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抛砖（1/1）
山谷中的狂欢一直在持续。除了汽车、摩托车的大灯光柱照亮一处处刨地现场，队员们还点燃无数堆篝火，将整个山谷照耀地仿若白昼一般。
也不知道是剥皮联队中的哪个多嘴的小子，在极度兴奋中将山谷里找到神秘能量的事情给捅了出去，现在，整个“白头鹰狩猎团”都知道了“剥皮联队”被上帝眷顾了。
离他们最近的“斩首联队”心急火燎般地深夜紧急行军，翻了三四辆野越车，撞毁十几辆山地摩托，才如愿以偿地加入到山谷狂欢中去。而正夺路疯赶的联队、中队不知凡几。
听说，就连坐镇在基地总部的团队高层也正忙着调度飞机，要亲临现场参与这次的“稀土”争夺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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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这次我们要是有所保留，组织会不会事后……清算……”
“但是，假如我们过于抛头露面，风险也会无限放大……要知道，雄鹿的犄角越完美，越会吸引猎枪的子弹……”
“你的话说的不错，华夏也有类似的谚语，枪打出头鸟；但是，组织下的命令是……唉……”
“听说，这次对面的组织、对面的党……也是拼尽所有资源，誓要和我们决一胜负……形势很危急……”
“我们不能输……我们……个人……也不能输……”
“先生们，华夏的谚语很优美，比如说，两全其美……双赢……”
“两全其美……嗯……不错……”
“但是……双赢是什么？难道……我们要连续赢两次？赢谁？”
“哈哈哈，抱歉，这是我的口误，这个单词的意思……应该是……共赢。”
“YES~，同意。共赢！唯一的答案！！”
“那么，我们要怎么做呢？”
“先生们，华夏还有一句非常有智慧的谚语，叫做抛砖引玉……”
“我们都是组织的砖……组织这次几乎抛出了所有的砖……我们的手中……也有很多砖……”
“哈哈哈哈……同意……”
“果然非常有智慧，哈哈哈哈……我提议，我们共同为了抛砖引玉……干杯……”
“干杯！”
华盛顿某处神秘庄园的酒窖中，十多个一手端着红酒杯，一手捏着雪茄吞云吐雾的政客们，正在沟通天机、形成共识……
随后，他们手中的砖块们，被一块块地抛掷了出去……
于是，在这个半球还处在深夜之中，而另一个半球却在正午时分之时，这个世界中、相同的计时器指针之下、同一个时间段中、大量的砖块被以不同的轨迹抛射出去，有的是被迫的，有的是情愿的，更有完全主动的……但在楚衣衣的眼中，这些人都不值得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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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夏某部门：
“部长，现在的舆论，无论国内国际都一边倒，对我们十分不利呀！”
“老周，你怎么搞得，真是越活越回去了，舆情用我们管吗？做好自己分内的事情！”
“哎呦，老李，部长都没说话，你装什么大头苍蝇，我轮得到你来教训？”
“住嘴！” 部长及时制止了两个助手的争吵，不满地盯了一眼老周，又温和地看了看老李，接着说道：
“小丁，你接着汇报情况。”
“各位领导、各位同志们，根据我们先前掌握的线索，我们布控的每一个节点，他们都收到了境外最新的行动命令，要求他们在国内外掀起最大程度的舆论战……”
“最令我们担心的是，NCC今天凌晨发布的全球天气预报……经纬度几乎覆盖了全球主要国家……和上几次颠覆那几个国家的时候，如出一辙。但是，我们到现在还无法破译……对不起……”
“小丁同志，这个不需要道歉。你们小组发现NCC的天气预报，是他们对全球秘密间谍发布命令的渠道，这个就很了不起！这么多数字，怎样组成网站网址，又在这个网站中怎样跳转、组合成不同的命令，光靠人脑是解决不了的。就是我们国家的超级计算机，不也同样破译不了嘛，这个需要极限运算，我们还需要时间……”
“但是，现在我们只需要关注登陆了那些网站的人，极大地缩小了怀疑范围，就该给你、给你们小组，记上一大功！”
“现在我命令，网络总队全面撒网，配合小丁找到一根根潜伏的钉子，只收集证据，暂时不实施抓捕，让他们如砖块一般，依然垒在原先的位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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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的指针慢慢地跳动，全世界无数或明或暗的房间中电脑前、无数不同场景的环境下手机屏幕中……一双双眼、一个个人、一块块砖……都在随着秒针、分针、时针的转动，踏进南辕北辙而又殊途同归的轨迹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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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霍湖澄净湛蓝的湖水中，两个搅动了世界烟云的始作俑者，也在进行着对话，只是，这个世界没有任何一个第三者能够听到，因为，她们的交流方式是连接彼此的大脑。
“师父？五角星？显影给我看看。”
祭酒本着坦白从宽的原则，已经将楚衣衣的能量体离开自己脑海之后的事情，一股脑地交代了。这也让楚衣衣终于找到祭酒力量强弱转换的不可思议的矛盾和原因。
因为，她曾经直面过祭酒的“本能”，连她“领袖层级”的修为，都无法抵挡他“本能”的力量哪怕丝毫。但是之后像是又有什么神秘的力量，将他的“本能”给禁锢住了……
“他是谁？”楚衣衣显然不认识这个自称祭酒“师父”的老道士。
“我也不知道……一点印象都没有……好像只给我留下两句诗……”
“诗？”
“缥缈空天际，虚波印无极；浮光绘声色，沙波堆蜃影。息壤在沙……水势引风云，烟波片雪轻；渊深杳难测，玄妙唤梦醒。归墟有灵……” 此时，祭酒对楚衣衣是毫无保留的信任。
“息壤……在沙……归墟……有灵……” 楚衣衣好像觉得自己抓不住重点！
“五角星呢？”
祭酒的脑海中浮现出绚烂如幻影般的五角星形状。
“…………” 楚衣衣依旧不认识……
“有点像……元素烙印……或者……元素图腾……”
“你运转一下《中流砥柱》和《推波叠浪》看看……”
之前，祭酒在刚沉入塔霍湖中不久，不知道是祭酒的大脑已经演化到很高的程度了，还是因为塔霍湖水中的资源异常丰富，还是别的什么原因……他在修习《澜潮浮汐诀》的时候，莫名其妙地进化出两个水系功法，一个《中流砥柱》，一个《推波叠浪》。
这两个功法的名字还是楚衣衣起的。
《中流砥柱》是防御形功法，水元素形成一个圆柱体，将祭酒包裹在内，能够抵挡并减弱外来的物理伤害，就像魔法师顶着一个鸡蛋壳般的光罩一样。
楚衣衣说，在她的世界中，“天眼高手”也有这样的护盾，就连她自己，这次也受益于祭酒对《澜潮浮汐诀》的进化，拥有了一个魔法师一般的鸡蛋壳光罩。
只是，祭酒的这个光罩是圆柱形的，而且无形无影，没有脑波磁场的人，根本看不到组成光柱的水元素。 而且，祭酒的水元素护盾是流动的，外来攻击的力量，永远不能攻击在同一个水元素之上。
祭酒原本想说，就叫水元素护盾吧？但是，楚衣衣觉得他很没有文化。
应该用《中流砥柱》这个成语，更贴切这个水元素组成的圆柱体。他也只能愉快地接受了，不然呢？
而《推波叠浪》原本是攻击型功法，能将自己打出去的力量一波波地堆积起来，最终形成冲垮堤坝般的持续力量。
楚衣衣也是同步学会的，功效也就如此。
但是，事情到了祭酒同学的身上，就好像又演化了……
祭酒的《推波叠浪》甚至能将敌人的攻击力量，转移到《中流砥柱》的防守力量中去，并再一次激发出来，成为自己的攻击力量，融入到《推波叠浪》中去……
“真是……狂拽炫酷屌炸天……”
这是楚衣衣当时情不自禁、难得一见地飙出的脏话。
因为她知道，敌人只要第一击攻破不了《中流砥柱》的防御，那就……等着被虐吧……
“但是，在这个神灭之地，元素的力量如此稀薄，这个《中流砥柱》能不能挡得住一颗手枪子弹的攻击，那都不好说……唉……还是得让他全面发展吧……入乡随俗嘛！”
当祭酒默默运转功法的时候，楚衣衣终于通过祭酒的身体变化，看出些许端倪。
“我原先为你制订的修行路径，是完全基于大脑的进化……皮囊只是作为能量的载体，脑波磁场才是进化的核心……”
“但是……这个五角星……超越了我的认知……可能，它给你带来的最终进化方向是……身体……就是大脑……大脑……也是身体……我完全不能确定……这些都只是我的猜测而已……”
“但是……你身体的一些改变，却是我生平第一次看到……太不可思议了……完全在意料之外……不过，怎么让我觉得又在情理之中呢……”
“好吓人！到底有什么改变？”
“帕里啪啦……”
楚衣衣的闪电耀出夺目的光芒，将祭酒包裹在电芒中心，顿时，祭酒如沐浴在电光的白昼之中；
“你将《澜潮浮汐诀》运行到最快，呼吸作用、光合作用一起运转到极致，我再看看……”
祭酒乖乖地听话照做……
片刻之后，楚衣衣的脑波，震荡如潮，在祭酒的脑海中瞬间失控，纷乱的情绪如同被洪水决堤的大坝中的砖石一般，抛向四面八方……
祭酒只听得楚衣衣如呻吟般的声音在自己的脑海中不断地回荡着：
“你的……师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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