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兴云布雨（1/1）
后衙客房。
桌上的三根金漆红烛缓缓燃烧着，整个房间都染上一层红晕，很是温馨的感觉。
秦若兰从窗户探出头，检查了一番，又将门窗锁好，折返回榻前。
她一个姑娘，头一次在外人面前宽衣解带，紧张得不行。
“你……先转过去可好？”
“行！”唐渐转过身去，“秦姑娘莫要多想，你就将我想成治病救人的大夫，在大夫的眼中，只有病人，不分男女老幼。”
唐渐出言宽慰着。
身后窸窸窣窣的声音，过了片刻，秦若兰羞怯的声音传来，“好了，你可以转过来了。”
唐渐转过身，那秦若兰就站在面前不远，她双手环抱，将胸口遮住，脸色羞红如熟透的苹果，煞是好看。
怪不得平日的秦若兰胸口略显平坦，原来是裹上了束胸，如今放开束缚，竟然十分宏伟。
唐渐简直移不开眼睛，这秦若兰简直美得无法形容，不仅是容貌，身材更是吸睛。
美玉无瑕，出尘脱俗！
唐渐自问看过不少两三人拍的电影，其中的女主和秦若兰却相差甚远，什么三上、凉森之流，恐怕被秒得连渣都不剩！
“你……还要看多久！”秦若兰眼中竟有些湿润，一副委屈的样子。
“抱歉，请姑娘躺上去，两腿与肩同宽，双手放在两边，放松身体。”唐渐立刻反应过来，开始指挥。
秦若兰平躺在榻上，唐渐开始为她打通经脉。
他做得很细致，从双脚开始，慢慢向上按压，这触感简直爆炸，若不是唐渐最近被吸了不少阳气，定会把持不住自己。
唐渐体内的神力比较高等，能够轻易损毁身体，但他运用得当，神力十分柔和在秦若兰体内游走，并未破坏身体组织。
秦若兰原本以为这个过程会有疼痛感，而且凶险万分，但她却感觉很舒服，是一种难以形容的感觉。
浑身通透，好像在泡温泉，仿佛每一个毛孔都张开了。
唐渐的手通过经脉的时候，会有一种麻酥酥的感觉，她甚至要紧咬嘴唇，努力控制。
“嗯～”按耐不住，发出一声轻吟。
唐渐停下手中动作，关切问道：“怎么了？疼么？”
“有一些，没事的。”
秦若兰撒了个谎，她暗暗攥紧了拳头，心中怀疑唐渐是故意让自己出丑。
她缓缓睁开眼睛，唐渐正俯下身，极为认真的样子，脸上已经挂上了细细的汗珠，但他却没有时间去擦。
秦若兰心中不由得有种莫名的感动，唐渐如此认真，自己不该胡思乱想，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足足半个时辰，桌上的蜡烛有两支燃尽熄灭，光线昏暗起来。
唐渐直起了身子，又转过身去，“好了，姑娘可以穿好衣服了。”
秦若兰长出一口气，匆匆将衣服穿好，终于安定下来。
“情非得已，请姑娘勿怪！”唐渐转过身，抱拳行礼。
“哪里，是我该谢你才是。”
秦若兰面色微红，不敢直视唐渐的眼睛，不仅被唐渐看光，还有了肌肤接触，以后见面，恐怕要稍有些尴尬了。
“姑娘可试一试，你现在应该已经能够凝炼真气，已经成为了初等修仙者，我已经为你舒筋活络，今后你打通任脉之上的穴位，便可提升境界。”
唐渐虽然是神修，使用的是神力，但依旧可以对秦若兰进行指点，毕竟寻常修仙者的修炼体系，相对简单。
“不打扰法师休息，小女子告退！”
或许是为了避免尴尬。
秦若兰完全没有了平日的清冷高傲，化身成了一位端庄美人，对唐渐道了个万福，匆匆离开。
唐渐将秦若兰送到门口，目送她离开，便将门关上，准备睡觉。
“没想到世间竟如此美人……可惜美中不足，有些克夫。”唐渐有些意犹未尽的样子，转身走到床榻之前。
这床榻刚刚被秦若兰躺过，由于天气稍有些闷热，她出了不少汗，都粘在了床单上。
“这就是女人香么？好特别，竟有种草木的芬芳！”唐渐俯下身，用力嗅着。
不愧是绝色美人。
原本觉得那些嚷着要喝美女洗脚水的家伙有些变态，现在倒是能够理解一些了，原来美人出的汗都是香的，或许连洗脚水都……
砰！
一声闷响，门被人撞开。
唐渐吓了一跳，立刻转身看去，昏暗的光线之下，进来一个女子，明显不是秦若兰！
“秀儿，是你吗？”唐渐看这轮廓有些熟悉，出言询问。
“自然是我，听闻唐法师已经让小姐成了修仙者，我功夫也不差，你也帮帮我！”
来者正是秦若兰的丫鬟杨秀儿，她性格开朗，也不和唐渐客气，直接走到了桌旁。
桌上唯一的蜡烛已经快要燃尽，她顺手拿起桌上的新蜡烛，点燃了两支，屋中恢复了敞亮。
“这……”唐渐对杨秀儿这自来熟的性格，有些不适应。
这秦若兰的嘴巴可真快，刚出去就将此事分享给自己的丫鬟，因此杨秀儿才匆匆赶来，看来两人的感情非同寻常。
“脱衣服躺那就行吧！”杨秀儿一边询问着，一边开始宽衣解带。
此刻，在唐渐眼中，杨秀儿的脑袋上多了一个面板。
［姓名：杨秀儿］
［种族：人类］
［技能：捏腰捶腿］
［天赋：无］
［身高：158厘米］
［胸围：92］
［腰围：92］
［臀围：92］
“以前系统文看多了……竟出现幻觉。”唐渐晃了晃头，杨秀儿头上的面板如水雾般消失。
唐渐发愣之时，杨秀儿已经脱下了外衣……
“等一下！”唐渐立刻叫停。
“其实，不用脱也行，直接躺上去好了。”唐渐眼神有些闪烁，刚看了阳春白雪，这杨秀儿却不忍直视了。
真不明白，秦若兰为何要选这么一个丫鬟，单纯为了衬托自己么？
“啊？小姐不是说……”
“你少废话，你到底做不做，做就躺上去！”
“哦！”
唐渐迅速为杨秀儿打通经脉，助其成为修仙者，这次只用了不足一盏茶时间，比刚才快多了……
……
二十五两，对于唐渐来说，可是一笔巨款。
这些银子决不能乱花，一定要用在刀刃上，唐渐准备先将唐公庙的雕像弄好，这样才能吸引百姓前来供奉。
天水县确实有一位雕刻大师，但价格过高，唐渐只能亲自亲为。
先砍伐一些竹子，将竹子编成了人形，又从后山乱坟岗挖来一些黄泥，混合一些稻草之后糊在竹子之上，弄出了雕像的轮廓。
将雕像风干几日，买一些石灰做底，其上涂彩绘，这雕像便做好了。
活灵活现！
买一些砖头，将围墙修补一番，又在道观门口贴上了一副对联。
上联曰：神灵坐镇天下太平。
下联曰：唐公在此妖魔避退。
横批曰：有求必应。
唐渐放下手中毛笔，看着面前的对联，十分满意，他胸中墨水不多，能写出对联已是难得！
“这字狗爬一般，着实不怎么样……唐公庙，唐公是个什么东西？”
唐渐尚未来得及喘口气，便有香客驻足门口。
此人三十多岁的年纪，容貌普通，估计是经常干农活，皮肤晒成了古铜色，上身粗布小褂敞胸露怀，下身黑色裤子，一双破烂草鞋，明显是个穷人。
“大哥进去看看便知，鄙人的庙虽小，可十分灵验……”唐渐心中不悦，却面露谄媚，将这男子往里拉。
虽然是穷人，没有什么油水，但他现在刚刚开张，需要有人替他传名，因此格外重视每一个香客。
“先说好，我可是要去隔壁桂云庵的，可不会给你这破庙奉香火。”
“您随意……来看看便好。”
两人一边聊，一边往里走，一进大殿，殿内破旧，一股潮乎乎的发霉味道直往鼻子里面钻，这布衣男子一撇嘴，抬头观瞧。
但见供桌之后的莲台之上，坐着一尊雕像，这雕像简陋且模糊，外表虽包着金漆，但其中的稻草已经支了出来，十分难看。
“见过拜佛的，见过拜神的，但拜吊死鬼的，我还是头一遭见……”男子双手合十，拜了一拜，转身要走。
“等等！”唐渐一把将此人拉住，急道：“并非恶鬼，实不相瞒，我便是这神灵本尊，你放着神灵本尊不拜，却去拜那些雕像，实在不智。”
布衣男子闻言，不由得有了一些火气，道：“你区区一个小道士，也配称神灵？你要是神灵，我便是玉皇大帝。”
“你求神拜佛，无非是寻找庇佑，你有何困难，本神可为你解忧！我会行云布雨、画符镇宅、佛像开光……”唐渐立刻展现出自己的业务水平，开始推销。
布衣男子闻言，神色落寞下来，他转身走到了门口，竟坐在了门槛上，低声道：“你这些说辞，我都听烂了……官府各种苛捐杂税，压得我喘不过气，本想一死了之，奈何家中尚有妻子。”
这布衣男子显然不相信唐渐，自顾自诉苦。
“你生活困苦，该好好种田，想办法赚钱才是，怎会选择来此求神拜佛？”
唐渐所言在理，大多数庙中只是一些雕像，即便捐再多香火钱，也不会有人理会这些平头百姓的死活。
即便是有泥神坐镇，那些百姓也没有足够可以打动他们的东西。
“要不是过不下去，我怎会信这些虚无缥缈之事……我土地虽不少，却都是薄田，但县里是按土地大小征税，大半的粮食都要交上去，可是要了我的老命！秦县令这个老王八，真真可恨！”
布衣男子说着，开始用手抹眼泪。
“秦县令收税是重了一些，可他毕竟是本县父母官，我们不该口出不逊……而且他那女儿长得还真是水灵。”唐渐不由得夸赞了一句。
“最近雨水少，若是收成不好，我还要倒贴给官府钱粮……哎，走喽！”布衣男子站起身，准备下山离去。
唐渐一把将其拉住，说道：“唐某虽不能为你交税，但却能为你行雨，让你多一些收成，带我前去。”
“若你真有这本事，我必有厚报。”布衣男子眼中，重新亮起了希望。
……
布衣男子的田地，就在唐公观附近矮山之上。
山中土地相对贫瘠，今年雨水又少，怕是收成堪忧。
“这一片就是我家田地，一年大旱，一年暴雨，一年飞蝗，今年再打不下粮食，我恐怕要被抓进官府大牢。”布衣男子用手一指面前的一片土地，面露苦涩。
听闻有人能够行云布雨，附近百姓皆来看热闹，连那桂月庵的尼姑都来了两个。
“这倒是不难！”
唐渐早已使用过行云布雨这样的伎俩，他向前几步，开始掐词念咒。
水汽开始在空中凝聚，一朵巨大的乌云在空中汇聚，其中雷声阵阵。
不多时，豆大的雨滴从空中落下，众百姓发出一声声赞叹，纷纷跪倒在地，朝拜神灵。
这雨的范围，正好在布衣男子土地之上，下了一盏茶时间，便云开雾散。
正在众人渍渍称奇之时，两位佩刀的官差从山下而来，走到了众人面前。
“吴老二，你的土地税该交了。”为首官差晃着手中的锁链，面带不屑看着面前的布衣男子。
布衣男子脸上的喜悦顿时消失，哭丧着脸，道：“如今春荒刚过，我还哪有粮食，我和家人一直靠着野菜度日，还望大人宽限一二，等粮食打下来，一并补上。”
“县令大人早猜到你会这么说，你闺女不是已经十五了么？算算也到了该嫁人的年纪，与我家大人做个小妾，总不会委屈了她……家里少了一张嘴，你的日子相必也会好过一些。”
为首官差面带戏谑，等着布衣男子的答复。
唐渐上前一步，走到了官差面前，“从今日起，我唐公庙周围三里，皆不纳朝廷赋税，你们可以回去告诉秦大棒槌，莫要太过分。”
“哪里来的狂妄之徒，竟然侮辱县令大人，定要让你尝尝我天水县大牢的夹棍！”
为首官差立刻上前，就要将唐轩锁走。
唐渐冷哼一声，迅速出手，一脚踢在为首官差的小腹。
此人惨叫一声，向后滚出老远，重重撞在一棵小树之上，他捂着肚子哀嚎，无比痛苦。
“你等着，县令大人不会放过你的！”两位官差灰溜溜地离开了。
众百姓一见此情形，纷纷走上前来跪拜，表示愿意成为唐公观信徒。
他们本不想和官差对着干，但现在官府黑暗，着实活不下去了，只能抓住唐渐这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唐渐现在实力增长迅速，也不用给朝廷面子，开始公然和朝廷对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