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子岑篇·(微强制)他可以,那我就不可以吗?(1/1)
苏子岑近来觉得自己的弟弟很不对劲,根本不用心修炼功法。
苏子岑便开始偷偷跟踪秋竹沥。
有时候是跟着他到了一大片花园里,看秋竹沥在那里采花。采来的花将秋竹沥的房间整个堆满了。
有时候是跟着秋竹沥到了一家珠宝店的门前,看秋竹沥将所有好看样式的珠宝饰品都打包了带了回家。
有时候,是秋竹沥就只待在自己的房间里,一待就是一整天。在这一整天里,秋竹沥只做一件事——那就是编花环。
真是有够无聊的。苏子岑腹诽。
但即便是觉得自己的弟弟很无聊,但还是觉得这事不对劲。
若只是专注于这些事的话,怎么会一天到晚就在那里傻笑呢?
不对劲,就是不对劲。
终于在某天,他跟踪自己的弟弟到了一家青楼前。
他看着门口挂着的牌匾,“南风馆”三个大字,心里忽然感觉有什么正确答案浮现。
但是虚无缥缈的,不太好抓住。
他阴沉着脸进了去,凭借兔子精敏锐的嗅觉,找到了秋竹沥所在的房间。
还未走近呢,就听到屋内传来一阵欢声笑语。
不由怒从中来,当即就推开了门。
但看到屋内的场景后,却傻了眼。
他的这位好弟弟,此刻正穿着小倌才会穿的那种暴露的衣裳,应当是在向旁边那位真正的小倌讨教。
“你怎么来了?”秋竹沥问,他并不是很想看到自己的这位好哥哥。
“你呢,你又在做什么?”苏子岑反问。
秋竹沥白了他一眼:“看不出来吗?我在学习。”
“你怎么不在合欢宗好好学?”苏子岑冷笑着问。他是越来越搞不懂自己的弟弟了。
“那能一样吗?”秋竹沥嘀咕了一句,不再理他。
苏子岑也不准备看下去,就回了宗门。
回去后,却找了贴身服侍秋竹沥的小侍,嘱咐他将秋竹沥最近的动向都报告给自己。
小侍一脸为难,苏子岑也清楚他的纠结之处,便说:“出了什么问题,我一人承担。”
小侍终于开了口。
一边说,一边注意着这位大人的脸色。
苏子岑的脸色是越来越黑,越来越臭……
但最终还是没有表示什么。
……
因为有苏子岑的嘱托,所以当秋竹沥再一次出门后,小侍便立刻将这个消息告诉给了苏子岑。
苏子岑此次带足了装备——他倒要看看秋竹沥如此这般究竟是为何?
这次的地点,一片竹林里。
等他匆匆赶来的时候,只见秋竹沥从背后抱着一个人,当这两人忽然转过来的时候,苏子岑惊恐地发现,秋竹沥抱着的那个人,正是他心心念念许久的许见微!
若非他强撑着,只怕现在他就要被气晕过去了。
兄弟二人同时喜欢上一个女子,这不是什么新鲜的事。
但经过这些日子的跟踪,苏子岑还以为秋竹沥已经转性,明白自己配不上许见微了,才会将心思花在别的事情上。
可他怎么也没想到……怎么也没想到秋竹沥前些日子所做出的所有努力,都只是为了和许见微见这简单的一面而已。
好……好得很……
他怎么就没发现,秋竹沥是这么一个花样多、小心思多的人呢?
苏子岑捏紧了拳头,却不敢真的冲出去,只是在一旁默默看着他们的互动。
等到秋竹沥一步三回头、恋恋不舍地离开了,他才敢从那一片繁茂的竹子丛里出来。
“许道友……”苏子岑同先前一般唤道。
许见微对他还是之前那种淡淡的态度,问道:“有事?”
“我……”怪奇怪的,平时能言善辩的苏子岑,一到这个时候就卡壳了。
“没事的话,烦请苏道友快些离开,我还有事情要做,没时间陪你们兄弟二人玩闹。”许见微开始下逐客令。
苏子岑站着没动,他垂下眼眸,不知在想些什么。
也许是方才看到的两人亲密互动的画面,也许是许见微对他的冷淡的态度。
此刻他的心脏处,正抽着疼,这种痛,几乎要使他喘不过气来。
是他平时太过沉默了吗?导致许见微不怎么看到他。
还是说是秋竹沥太过显眼了,才会让许见微注意到秋竹沥?
苏子岑从未像现在这般厌恶过自己的弟弟。先前第一次讨厌,还是听到父母给自己添了一个弟弟的时候。
好讨厌……好讨厌……
苏子岑沉迷于想这些事,竟不知自己的手被手心的那块戒指划伤了,此刻正往下滴着血。
他似乎也感觉不到痛。
也是,这点小痛,根本比不过心痛。
凭什么人人都只看到秋竹沥?
凭什么秋竹沥可以,他就不行了?
凭什么?凭什么!
他忽又抬起头,眼睛直直盯着许见微,连眨都不眨一下。
他暗哑着声音说道:“秋竹沥可以,我便不可以了吗?”
“什么?”许见微没有听清。
她又不是神经粗的人,怎么会察觉不到苏子岑现在身边散发的那种奇怪的感觉?
苏子岑红着一双眼睛,他的目光让人感到害怕,再加上他手心不断往下滴落的血珠……
偏执、病态,有些可怕了。
许见微还没有见过这样的苏子岑。
明明先前她所看到的,都是一个默默无闻,温良恭顺德翩翩公子形象。
今日怎么就……
许见微沉默,两人好歹也算是比较相熟,直接走了的话,会不会不太好啊?
正当他还在犹豫的时候,苏子岑又走近了些。
重复道:“他可以,我便不可以了么?”
于是又趁她没反应过来,紧紧拥她入怀,吻上了她的唇。
但只是几秒,因为许见微很快就用剑刺伤了他——不止一下。
苏子岑看着身上的伤口,连眉头也不曾皱一下,依旧盯着许见微看。
许见微平静地回望他,说道:“我们只是朋友。你越界了。”
“朋友?”苏子岑冷笑,“我才不想我俩只是朋友的关系。凭什么我就不可以?”
许见微看这人正情绪上头,应当是说不通了。不再过多逗留,做些无谓的行动,而是转身就走。
苏子岑没有阻拦。
他看着许见微离去的身影,眼底情绪翻涌:只想当朋友?我便不如你的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