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庄周梦蝶（1/1）
（别问，问就是偶然出现的世界意志
还是那句话，都穿越了偶然带点灵异不算脱离日常吧
?(?????)?..°?）
他点起一根烟，说起了从前。
宇文霆又拿了晚辈的贡品，而且还是同一个人。
“呼——”宇文霆满足地吐出一口烟雾，随后剧烈咳嗽。“tmd，好几十年没抽过了，我也不认识烟草长啥样，到我去世都没能混上。”
入间没接话，他克制着对尼古丁的欲望。
抽了两口，宇文霆就把剩下的香烟杵在地上熄灭，又喝了两口白酒压压喉咙才从缓和过来。
“不对啊，怎么我都去世了抽烟还能呛？”宇文霆自言自语。
入间还是没接话，继续盯着宇文霆。
“咳，跑题了，我刚才说到哪了？”宇文霆把酒放回去，重新恢复严肃的神态。
“您老说年轻时跟我有过一样的想法。”
入间能说什么，人家再为老不尊也是他的祖先，还能像和茂松那样父慈子孝不成？
“是啊，年轻时我也迷茫过。”宇文霆眼里都是追忆。“当年我刚沦落成乞丐，老朱为了照顾我把我带上街，留下另一个人守着我们的窝棚，结果你猜如何？”
“那位出事了您逃过一劫？”入间按常见的套路思考。
“是，当晚我们回去的时候，他被乱棍打死，如果不是因为我，他就不会有这样的下场。那时我只当我运气好，可是后来越来越多的巧合表明，我就是占了某些人的气运……”
宇文霆越说越难以平静，藏在心底一生不敢吐露的话终于有人可以倾听。
“甚至可以说，到最后，只要我想，如今大明就可以姓宇文，你懂我意思吗？”宇文霆猛然瞪向入间。
入间第一次在一个人身上感到气吞山河之气是什么样子，九五至尊从来不是靠演技就能表现出来。
晚风拂过山岗，入间这才发现自己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渗透。
“老弟，看你紧张的。”
从天子到老农，宇文霆只用了一句话。
“朱元璋这个人……真的存在吗。”
入间心脏轰轰作响，这个世界的历史远没有他见到的那么真实。
“你要知道，朱重八这个名字，含义只是朱家中的第八子，在那个时代，太常见了。”
宇文霆拍拍入间的肩膀，笑容富有深意。
真真假假、前后矛盾，入间已经完全摸不准宇文霆的话语。
“你还只是个世子，等你当了家主，很多事你就有资格明白，这是咱们家的传统。”宇文霆站起来活动活动筋骨。“我最后要告诉你的是，屁大点事有什么好纠结的，你都死过一回穿越了还有什么想不开的？你求着别人让你穿越的？不是吧？那你还不做好自己随心所欲一回？
老子一个国家都敢接手，几个小姑娘给你整成这样？与其思考她们过得有没有原著美满，不如想想怎么让她们在你身边过得更开心。
还想不开的话你就趁早分手，自己想想没她们的日子你能不能接受，我回去睡觉了，年纪大了跟你这种年轻人比不了。”
说罢，宇文霆走向自己的墓碑，消失在月色中。
和惠她们分手……
从“铭”变成入间同学。
从爱人之间的打情骂俏变成陌生人之间一触即分。
从眼里只有你变成挽着别人的手臂……
入间心如刀绞，如同一柄利剑刺入他的胸膛，还要拧动两圈，把他的血肉搅动在一起。
巨大的痛楚让入间瞬间惊醒，弯着腰大口呼吸缓解着内心的压抑。
自己依然坐在母亲的墓碑旁，看了眼手表，十一点十分，入间好像仅仅小睡十分钟而已。
难道是梦？可是梦中的一切都那么真实，入间继续靠在母亲的碑上回忆着这一切。
人无法在梦中见到超脱自己认知之外的事物，这么看来刚才的确不过是心有所感引发的梦境而已。
宇文霆的相貌不难想象，现在的AI就可以做到根据一个人相貌拍摄出老年的样子。
那些历史经历入间也从各种渠道中了解过。宇文家从没禁止过这类野史的流传，甚至有些都是他自己的胡思乱想。
最关键的是关于番剧中的问题。因为入间没有看过原著，所以对绝大多数角色一点印象都没有，也很少去想象。因此才会导致宇文霆没有在梦中与自己透露。那个妮可也许只不过是自己在哪里见过的名字，毕竟重名是很常见的现象。
不过无论梦境与否，自己也该去正式拜见一下先祖，于情于理自己都该这么做。
路上入间扭头看了眼梦中和宇文霆相谈的空地，脚步一顿，骇在了当场。
半瓶白酒立在墓碑前反射着月光，地上还有半截燃烧殆尽的香烟。
一定是我扭头的方式不对……
入间转回头，揉揉眼睛，重新看向那里。
场景没有任何变化，几缕烟灰随风飘到入间眼前。
入间深吸一口凉气，恭敬得跑到宇文霆的墓碑前三跪九叩，丝毫不敢怠慢。
额头的伤口再次崩开，入间连擦拭都不敢。
“先祖……前辈……还是老哥吧，感谢的话我就不多说了，柯南结局是没有，但哪天我再回来把《海贼王》啥的都烧给您，您保佑一下您的子孙后代啊可要……还有我妈，帮我跟她说一声，等着我带惠她们回来一起见她。”
拜见完先祖，入间又跑到那个被偷贡品敢怒不敢言的先人墓碑前。
看名字，应该是自己太太太太爷爷。
“您老多担待，我是一口没动，都是先祖做的，可不能迁怒于我啊太太太太爷爷。”
入间磕了三个头，离开了墓园。
今晚的经历怕不是得烂在肚子里。
墓园门口，王管家还站在车前等候。
“王爷爷，辛苦您了。”入间的笑容多了一丝意气风发。
“是我该做的，世子殿下。飞机已经备好，需要现在前往吗？”
“走吧，不过之前，麻烦带我去一个地方。”
依旧平易近人，却又多了一股不容置疑的魅力。
王管家点头称是，又交代了茂松留给入间的话。
“世子殿下，家主说，宇文家温和这么些年，一些宵小之辈又起了心思，世子殿下做事不必有顾忌，有些事情需要你替郡主承担。”
“知道了，明天帮我告诉我爸，做好帮我兜底的准备吧。”
入间坐上后排座位，闭上眼睛小憩。
车子停在一处别墅，入间进去后走向二楼。
“世子殿下！”守在门口的女护卫从戒备变成了恭敬。
“嘘，我去找下小悦。”入间比着手势，开门走进房间。
女护卫见状，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重新站岗。
“哥！！！！！！！！！！！！！！你去死啊！！！！！！！！”
几分钟后，一声尖叫响彻在别墅中。
无论是明岗还是暗哨，都是没有听到的样子。
入间溜出别墅，坐车前往机场。
还有什么比吵醒第二天七点就得上早自习的妹妹更让人开心的呢？
那就是再吵一次！
入间拨打了电话。
“哥！给你五秒钟道歉，不然你就失去你世界第一可爱的妹妹了！”
“辛苦了小悦，”入间声音柔和，“以后有我，你多开心一些，不要给自己压力。”
小悦的不满消失不见。
“哥……谢谢……不过这叫fg吧？你会不会明天就死啊！”
入间嘴里的脏话差点脱口而出。
自己妹妹，别生气，别生气，别生气……
入间把电话揣回兜里，事情都交代完毕，他心中只有一个身影。
那个被他伤害的女孩，他要前往她的身边。
怎么样都好，一定要取得原谅。他想象了离开她的日子，那是他不能接受的生活。
任何一个女孩，他都不会放弃，管他什么原著男主，这个世界只有他宇文铭，她们的幸福就由他去塑造，谁也别想插手！
从盛京到东京，从机场直奔惠的家。
时间只有五点半，还有半小时惠也要醒来去做早饭。
这是她与入间交往之后的作息时间，也不知道惠今天还会不会如此。
入间走到窗户前，他要赌一个可能。
手贴住玻璃，轻轻的上推，窗户随着入间的动作被打开。
入间如释重负，他撑着阳台跳进房间。
撑起的那一刻，映入眼帘的场景让入间的心脏再次被狠狠地拷打。
惠趴在桌子上，枕着胳膊入睡。眼圈红肿，桌子上的眼泪没有干涸，脸上的泪痕也没有消散。
她穿的是入间最喜欢的那套衣服，戴着入间送她的贝雷帽，她这一晚都在等他。
小心翼翼的跨过桌子，入间拦腰把惠抱起。
惠睁开眼睛，在看到入间的那一刻恢复了光彩。
“铭……我以为你不会来了……不要抛弃我……对不……”
一字一句都插在入间的身上，入间用一吻打断了惠的歉意。
“惠没有任何错，之前的我不值得你如此去爱。”
入间把惠放在床上，为她褪去衣裳，盖好被子。
“但是现在，任何事都别想让我动摇。”
入间抚摸着惠的头发，吻去她眼角的泪水。
“睡觉吧，等你醒了，你的铭随你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