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老伯,帮他也算算(1/1)
翌日,清晨
民政局外
陆于峰和赵小燕刚把自行车停在拐角的空地。
一个穿着灰布长衫,留着花白山羊胡的老头,忽然伸手拦住了陆于峰和赵小燕。
晃了晃写着“在世神算”的布帆,老头神神叨叨道,“两位施主,如果是准备去领婚书,不妨让我算上一卦!”
脚步骤停,瞥了一眼布帆上的字,陆于峰淡笑道,“在世神算?口气倒不小。”
旁边的赵小燕则好奇的看向了老头,“老伯,算卦,要钱吗?”
摸了摸下颚的胡须,老头眯眼一笑,“老夫帮人算卦,乃泄露天机之事,钱通万物亦能通神,自然得给!”
“要钱的话..我们不算了!”
眼见赵小燕就要拉着陆于峰离开,老头嘴角一抽,他赶忙阻止道,“美女,别急啊!不准不要钱,这总行了吧!”
伸手拽了拽陆于峰的胳膊肘,赵小燕开口道,“于峰,我看民政局今天没啥人排队,要不让他算算?”
说话间,赵小燕忽然趴到了陆于峰的耳边,“嘻嘻,咱让他算,只要一直说不准,他就不好意思要钱了。”
哭笑不得的看了赵小燕一眼,陆于峰淡笑道,“好吧!听你的,算!”
卦台前
陆于峰和赵小燕一人搬了一个小板凳,坐到了老头的对面。
从卦台的一侧取出一个失了龟身的壳子,用力摇了摇,老头眯眼笑道,“女士优先,我先给这位女施主看看面相。”
盯着赵小燕看了一眼,老头啧啧称奇道,“不得了,不得了啊!”
“五尺高杆挂红旗,此生财运都不离,女施主乃大富大贵之相呐!”
“呃...”赵小燕嘴角一抽,“老伯,好听的话就不要说了,你来算一下,我今年多大了?”
手握龟壳上下摇三下,左右又晃了三下。
“咣...当!”
铜钱掉落,左边两枚折叠在一块,右边则掉落了三枚散乱的铜钱。
瞥了一眼卦台,老头眯眼一笑,“女施主68年生人,戊申猴,今年的话...虚岁23...”
赵小燕表情微惊,她难以置信道,“你...不对,你一定偷悄悄调查过我!”
“女施主,只是算个年龄而已,老夫还不屑于那么做!”
把鬓角的发丝刮到耳垂后面,赵小燕抿嘴道,“这样吧!你算一下我身上最大的一颗痣长在哪里,如果这都能算对,那我便信你!”
“小燕身上有痣?”陆于峰扭头一看,心里竟也生出了几分好奇。
“痣有天生有后长,女施主,算之前我想问一句,你的痣,是天生的吗?”
见赵小燕点头,把掉落的五枚铜钱塞进龟壳,老头再次晃动起了龟身。
摇晃片刻
“咣...当!”
从里面陆续跑出了十一枚铜钱。
如果仔细观察,能发现散落的铜钱大致形成了一个人的形状。
盯着铜钱看了一眼,老头忽然神秘一笑,“女施主,你的这颗痣,生长的位置有些特殊,你确定要我说出来吗?”
赵小燕的脸色微红,但很快,她便恢复了平静,“老伯,你不用诓我,直说就好。”
“最大的一颗...”把龟壳轻轻放到卦台,老头先是摸了摸下颚的胡须,接着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左胸。
“女施主,胸口左下方...大概...”老头比划了比划,“大概距离头三指的地方...”
“你...你怎么知道!”赵小燕惊得差点站起来。
“嘿嘿...”老头眯眼一笑,“老夫不仅知道,还算出你身上一共三颗痣,至于其他两颗,一颗长在了...”
话音未落
赵小燕忽然满脸通红的打断道,“老伯,别...别说了,我信你还不行嘛!”
看着赵小燕羞红的脸,陆于峰内心惊愕道,“好家伙,真算出来了!”
“老伯,不愧是在世神算!”对着老头伸出了大拇指,陆于峰称赞道,“既然你算准了,那我也不能不给钱。”
说着,陆于峰从兜里掏出了一百块钱,然后伸手递给了老头,“老伯,这一百块钱,就当是你的卦费了!”
满脸喜色的接过陆于峰递来的一百块钱,老头乐呵呵道,“哎呦呦,小伙子大气,大气啊!”
摸了摸一百块钱的材质,老头眯眼笑道,“两位施主,今天是个领证的黄道吉日,老夫在这里祝两位早生贵子,白头偕老!”
陆于峰嘴角上扬,“老伯!像你这样的高人,居然也学会了世俗的俏皮话。”
摸了摸肚皮,老头眯眼一笑,“欸...什么高人不高人的,混口饭吃,混口饭吃!”
“老伯,那我们就不打扰你了!”说话间,陆于峰牵起了赵小燕的手,“小燕,走!领证去!”
“于峰,还没给你算呢!”赵小燕浅笑道,“给你也算算嘛!”
“这位女施主说的在理。”老头乐呵呵道,“小伙子,坐回来,老夫也给你算算!”
远望一眼民政局的门口,见来的人也不是很多,陆于峰点点头,又坐回到了原先的位置。
“小伙子,想算什么?”
“先看看事业吧!”
重新摸起龟壳,老头上下晃五下,左右摇五下,然后贴近耳朵听了听里面的响动,越听,老头眼里的异色越深,
“小伙子,你的事业...从今年开始,这是要起飞的节奏啊...了不得,了不得!”
赵小燕听得欣喜,她脸色微红道,“老伯,你再看看他的面相,能不能算出我们以后的第一胎是儿子还是女儿?”
“嘿嘿...没问题,没问题!”老头眯眼一笑,然后一脸认真的看向了陆于峰。
盯看看了差不多十多秒,老头忽然皱眉道,“不妙,不妙啊!”
“小伙子,你这属于无儿无女之相...”
话音未落
赵小燕惊愕道,“老伯,你是不是看错了,再仔细看看!”
“我...我再瞧瞧...”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老头再次看向了陆于峰,越看,老头额头的冷汗越多。
见老头半天不说话,陆于峰皱眉道,“老伯,你看出什么了?没事,直接说吧!”
“你...你...”
老头握着龟壳的手不停的颤抖,就连声音都充斥着惊恐,
“你...你不是活人,死了!你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