。”

轩辕芷取出轩辕剑，双手高举过头：

“老祖，幸不辱命，天佑我轩辕氏，轩辕神剑，再现昔日神威。”

轩辕擎天：“哈哈！天佑华国！天佑我轩辕氏！自今日起，轩辕剑定定乾坤！还华国千年昌隆！魑魅魍魉尽伏诛！”

轩辕擎天接过轩辕剑，这才关切的问道：

“芷儿，修复轩辕剑，一定付出不小的代价吧，孩子，委屈你了，你是我轩辕家族最大的功臣。你的事迹将载入族史，供轩辕氏代代传颂……”

轩辕芷面露羞涩，羞怯的说道：

“老祖，修复轩辕剑代价之大，超乎预料。轩辕剑再现昔日荣光，是一位年轻的神器师，以寿元为代价，才修复成功的。可以说一命换一命。而我，我却没有付出什么，甚至连修复的费用，都没有支付。”

轩辕擎天：“天下竟有如此奇人，年纪轻轻就达到了神器师吗？这绝无可能，你的话让我如何相信！”老祖突然施法，轩辕芷的右臂裸露在外，如白藕一般细嫩。臂弯处，一颗豆大的朱砂痣，殷红如血。

“你之前与他相识？”

轩辕芷：“不曾相识。”

轩辕擎天铮的一声轻鸣，拔出了轩辕剑。他握剑的手抖动的，像风中的草叶，稍有不慎轩辕剑就会脱手离去。

一声悠长的龙吟，响彻华国，让华国所有的人驻足仰望。

这一声龙吟，桀骜不驯，这确是一个信号。尤其是底蕴深厚的豪门世家，这一刻无不俯首，这是轩辕王者归来的宣言，是所向披靡的战神号角！

一切与秦羽无关。他的脚步还不算沉重，距离驻地的距离更近了。

轩辕擎天神剑入鞘。

沉默了许久之后，悠悠说道：“此人大义，乃华国之幸！是我轩辕氏大恩之人，芷儿，我不会阻拦你做任何事，老祖支持你！此人，注定会在史册留下浓重的一笔。其实，他已经做到了。”

轩辕芷这一刻很心酸，再也抑制不住眼泪。他，好傻。

“芷儿，和我说说他吧。”

轩辕芷：“我只知道，他叫秦羽。现在只是一个凡人，时日无多。”

轩辕擎天：“他有没有什么要求，我们轩辕家一定会为他做到。”

轩辕芷：“他什么也不需要，没有提任何要求。”

轩辕擎天：“这才是最难办的地方，这对于他个人的情，我们无法偿还。他是为了整个华国的人，才出手的。我们轩辕氏，不会让他失望！芷儿，既然他时日无多，你就守在他身边，让他不留遗憾。”

“老祖，芷儿去了。”

轩辕芷承载轩辕家的使命已经完成，现在她只想，守在那个不计回报的凡人身边。让自己爱上他！

秦羽来到了古膳国宴楼，看着门庭若市的热闹场面，微笑着作别。他又走到关门歇业的石头记……那些熟悉的曾经，平静的一一划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