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卖身契（1/1）

对于姜东建的这个问题，黑白无常也很难一下解释明白。

黑无常安慰姜东建：“我说谛听神兽啊，这个人的生死呢，有很多因素决定的。”

“我们也是照章办事，按照生死簿拿人。”白无常这话说的我没毛病。

“或许是柳家世代中医，积了阴德吧！”狐仙不禁感慨。

“时间差不多了，怎么他们……他们还没唠完啊！”黑无常不好直接催促，“我们哥两个必须在五更之前赶回去交差。”

说话之间，灰仙带着田佳丽走了过来。

“二位差官大人，沈大人，各位仙人，小女子……小女子这就跟大家别过了。”田佳丽依次行礼做别，“我有错在先，阳寿已尽，我……”

姜东建看得出来田佳丽很是不舍得离开，只是时间不等人，他也没有更好的办法把田佳丽留下。

“田小姐你请放心，回头我，我们一定将你厚葬。”姜东建能做的也只有这件事情了。

“这个……”田佳丽并没有被姜东建说的话所感动，“一切听灰仙人的安排吧！”

“谛听神兽，我们后会有期！”黑白无常带着一众鬼魂匆匆离去。

“我们后会……”姜东建觉得还是别跟这两位差官再见面的好，“二位一句保重！”

白无常猛然回头，血红的舌头吓了姜东建一跳：“海龟肉可是大补，神兽你可别浪费了啊！”

“多谢哥哥提醒，我一会儿……一会儿用它来熬汤。”姜东建会意地一笑，脑子里不知怎么想到了龙王的小太子的名字不就叫“敖汤”么。

铃铛声渐渐远去，姜东建心里还真有些难舍难分之感呢。

他知道自己心里想的不只是黑白无常，更有被他们带走的田佳丽小姐。

“天快亮了吧！”姜东建看着天空刚刚泛起的鱼肚白，知道又快跟五仙暂时离别了，“你们也走吧，一会儿我带着剩下的人去县衙，我们晚上在县衙驿站相见吧！”

“沈大人你放心，我去找堂兄过来，让他来这里帮着收拾一下。”柳仙想得很是周到。

“那样也好，那样也好！”姜东建心存感激，“你们先等我一下，我看看还有多少活着的人，先把他们带到三太子庙里，省得那些人被吓到。”

天亮的时候，活着的人都聚集到了庙里。

“你们在庙里等一会儿，等天完全亮了之后，我们一起回县衙。”姜东建当然不会跟大家说找海蛇处理尸体的事儿。

众人迟疑不定，几个女子更加焦躁不安。

“你们放心吧，如果不愿意跟我回县衙，你们也可以……你们愿意去哪儿就去哪儿吧！”姜东建也没有更好的主意。

“沈大人，我也想跟着你，也想当你的亲兵。”一个侥幸活下来的喽啰说出了心里的想法。

“好啊好啊，有什么不可以呢。”姜东建心里责怪自己没把事情说清楚，“现在正值乱世之秋，也是我大宋朝庭用人之际，你们能够跟随我……跟着我对抗金狗，跟着我拯救百姓于水火之中……”

“我们都愿意跟着大人吃皇粮。”喽啰们没想那么多，只要有饭吃就足够了。

“沈大人，你要怎么处置我们啊？”一个女子怯生生地问了一句。

“等我们去了县衙，我想办法送你们……”姜东建忽然瞪大了眼睛，“你，你是……是田小姐？”

“小女子田佳丽给沈大人见礼了！”

“你真是田小姐？”姜东建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我方才跟姐妹们说了，她们也都愿意跟着沈大人你。”田佳丽嘴角微微上扬，“不知道沈大人能不能收留我们啊？”

“这个……这……”姜东建有点儿懵逼，心里合计，“田佳丽不是被黑白无常给带走了么？难道夜里的一切都是梦么？”

几个女子见姜东建迟疑不决，还以为这位大人不愿意收留她们几个呢。

“沈大人啊！你就留下我们几个吧！”

“我们都是无家可归的人，大人你就行行好吧！”

“我家人都被金狗和强盗给杀了……”

“我们什么都能做，与其受别人欺负，不如卖给沈大人你做丫鬟。”

看到女子们真情实感的表述，姜东建自然不能拒绝：“好好好，你们愿意跟着我就跟着我。”

“我们，我们现在就写卖身契！”女子们仿佛看到了曙光。

“那倒不必了。”姜东建连忙摆手，“你们都是自由的，愿意跟着我就跟着，不愿意随时可以离开。”

没想到田佳丽第一个站出来说：“那可不行，大宋朝有规律，只能签了卖身契，才能做沈大人你的丫鬟下人呢。”

“这事儿不用急。”姜东建脑子依然很乱，“现在也没有纸笔，等回了县衙，我们见了秦县令他们再说吧！”

“我这里有！”田佳丽不知从哪里把纸墨笔砚都搞了出来，“沈大人我给你磨墨。”

“那我，那我也不会写啊！”姜东建又开始犯难。

“让他来写。”田佳丽向一旁傻呵呵站着的柳茂林招手，“柳公子，你过来帮沈大人写吧！”

柳茂林看了看姜东建，愉快地接下了这个任务。

没一会儿，柳茂林就按照田佳丽的意思把好几份卖身契都写好了。

“沈大人，你来按个手印吧！”田佳丽把一沓纸递给姜东建，“以后我们都是你的人了。”

“这样好么？”姜东建一直被田佳丽牵着鼻子走，“我也没有钱付给你们啊！田小姐，这怎么还有你的呢？”

“这些不用你管。”田佳丽并没觉得卖身契有什么不好，“如果有人想离开，大人你把这个卖身契还给她不就得了。”

“不行不行，这样不公平。”姜东建来了犟脾气，“如果不付钱，这怎么能称为卖身契呢！”

“哎呀大人啊！”田佳丽有点儿急了，“你就快点儿按个手印儿，这样我们就都归你了！”

“不可不可，你跟我来，我想跟你好好唠唠。”

姜东建顾不得别人的眼神，拉着田佳丽的手臂就往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