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曹彰的性格(1/1)
他说完,当场给满仓磕了三个头。
满仓叹气道:“倘若彭侍郎误会旁人,我满仓连你本人都能放过,毕竟你彭氏对徐州百姓不错!
可你误会的是王上,而且你之前......
算了,不说了,一切等王上发落吧!”
彭子豪被带走了,这边的事暂且告一段落。
而在追捕童渊这件事上,满仓可真是上了心。
他将徐州官方部门全部通知一遍,随后又让洛致远帮忙,差遣衙役们通知整个徐州城的百姓。
通过上次的事件,如今徐州官员没有人小瞧百姓的力量,所以就连衙役们都很上心。
另一边,童渊当时甩开追兵之后,就快速易容,并且躲进了勾栏中。
因为年龄关系,他易容成一名佝偻的老婆婆,在勾栏倒夜香。
还别说,他的易容术相当高明,勾栏人来人往,硬是没一个人能认出来。
翌日清晨,夏侯懋得知彭守才被杀,顿时就是一阵头大。
他能推算出童渊来到徐州,也能推算出他是冲着自己来的,可却无法推断他的具体计划。
夏侯懋让满仓取来一点王三毛的毒血,然后让蔡娴试着解毒。
还别说,自从蔡娴当初受到夏侯懋的激励,她的医药造诣简直是突飞猛进。
仅仅三个时辰,蔡娴就分析出了解药配方。
王三毛得救了,那三兄弟当时就来感谢夏侯懋,并且扬言要报恩。
夏侯懋也不假客气,毕竟他现在缺乏人手。
“有两件事需要帮忙!
第一,彭守才大人被杀,目前武林大会无人主持,希望三位能挑起这个重担!”
王大毛尴尬了,“这个......我等从前主持武林大会,参与者不过两三千人!
而这一届武林大会足有两万多人,而且还有各地官方人员参与,我等实在是有些力不从心啊!”
夏侯懋摆手道:“无妨,让彭守才之子担任副主办,一些琐碎事务让他来操办,三位尽管坐镇即可!
再说第二件事!
童渊此人行事表里不一,我现在怀疑他曾经诛杀的那些游侠,其中可能有枉死者!
我不关心他究竟杀了多少好人,我只想知道他有没有勾结外族!”
王大毛闻言,惊讶的问道:“海王您是说,他有可能勾结北方胡人?”
“是的!从他这些年的行动踪迹来推断,他极有可能投靠了匈奴!
我甚至怀疑,当年的黄巾之乱是匈奴在背后推动!”
王氏三毛闻言张大了嘴巴,可想想童渊总是出现在北方边境,他们又无法反驳夏侯懋。
“海王放心,在对抗北方胡人这件事上,我们江湖中人绝对不含糊!”
王大毛说完,带着他的两个老兄弟离去。
而夏侯懋则是继续推演童渊的目的,他总觉得有一只大手在华夏搅弄风云。
而童渊,仅仅只是北方的一个代表,他甚至不是什么重要人物。
与此同时,正在徐州大狱进行自我反省的彭子豪,已经收到夏侯懋的委任状。
他整个人都惊呆了,因为他原本已经做好被砍头的准备。
要知道,他昨夜的行为,无论放在哪一国都是欺君之罪,没有哪个君主会原谅他。
可是,夏侯懋完全没有降罪他的意思,甚至都没有对他的行为做出评论,而且还给他升了官。
他哭了,因为夏侯懋明显把他当自己人,而他昨晚却怀疑自己的君主。
满仓看他哭起来没完没了,于是说道:“我要是你,现在就去布局,不把刺客揪出来誓不罢休!”
彭子豪闻言,诧异的抬头看向满仓。
满仓苦笑道:“还不明白吗?
那个所谓的枪神,之所以要对王氏三老出手,目的是为了清理障碍,他想在武林大会闹事!
而王上此时此刻让你担任要职,就是想让你来揭穿他的阴谋诡计!
王上这是在给你复仇的机会!”
彭子豪闻言点点头,随后恍然道:“是我被眼前这些事冲昏了头脑,多谢满大人提醒!”
彭子豪离开牢房之后,立即着手布局。
在武林大会办事的人都是彭氏的死忠,所以彭子豪接手副主办,没有人会唱反调。
彭子豪还不算糊涂,他找彭氏那些管事开了个会,并说明了现在的情况,随后商议如何引蛇出洞。
一名管事道:“传闻童渊此人在八十年前就已经成名,如今算来将近百岁高龄!
依属下看,他的江湖经验无比丰富,所以很可能会易容!
所以不能光看容貌,最重要的是身高与体型!”
另一名管事道:“还有一点!
按照大少爷的描述,此人喜欢收徒,但又不喜欢对外透露关系!
所以属下推断,他很有可能还有别的弟子在徐州城,甚至可能参加了此次武林大会!”
彭子豪道:“他的成名绝技不少,所以咱们也可以从那些武学入手!”
一群人这一聊就是两个时辰,随后各自分头行事。
武林大会还在继续,夏侯懋每天都赚得盆满钵满。
而造成这种局面的主要原因,是因为他每天都会让三成赌徒赢钱。
而赢了钱的赌徒,不用别人教,肯定四处宣扬,所以有不少人总想着一夜暴富。
如此一来,比武场这边的收益就成了良性循环。
也有不少赌场在外围开盘,可是因为吃相太难看,很快被百姓们唾弃。
另一边,各方诸侯代表又在商议,要如何引诱夏侯懋下场。
东吴代表孙恒道:“赵将军与黄将军曾与海王打过交道,不如由两位递上拜帖,亲自与海王商议如何?
放心,我等也只是想一睹海王天下第一的武艺,并没有其他想法!”
黄忠笑道:“孙将军乃海王姑侄,为何在我等面前说出此等见外之言呢?”
孙恒语塞,沉默数息后又看向曹彰。
“曹将军乃海王郞舅,其实可以亲自去拜见,也免得我等继续苦思冥想!”
曹彰虽是个直脾气,但也不是绝对的傻瓜。
只见他怒气冲冲的喝道:“你小子真是够了,真以为我等都不知你那点小心思?
你东吴屡次三番挑衅海王,如今被海王夺了荆州,打又打不赢,就想拿我等当枪使!
告诉你,就算海王在总决赛现身,你东吴也未必能杀死他!
而且,一旦海王出事,他手下那些文臣武将,必定会踏平你东吴每一寸土地!
知道为何吗?”
孙恒被说得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因为曹彰说得全对,而且夏侯懋的手下也确实能干出这种事。
他又沉默了数息,随后才压着怒火说道:“那不如这样吧,反正大家都与海王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不如我等一起联名递上拜帖如何?”
赵云道:“我汉中是无所谓,反正我们与海王并无深仇大恨!”
此言一出,孙恒与曹彰同时脸色尴尬。
特别是曹彰,毕竟曹操害了夏侯惇与夏侯渊。
随后还是由孙恒牵头,拜帖很快送到夏侯懋面前。
孙恒也是没办法,毕竟孙权给了他军令,不办事就只能回去领罪。
一行人很快得到召见,夏侯懋甚至设下酒宴款待。
“呵呵呵......诸位远道而来,还请原谅寡人招待不周啊!
请满饮此杯!”
“请!”
夏侯懋的盛情款待,令在场众人感慨不已。
谈笑间,众人都各自说了自己这些年的经历。
特别是黄忠,他这几年把这辈子没打过的仗都打了一遍,其才华终于得到了释放。
按照他的话来说,那就是人生得到了圆满,如今只想再与夏侯懋切磋一回。
而夏侯懋呢,既不说下场比武,也不说绝对不去,弄得几人心里痒痒的。
接着便是赵云,他说自己前几年在西川拜了一位名师,枪法已经大有长进。
然而就在赵云夸夸其谈时,一直默不作声的马超却露出鄙夷之色。
众人都看出来了,这两人的关系不是很好,而且似乎在暗中较劲。
最后夏侯懋着重询问了徐晃的境况,并且说明自己对鬼斧的感悟,希望能与师傅切磋一番。
一群人一听就来劲了,都说曹彰与徐盖就是为了此事而来。
然而夏侯懋却面露尴尬之色,随后强行将这个话题一语带过。
他给人的感觉是,只想与他的师傅徐晃切磋,而不愿与他们这些同辈较量。
孙恒坐不住了,于是说明孙权为此次武林大会准备了两名美人,说是预祝夏侯懋夺得武林盟主之名。
夏侯懋一听,立即撇嘴道:“这不太好吧?
寡人举办武林大会,还要让吴王来送贺礼,岂不是显得吴王太客气?”
“不客气,一点都不客气!”
孙恒一边笑嘻嘻的附和,一边给赵云等人使眼色。
然而这次却是马超抢先开口,“东吴真是越来越不成体统!
那两位所谓的美人之前进城时,在下远远的瞧了一眼,年纪少说也在二十五岁以上!
东吴何意?
又要在这种事上,给海王设计颜面圈套吗?
真是不像话!”
马超的话虽然说得相当噎人,可谁都知道他一向耿直,所以在场之人都朝孙恒投去奇怪目光。
孙恒急了,于是赶紧对夏侯懋解释道:“海王您别听这个莽夫瞎说,其实那两位美人并非他说得那般不堪!
东吴百姓都知道,蚕乡出了一对蚕丝西施,我王听闻之后,这才将那两人送至海国!
海王明鉴,我王并未有半点不敬之心!”
“那也是残花败柳,谁知道是不是故意为之!”
要说马超这人也是执拗,看不过眼的事,他非得说一说,尽管与他无关。
孙恒气不过,于是质问道:“你汉中那么有诚意,为何也只是送来一柄残剑?”
黄忠一听,立马摆手道:“孙小将军可莫要编排我王之礼品哦!
那并非残剑,仅仅只是剑尖有细微缺损而已!
要知道,正是因为那点缺损,所以才能看出那是真正的鱼肠剑,而绝非假冒宝剑!
更何况,鱼肠剑的剑尖是否有缺损,并不影响使用!
故而,无伤大雅!”
“哼!那我东吴的蚕乡西施还是处子之身呢,你们不一样在编排?”
众人闻言张大了嘴巴,因为谁也不信二十几岁的女子还是处子之身。
现场沉默数息后,夏侯懋笑道:“诸位都别再为礼物相争了,正所谓礼轻情意重嘛!
来,大家再饮一杯!”
夏侯懋给了台阶,众人都借坡下驴,因为继续争论下去也是毫无意义。
然而夏侯懋却漏了一人,那就是一向看不起汉中与东吴的曹彰。
“嘁!一个个的假仁假义,送个礼物还抠抠搜搜,不是残缺就是上年纪!”
听见这话,刚刚被夏侯懋灭下去的火,再次燃烧起来。
可不等众人驳斥他,只见他已经从袖中取出一只小木盒。
曹彰也是胆大,毫不在意夏侯懋会不会一怒之下杀了他,只见他用力将木盒投向夏侯懋。
唰!
一瞬间,木盒带着破风声,径直朝夏侯懋的面门激射而去。
其手法相当高明,一看就是苦练过十年以上。
众人见状大惊,因为如果夏侯懋受伤,他们这些人一个都走不掉。
可是,夏侯懋在那一瞬间笑了,因为曹彰的那点小心思实在太直白了。
只见他伸出一根手指,行云流水般接住木盒,而木盒立即在他的指尖旋转起来,就像一颗旋转的篮球。
众人惊呆了,因为那一招看上去虽然很简单,可要做到却是千难万难。
不因别的,曹彰的臂力之强,在场众人都曾见识过。
不说力拔山兮,至少也是能单手举起三百斤石狮子的人。
这样的恐怖力道,在夏侯懋面前就跟小孩过家家似的,那么如今的夏侯懋究竟有多强呢?
一瞬间,在场所有人都对夏侯懋产生了浓厚的挑战欲望。
一来夏侯懋曾战胜过吕布,二来夏侯懋曾是曹营第一武将,三来他是能与王氏三毛过招的当世新秀。
还有最重要的,他是当世最年轻的王者。
如果战胜他,那绝对可以名震天下,甚至是青史留名。
看着在场众人那炽热的目光,夏侯懋也是哭笑不得。
不过他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缓缓打开小木盒。
因为小木盒一入手他就知道,里面只有一把匕首,并没有机关,所以他很放心。
七星刀,果然如传闻中一样,无论是外形还是手感都显得朴实无华,让人有种赏心悦目的感觉。
叮~
夏侯懋随手一弹,七星刀立即发出清脆的金属嗡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