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李相夷,还活着!(1/1)
林慕雪此刻早已一招飞天剑法消失在了百川院。
而此时,金鸳盟大殿内。
一个穿着暗黑的带有异域花纹的斗篷急匆匆的走了进来。
“角大美人,最近有传闻说李相夷没死,不知角大美人可有听闻?”
“不过,李相夷的绝门内心功法扬州慢确实可以克制碧茶之毒。人没死,我倒也不是很意外。”
说着单孤刀摘掉了斗篷上的帽子,露出一张阴险狡诈狠毒的脸。
“不可能,碧茶之毒是天下至毒,李相夷怎么可能还活着。”
焦丽樵略有怀疑的拍案而起。
碧茶之毒天下至毒,就算他有扬州慢护体也不可能让他苟活十年。
“呵,我倒不是怀疑角大美人的用毒之法,只是如果这李相夷还活着.......”
“单门主,你不用教我做事,我们只是合作,我的事我自会处理。”
焦丽樵带着恶狠狠的眼神用手指着单孤刀。
单孤刀邪佞无比的笑了一下,一个转身飞走了。
单孤刀走后,焦丽樵拿出一颗犹如珍珠般晶莹雪白的毒药。
“明日是肖自尽和乔婉娩的大婚,当年李相夷爱乔美人至深,如今他若活着,他不会不去。”
“我不妨一试,他新研发的毒药,最好真那么有用。”
焦丽樵恶狠狠的盯着手里的冰中蝉,微微一笑,若有所思。
翌日。
李莲花将少师剑收好,便开始为今日肖自尽和乔婉娩的婚事准备贺礼。
这是他精心准备的红色糖盒,上面画满了莲花,连糖都是他最喜欢吃的果子怡。
把糖装好,他想了很久,还是用他最特别的系法。
阿娩曾经还笑过李相夷,哪有人是这样系绳结。
但今天,他想为阿娩再系一次。
过去,他的不可一世,他的桀骜不羁负了阿娩很多,这一次他想完成自己的承诺。
最甜的喜糖是留给他的阿娩的。
或许她会注意到的吧。
“李大哥,这么早就起来准备贺礼啦,不过你这贺礼还真特别,如此简单。”
“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该走啦。”
说着苏小慵便拉着李莲花匆匆出门,没多久便来到了慕娩山庄。
今日婚礼,慕娩山庄分外热闹。
一大清早,山庄内就堆满了不少武林人士给肖自尽和乔婉娩送来的贺礼。
苏小慵带着李莲花进了慕娩山庄后,便来到了乔婉娩的闺房。
李莲花将自己亲手绑的糖盒送给了乔婉娩。
乔婉娩拿着看了看,并没有察觉什么异样。
李莲花的眼神黯了黯,或是失落,或是如愿......
呵,阿娩,这样也好,你终究还是需要一个把你放置于第一位的人。
李相夷,他终究是不值得....
他只是来兑现自己的承诺,阿娩幸福就好。
“乔姐姐,那我们在大厅等你喽。”
苏小慵说着就拉着李莲花去宴会厅了。
“谁?”
听到门外有打斗声,乔婉娩警觉的把剑把剑鞘飞了出去。
出门才发现苏小慵已被金鸳盟圣女焦丽樵打晕在地。
“江湖提及美人,必要把咱俩并列,那你说说,咱俩谁更美?”
焦丽樵一脸戏谑的看着凤冠霞帔,珠履玉簪的乔婉娩。
“不过我今天来不是跟你比美的,我是来告诉你。”
“李相夷!他还活着!”
乔婉娩听后自然放松了警惕,她找了李相夷十年。
如今有了李相夷的消息,又岂能错过。
乔婉娩默默放下手里的剑,张口便问。
“他在哪里”。
焦丽樵手指一弹,一颗冰中蝉进了乔婉娩的嘴里。
乔婉娩神智不清,眼前一黑便晕倒了。
焦丽樵一脸得意的看着已经晕倒的乔婉娩。
“我也想知道她在哪,答案只能你告诉我了。”
说完扔下了解毒之法便走了。
而林慕雪此时早已悄悄的溜出莲花楼。
“妈呀,憋死我了。”
“李莲花,为什么总是把我藏到床底下。”
“我一个大活人,天天只能趁你睡觉出门,你觉得合适吗?”
“哎呀,算了,不过李莲花不在,我还能玩一玩”
正在林慕雪发牢骚时,突然想起来今天的大事。
昨天她可是偷偷飞去金鸳盟,偷听到了焦丽樵和单孤岛的对话。
“看来焦丽樵今日便要给乔婉娩下毒逼李相夷现身了。”
“*%#,本姑娘昨天才给他服下了洗髓丸。”
“以李莲花圣母白莲花的尿性,肯定是要给乔婉娩解毒的。”
“现在还没找到解毒的方法,我不能让他再用内力了!”
“但是我又不能暴露。”
“对了,有一个人可以帮忙。”
说着林慕雪一个旋转变成了少师剑飞了出去。
玉成后山,笛飞声此时正端坐于修炼之处闭目凝思。
只见无颜急匆匆的跑来,垂手行礼道:“尊上,属下接到一封密信,说尊上若想见李相夷,便寻得冰中蝉解药前往慕娩山庄。
说着把密信递给了笛飞声。
笛飞声眼睛猛地睁开。
“李相夷?李相夷没死?”
“据我所知,这冰中蝉只有扬州慢能解?”
“若李相夷没死,为何还要这冰中蝉解药?”
“但这世上,知道我在意李相夷的人并不多。”
笛飞声若有所思,实在想弄清楚这是怎么回事。
毕竟是李相夷,有线索还是要去试试的。
不过是寻得冰中蝉解药,倒也无所谓,不妨一试。
别人的生死与我笛飞声有何关,
我只要李相夷活着。
“走,去找药魔。”
“是,尊上。”
此时众人皆以发现乔婉娩晕倒在地,纷纷赶来。
肖自尽看到自己的即将过门的妻子晕倒在地,担心的面无血色。
他把乔婉娩抱了起来,在床上安抚下来。
乔婉娩面浮凝霜,肖自尽担心的一直握着乔婉娩的手,不停的唤着。
“婉娩,婉娩。”
“冰中蝉雪霜寒,解其毒扬州慢”
只见佛彼白石中的纪含佛院长拿起一张红色信笺为众人念道。
苏小慵头还有点晕,但还是把知道的给大家说了出来。
“是焦丽樵,是焦丽樵给乔姐姐下的毒?”
乔自尽揶好乔婉娩的被角,表情深沉,满脸的祈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