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故人？师父！（1/1）
看着一石碑，刻着两个大字“无季”
“这就是无季渊了吧”嘴中喃喃道
“何人至此，不知此地禁入吗”下边传来声音
“在下辕鹰，为救徒儿求得几株螺幽草种子”
“救徒弟，可笑，当是怕你救了你徒弟，你徒弟反咬你一口，到最后，还会害你也说不定”
“为何阁下会出此言，哪个师父不是徒弟第二任父亲，我好待他，他也会善待我，若——”话还未完，渊下一阵劲风打断了
“不给，你走吧”那人随即开口道
“阁下”
无人回应，那人似乎往深处走了，喊了不知道多久，辕鹰也没有耐心了，大石碑后有一小路，往下望去，一片漆黑
做了一个火把，小路过于狭窄，倒不是辕鹰怕，下面万一有更多危险，他也不知
“这时”墙壁上全是早已氧化的血迹，他不知道这里死了多少人
他所不知道是，这里除了螺幽草，还有更多奇花异草
不知道走了多久，渊下也比上面冷上了几分
“窸窸窣窣”的响声倒是愈发逼近，似乎见着了底，但是火也熄灭了，下面也仅仅有昏暗的微微弱光，地上有着爬虫的快速跑过的几只小小黑影
一直望着前走，估摸着就是那人说话的位置，地上时不时还能碰着骨头，也分不清是兽骨还是人骨
“小子，还跟来？”那人又开口道，但不知道是何方向传来的
“前辈，我这是救人，不是害人”
“我哪知道你是救了一个将来的救世英雄还是，一个大祸害”那人反倒质问
“人命运皆未知，也有人从善变恶，也有弃恶从善，都是未知”
“也是，我就是少时太过善良，倒是出个那个混蛋”那人又开始自己骂自己
“看来也是难劝住你，那大蛇你若是能胜过，药材你便取去，若是不能，那人是死是活我也管不着”倒不是心软，只是看着言辞倒略显真诚，不像以往那般无理，上来就强取豪夺
“多谢前辈”言毕，便往前去
大蛇倒是难以看清颜色，下面光亮昏暗，但不难看出那蛇少说一丈宽，身子盘旋，也不知道有多长，似乎看着有几处缝，被那蛇严严实实挡住了，唯一不同的仅仅是那双眼
“嘶嘶嘶～”大蛇吐着信子也是极为骇人的，缓缓朝着他靠来，突然加速
“嗖”辕鹰下意识直接掏弓，拔箭，眨眼箭随着声儿直逼蛇眼
大蛇一个摆头，那箭羽射在脖颈周围被弹开，普通射术已经无法奈何，而且这蛇比自己只强不弱
黑影不知何时突然闪到身后，用那弓挡住，也还是飞岀去好远
“小子，这大蛇可不简单，你是真难胜他，劝你还是回去吧，要不，死在这儿可不值当日，你也不过不惑之年”那人又出声
“前辈，不必了”他眼中便得多了几分灵气
“剑得剑心，枪得枪魂，而箭则需这箭形，需驭形而动，方晓强弱”
“箭手不必其他，比起刺客，少了点逃生之力，比起剑师少了点防御之力，比起枪师更少了点攻击之力，强只强在先发制人”那人突然言道
“就凭借着此，我便能一战”
大蛇还是快速游动，仿佛没那般大，仅仅一小个子人罢了，忽然一记扫尾，沙石，尘土皆被卷起，有了经验，辕鹰只能躲着，箭矢又再次出手，蓄力时间倒是必刚刚长了不少，不过那处空气也被改变，尘土沙石形成的小漩涡被那箭矢穿破，大蛇再一记扫尾倒是勉强改变方向，箭矢但还是深入是壁
“嗖嗖嗖—”三箭齐发，略微比刚刚多了几声响
仍是比刚刚多了几分劲儿，不过还是别蛇轻松躲过
“轰隆隆～”一阵嘶吼声儿
一股直逼心头的寒气，辕鹰身上单薄的衣服难以抵挡这股寒意，也因此减缓了行动速度，那蛇也是自然瞅准了机会，扫尾，他也是直接摔倒在那沙石地下，又是张起大口，咬住了他半个身子，又是瞬间甩飞，摔在左侧的石壁上，他还是高看了自己，低估了这大蛇
“咯咯～”起身，发现身上几根骨头已经碎断开
“小子，你若是放弃，便可自行离去，但你还执意取药，你必定会葬身于此”
“不过生死罢了，若是今日离去，我会悔过终生，哪怕是死了，也总比那般好”
“来这儿的人倒是很多，要么强抢，要么暗自偷盗，不过那些人的已为白骨，我倒是很佩服你能如此光明正大，既然你意已决，那便不再多言”
大蛇又是停顿，似乎只在找一个时机，辕鹰也同样在寻找一个时机，这个时机便是取胜的关键，大蛇身上全身黢黑，除了眼睛略显偏差，正巧此时一术亮光，大蛇额间有一红色
“那大蛇额间你必定是见着了，名为蛇额心，受重击晕，你若是打着了，便算你胜”
“多谢前辈”
抽弓，蓄力，身上强烈痛苦随之而来，几口鲜血也在上衣和他口中出现
他闭眼，静下心来，四周虽是漆黑，但反而颇为明朗，蛇身微微抖动反而愈加清晰
“辕鹰，你知道吗，射箭一时心静，二是找准时机，又时那箭矢不一定要靠眼睛，也许靠耳朵也行”记忆中的男人缓缓对他说着
“嗖嗖嗖～”几只箭一只接一只
大蛇动了，可他没动，箭矢在空中相互碰撞，大蛇准备闪躲，各个不同方向的箭矢随之而来，正好留下一个空隙，他再次射出，人也在箭矢飞过途中倒下，那箭的周身之形状也是变换从蛟到龙，更加有力
“师父，我多久才能像您一样厉害”
“小辕鹰你要知道，有时候看得见的不一定是真，听到的不一定是假”
“师父师父，我还是不如师兄他们品阶高，还是个中品境”
“师父在你这个年纪还没你厉害呢”
“真的吗”
“真的”
“提升境界就如同寻求机遇一般，时候到了，它也会变了”
渊中的老人缓缓将辕鹰抱起，看着一旁昏倒的大蛇
“还真做到了，小子，没看错你”那老者笑笑
“还真快呀，辕鹰你也这般大了”老者慢慢摩挲着他的额头，眼中也充斥着泪花
辕鹰苑中，醉从床上起来，身上倒是没有什么异样，但是发作还是那般凶猛，从一月三四次到现在一周三四次，屋外倒是暖洋洋，不过还是四处漆黑，只有感受着那温度
“师傅岀去好久了”
“辕鹰师父啊，快十天来着”
“辕鹰师傅不会出事吧”
“不会，虽然他不及那几位师父，倒是也很是厉害了”
没有再言，只是想着梦里的话，但也分不清梦中还是发生过的
“谷雨你要变强才能保护家人，保护一切，谷雨你是司马家的骄傲”
这两句在脑海中久久不能消散，可是那看见的几人，他也毫无熟悉感
“你，你是？”没过几个时辰，辕鹰醒了
“这么久没见师父都不认识了？”
“师父，你不是，受徒儿一拜，受徒儿一拜”反应过来，从石床起来朝着那老者一拜又一拜去
“我也没想着，能见着你呀，我还以为糟老头一辈子都会在这里至死”
“是轩狼”
“是他？”
“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