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每周约定通话（1/1）

暑假结束，肖念按部就班来到了新雅一中，成为了学校新一代学霸“掌门人”。

她很快适应了高中的紧张生活，还参加了校艺术团，大提琴是她要坚持一辈子的爱好，即使以后从事的专业与音乐无关，她也需要有这样“神灵”一般的精神寄托。

每周末，肖念和宋颐远都要通话，自书店分别，二人互赠书籍后，共同话题越来愈多，对书中哲思、历史、情节的讨论也逐渐深入，连校园里的日常生活都毫无保留告诉对方。

十四岁的少年和少女在此刻是幸运的，找寻到同频的好朋友实属人生乐事。

无论日后的肖念有多么怨恨和不解宋颐远的态度和行为，少年时代的清澈坦诚和彻底信任都时时萦绕在心中 ，她喜欢这份独一无二的“倾诉”，也可能只是因为他是宋颐远……

肖念也感知到了，每次与远在上海的宋颐远通完电话，她总会觉得神清气爽，浑身都充满了力量。

少年视物与人的角度往往令她耳目一新，她有很多朋友，但是这样一位“从天而降”的礼物着实让她生活增加了不少趣味和生命力。

她期待着每周的那通电话，也在脑海中描摹着上海的一切，开始好奇上海的生活图景……

这周，这通电话没有如约而至，肖念拨过去，也无人接听，她隐隐约约地担心着，一整天都魂不守舍。

到了傍晚，她实在忍不住，准备询问明昱。恰巧这时，电话铃声响起。

“念念，我在你家楼下，你可以下来吗？”是宋颐远的声音。

肖念惊起，迅速起身，套上羽绒服，冲下楼。

已入冬，南方的冬天虽然没有北方的寒冷，但是湿冷的肤感还是让肖念打了冷颤。

宋颐远笑意盈盈地站在楼下，怀里抱着生日蛋糕，鼻子冻得通红，正瞧着肖念家的楼门口……

“今天不是我的生日啊！”肖念一脸疑问地盯着少年。

“嗯，我知道，今天是我的生日。”少年大大方方说道。

“每年生日，我都要回南京和外公外婆一起庆祝，特别是今年，我认识了你，所以，你可以和我一起过生日吗？”宋颐远眉眼弯弯，眼神闪闪发亮，期待着少女的答复。

肖念愣了愣神，机械地张口道：“为什么不早告诉我啊，我什么都没有准备……”

“这是你十五岁的生日，我竟然不知道你的生日。”

少女失落的语气，含着丝丝责备和愧疚，她懊恼自己认识他这么久，却从来没问过他的生日，也懊恼他为什么不早告诉她，难道现在仅仅干巴巴说一句生日快乐吗？

肖念是个仪式感很足的女孩，她的生日在暑假，每年，父母都会给她举办主题生日宴，场面不大，但是非常用心。

在她的世界里，这样的日子是要被珍视的……

少年显然没有想到这些，结结巴巴解释道：“你没有问过，我说了之后，好像是要向你讨要生日礼物……”

“看在今天是我生日的份上，念念可以原谅我吗？以后重要的日子，我都提前告诉你，好不好？”宋颐远伸出左手，发誓道。

肖念笑了，“祝十五岁的小远，生日快乐。”她温柔地说道。

“你等我一下，我回家和妈妈打个招呼，等我哦。”

肖念急急忙忙折返家中，从书柜的最底层翻出了一个大盒子，里面装的都是她从小收集的小玩意，小发夹、植物标本、各种手工艺品……，可是没有一件适合送给十五岁的男生。

她棘手地摸摸下巴，突然想到了什么，转身进了书房，找到了肖爸出差给表哥买的礼物——一架飞行器模型。

“对不起了，哥，我先征用一下，回头补给你。”

“妈妈，今天，小远过生日，我晚点回来哈！”肖念对着厨房的妈妈喊道。

“小远回来了，那你把他叫上来啊，妈妈多做一些菜。”肖妈自从在演奏会上见过宋颐远之后，就十分喜欢。这小半年，也时常听女儿念叨着他在上海的生活。

“不要吧，他怕生……”肖念一溜烟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