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往事（1/1）

“行了，你不必惺惺作态，此番也并非只为了你徒弟。那嬴政让我很好奇，你不觉得他的气运也太好了么。太极图，河图洛书，天道之光都加之于身。我见到过太多太多地天之骄子，他们中能够得到如此神器中任何一件，都是莫大的幸事，这小子竟然短短数十年间就拥有了这么多”。

“依我之见，并非如此。自此间天地孕育而来，诞生了无数天纵奇才，这嬴政在法器上是多了点，可对比其他方面，总还是差了很多的，若非有人于幕后窃取天地灵气，天道光芒没有选中他，他也只不过是个凡人而已”。

“你想说帝辛、伏羲？还是大禹，轩辕帝？”。

“是啊，这些都是人族千年难得一遇的修仙奇才。可惜伏羲、大禹、轩辕帝志在万千生灵，为天下苍生落得个魂魄飞散”。

“那是他们骄纵！狂妄！以为自己是天生灵体，气运之子。竟颠覆天道，妄想借天道气运让人族永远昌盛。难道不知万事万物，周而复始；大千世界，相生相克。没有什么是能够永恒存在的吗？即使如鸿钧、盘古，也终有消散地那一天。什么为了万千生灵，说到底都是一己私利罢了”！

说到这里，东皇太一露出了古铜色般深邃的眼睛。

“可是，他们并非如同阐教那样排除异己，反而给各大族群留下了跟人族一样的发展空间，仅此一点，说是为了万千生灵也不算过分”。

东皇太一冷哼一声：“这广阔天地沉寂了几百年了，你们就非要闹出点动静么”。

“难道你察觉不到，天地间的灵气布局自封神之战以后，陡然间发生了惊变？有人在窃取这天地灵气，置众生于不顾啊。虽然不知那幕后窃取灵气之人到底什么用意，但窃取天地灵气会导致什么样严重后果，太一你不会不明白吧”。

“山河崩颓，遍地伏尸，星辰消散，六道终焉，终归寂灭”。

“你既然知道，难道不希望改变这一结果么，忍心看到如此惨剧发生？这其中可也包括你的妖族”。

“我是上古之神，我的时代过去了，答应你的事我已经做完了，有些事不应该再由我去干涉”。

“万物所出，造于太一！这是世间万物对你的敬仰。洪荒之初，妖族同时诞生两位天纵奇才，你和你得兄长帝俊。数万年来，你们一起修炼，聆听圣人教诲，走遍宇内，得天道气运，妖族因为你们乘势崛起，你们带领妖族征战四方，统御洪荒，开创上古天庭，你号“东皇”，帝俊称“妖皇”。

“上古天庭的辉煌与权威一时间笼罩万物。然而，巫族夸父、后羿因与妖族不合，带领巫族向你的天庭宣战，一场上古之战爆发，在那次战斗中，你们妖族“双子星”双双陨落，巫族时代来临。在巫族统治的漫长时代里，你们妖族凄惨。巫族带着对妖族深入骨髓的仇恨，誓要将妖族赶尽杀绝”。

“所幸天道不忍，变数产生。伏羲这一人族领袖，挺身而出，一步入圣，用八件宝物熔炼成天道剑，斩断巫族气运大道，挽救千万妖族的生命于危难之时，仅凭这一点，太一你难道不应该为嬴政这个人类做点什么嘛"。

况且，你已经出手了，必然引起了多方注意，你岂能置身事外？你说你不愿干涉到这件事情里，那么诸子百家之一的阴阳家，你又该作何解释呢”？

“够了”！东皇太一咆哮而出，而身前这位素衣老者无动于衷。东皇太一盯着这位老者，眼神中透露出杀意，片刻之后，东皇太一气场弱了下去，眼眸中的光芒逐渐暗淡了下来。

“你说的不错，阴阳家确实是我于背后创立兴起的教派，可那时这位嬴政并没有出生，我只是想知道，如今在灵气凋零的环境下，人族能否创造出多少个可能，这个族类很不一样，谦卑和骄狂、丑恶与善良、勇气同胆小、自私及奉献等无数相矛盾的品格汇聚一起，却能屡屡做出匪夷所思之事，现今在人族的影响下，我的很多族类也发生了改变，曾经盛极一时，娇贵地妖族，也低下头，对异类寻求帮助。于此，我仅仅回馈一下罢了”。

“所以你教给人类占卜之术和术法，仅仅就是为了这个”？

“我是该称呼你青灵始老苍帝君，还是叫你王禅？亦或是鬼谷”?东皇并未正面回答问题

“随你吧，都一样，不过一代号而已”。

“你该知晓，那阐教也是人族一脉，你们这可是同族之争，身为五老君之首的你，无论双方谁胜谁负，这不都是人族的气运么”。

“非也，非也。教义不同，我虽为人类，可牢记圣人教诲，时刻以天下万物生灵为己任。窃取天地灵气，实在有违天道。此乃悖逆众生，实为大逆不道之举，我绝不容忍！况且仅凭那阐教余孽，断然没有实力做到这一点，背后定有他人。至于幕后主使，是哪一族类？目的为何？还犹未可知！无论如何，我将倾尽毕生之力，誓死守护”。

“王蝉你不必说的冠冕堂皇，我向来讨厌这种语气”！

“我明白，你对天道厌恶极深，可能是因为那天道光芒显现，让你产生灭杀嬴政的想法。但是昔日妖族刑天、蚩尤被人族炎黄两大帝携手镇压之际，你当时又是出于何种原因不曾出手呢？种种原因，我不想知晓。而今我只恳请你不要去帮助那窃取天地灵气之人。如果你非要如此，那我只能以死相搏了”。

“哼！炎黄镇压刑天、蚩尤之时，我出手又能奈何？自上古，巫妖大战，我灵气一度散尽，如今怕是连准圣的境界都没有了，我虽然怨恨天道，但我也知，天道法则不可更改。至于嬴政之事，你无须担忧”。

“所以，斩杀木吒的时候，并未受到天道惩罚，是因为你现在还不到准圣的境界”？

“你觉得呢”？

“本来我还心怀愧疚，看你周身气息，不像是圣人之境，原以为你是受了那域外雷劫。没想到是数万年前巫妖大战对你的影响至今未散”。

“你以为呢？我与帝俊大战巫族十二巫祖，那巫一祖本就体魄强悍，加之吸收世界本源物质，上古时期，灵气充沛，十二巫祖，那就是十二位圣人。那一日，若不是混沌钟，我可能与帝俊一样，身死道消了”。

王蝉拱手到：“仅你们兄弟，力战十二位圣人，灭杀十位，不愧是得天独厚的妖族灵体”。

“往事而已，不提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