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死亡or进化（1/1）

“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封厉现在满是疑问，他现在就感觉是中描写的五感尽失一般，漂浮在无垠之水上。

他想不起来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一动脑子就头疼的厉害。

“好吧，看来我还不是五感尽失。”封厉自嘲道，突然，一个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儿子，原谅我。”

这句话一直萦绕在封厉的耳侧，这句他早已忘却多年的话却再次出现，封厉被这话弄得心烦意乱，拼命想要将它从脑海中甩出去，但是那声音却越来越真实。

“老爸。”封厉心里喃喃道，而一幅画面突然出现在他的脑海中，一根针刺入他的皮肤，他记起来了，几天前他做了个梦，可是之后呢？他清楚那个是梦，但梦终归会醒，醒来之后呢？

封厉越想越头疼，但有了开端之后他就不愿放弃了，哪怕头疼欲裂也不愿意，在他的努力下，一幅幅残破的画面浮现在眼前，好像他正在看不连贯的幻灯片，有时可能差别了很长的时间，有时又会是倒叙，还有时他会看见很奇怪的画面。

他看见了夜色下将衣服盖在了一个扭曲的女尸的脸上，他看见了更多面色扭曲的人追逐其他人，或是熟悉或是不熟悉，被追上的人会被咬死，然后变成同样的怪物。

对，怪物，行政楼里那没有眼睛的爬行怪物出现在他眼前，再然后他又看见自己站在楼上，下面是一片燎原火海的炼狱之景。

他想起来了，自己的世界发生了异变，丧尸出现，原来的秩序被打乱，他一次次死里逃生但最后难逃被感染的命运。

“所以，我已经死了吗？”画面定格在一辆远去的校车上，他处在楼上，看着那辆校车驶向无尽的星河。

但这并不是全部画面，还有是他记忆中没有的，不知怎么就出现在他脑海中的，但是比起自己的记忆画面，这些画面就相对连贯了很多，就像在看GIF一样。

在那里，封厉看见了猩红的天空，他身临其境般站在那里，而他的周围则是大片大片匍匐在地上的身影，这些身影全都朝着一个方向，似乎在祭拜。

在之后封厉就不清楚了，GIF到这里也结束了，但他依旧很在意祭拜的尽头是什么，可诡异的一幕发生了，他周围的身影停止了匍匐，一个个抬起身，以他为中心，一圈一圈地转向他。

封厉无法看清这些人的五官，它们仅仅是一道黑影，但封厉能感觉到这些家伙在看他，那种被盯得毛骨悚然的感觉异常难受，而紧接着，这些身影开始向着封厉靠拢，甚至了手臂，好像地狱的恶鬼。

封厉被这一幕吓得够呛，一边大叫一边双臂到处挥舞，想将眼前的景象散开。

“封厉，你怎么了？”

封厉听到了熟悉的声音，睁开眼睛一看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出现在教室里，而老师和同学都用“关爱智障”的眼神看着他。

“我......”封厉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看着周围熟悉的景象他久久不能忘怀，所有人的脸都是那样熟悉，却又那样遥远，丧尸危机的爆发仿佛只是一场梦，现在梦醒了，他又回到了原来的生活。

封厉朝着一个方向望去，那是李溪芮的位置，女孩好像察觉到封厉的目光，捂着嘴窃窃地笑。

“这是你想要的么？”一个声音冷不丁地在他身后响起，封厉想扭头去看但是他仿佛被施展了定身咒一般，身体僵硬不能移动，而那个声音的主人却越来越近，仿佛就贴在他的耳侧：“再好好看看吧。”

封厉瞳孔一缩，在向前看去，只见周围的同学和老师都阴恻恻地看着他，嘴角扬起诡异的弧度，再接着，他们的脸都变得扭曲，变得破败，李溪芮姣好的容颜也变得狰狞不堪，教室的灯光被一层红色笼罩，而窗外是一轮猩红的圆月。

“你回不去的。”那个声音继续在他耳边说道：“这就是最后的结果，你阻止不了祂。”

“祂是谁？你又是谁？”封厉勉强从牙缝当中挤出来几个字，而他身后那人却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大笑不已，笑了一会后他用近乎疯癫的声音说：“你不知道我是谁？你真的不知道我是谁？”

那人一直重复这个问题，既像是在质问封厉，又像是在质问自己，而封厉也在那人一次次的重复中找到了一丝熟悉感，但那飘忽不清的灵感他始终抓不住。

而身后那人仿佛也受够了这无趣的游戏。

“你该回去了。”

突然一股巨大的推力从背后袭来，眼前的景象顿时变得模糊不清，随之而来的是一种窒息感，他好像被人摁进了水中一般，他试图挣扎，这倒是颇有成效，他感觉自己在上浮，最后突破了水面。

“啊！”封厉大叫一声，用手按着胸口，心脏在他的胸腔当中狂跳不已此刻他满头大汗，身上的衣衫也早已被汗水浸透，除此之外还有大片大片的血水，而原本失去的记忆也在一瞬间恢复了过来，这种感觉就好像一个人宿醉之后的那种痛感。

“我到底是醒了还是梦中梦？”封厉用手揉着脑袋，却习惯性地用了左手，本是自嘲地想左手明明已经没有了，但却意外地感觉到了来自头部的触感，只是很坚硬，不像原来的血肉之躯。

封厉不敢置信地看向自己的左手，却发现原本空空如也的位置被一根灰白的骨爪所充满，同时在他的大臂处已有鲜红的肌肉生长出来，在其末端还有粉色的肉芽。

“咕~~~”封厉的肚子发出一声仰天长啸，一种他从未感觉过的饥饿感直击他的大脑，他开始在这个房间里面翻箱倒柜，有一说一，女生寝室当真是应有尽有，别看她们在外面表现得那么矜持，但是寝室里该有的零食真是不少。

然而对此时的封厉来说这一个寝室里的食物当真是杯水车薪，于是他又闯进另一个寝室里，反正如今这个时候也不会有人骂他擅闯女寝的变态，有没有人活着还不一定呢。

封厉也是来者不拒，管他有没有过期味道如何，只要是口吃的就全部旋进嘴里，照以往这么个吃法非得把他肚子撑破不可，而此时的封厉就像是一个无底洞一般，风卷残云的一餐之后他的肚子却没有丝毫的变化，让人不禁有些怀疑吃的那些东西都到哪去了。

他这么吃也并非没有效果，左臂处的肉芽再次开始生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到小臂，手掌，最后是一层皮肤，封厉看着这条新生的手臂，咂舌不已。

手臂的恢复也只是其中一种，此刻的封厉可以说是焕然一新，就在他疑惑自己为何会有如此大的变化的时候，墙壁上的一行字引起了他的注意。

“凡不能毁灭我的，必使我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