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赤鸢与黑鸢（1/1）
“你说...你也是律者？还是识之律者？”
小识的攻势猛然一顿。
“当然。”
看着华的样子，小识突然就回忆起了符华在使用羽渡尘脱离身体之前的记忆。
爱莉希雅那嘲弄的笑容如今回忆起来依旧历历在目。
“原来如此...你和那个冒充爱莉希雅的冒牌货是一伙的...”
“话可别说的太难听了，你的那句冒牌货把你自己算进去了吗？”
“哼....”
华不怀好意的笑了笑。
“既然如此，我给你一个选择吧。”
随即华拿出了装有符华意识的羽渡尘，将其丢到了小识的面前。
“这里面，就是真正的符华的意识，或许对于其他人来说确实拿她没办法，但恰好的是，我们俩都是识之律者...”
“现在，我将她交到你的手上了。”
“你什么意思？”小识警惕地看着华，直觉告诉她，华绝对不安好心。
“没什么意思，正如我所说的，我给了你一个选择。”
“我将符华的意识封在了那片羽渡尘之内，你不是想要成为符华吗？行啊，现在你毁掉那片羽渡尘，真正的符华也将死去，那么你...不就成了唯一的符华了？”
“......”华的话无疑是对小识这个才出生不久的孩子造成了巨大的心灵冲击。
“你认为你是符华，可事实并非如此，你不仅不是符华，你甚至还是个律者，是崩坏的使徒，是人类的敌人。”
“你所拥有的不过是符华的记忆，你拥有的朋友，你珍视的感情，那些都不是你的，是符华的。”
“这对你来说很难以接受吧，毕竟你一直都坚定的认为自己是符华。”
“如今，你可以轻易地成为符华，只需要将你手上的那片羽渡尘销毁即可，这对你来说不是轻轻松松吗？”
“我.....”小识紧握拳头，身体不断颤抖。
“来吧...做出选择吧....”华不断用语言刺激着小识“究竟是作为律者而活，还是作为符华而活，你可以自己选，你应该感到幸运，那些被强迫成为律者的人可从未有过选择的机会....”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小识开始放肆地大笑起来。
华也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她知道....小识已经做出选择了。
直到这一刻，她才是真正的识之律者，真正的小识，是我们所熟知的小识。
小识的身边开始涌动黑色能量，那套仿照符华赤翎装甲的衣服缓缓变为一身黑色长袍。
灰色的长发飞舞，小识换成了识之律者装甲。
“没错....我确实早就意识到我可能不是符华了...”
“我也曾疑惑我到底是谁？我应该去成为谁？”
“现在，不需要了！”
小识露出了自信的笑容。
“虽然我们同为识之律者，但我与你不同，我就是我，是识之律者，我没必要去做为谁而活！”
“虽然我承认我确实有那么一瞬间心动了，但我清楚，不是我的注定就不是我的！”
“我想要的我自己会去争取，才不需要你来教我做事！你以为你是谁？”
小识将崩坏能注入羽渡尘之内，被封锁的符华意识终于破封而出。
“喂，老古董，刚刚的事情你一直都在看吧。”
符华没有反驳老古董的称呼，只是有些慈爱地看着小识点了点头。
“你没有因此误入歧途，我很欣慰，你做出了正确的选择。”
“嘁，少用那种长辈的腔调，既然如此，来帮我一把如何？我们俩一起....”
小识与符华并肩站立。
“干掉这个混蛋！”
符华微微一笑。
“乐意奉陪！”
......
“哈哈哈哈哈哈！”华开始鼓掌。
“这真的很有意思，我果然没有看错你们。”
华打了一个响指。
不管是正在和姬子对战的琪亚娜和布洛妮娅，还是在和华对峙的符华和小识，四人都察觉到周围的景象出现了镜子碎裂一样的裂痕。
这说明她们一直都在幻境之中！
“什么？这怎么可能？！”
最惊讶的还得是小识，明明她也是识之律者，却困在别人的环境中不自知。
“这是很正常的，不必惊讶。”
空间瞬间破碎，随即变为了云雾缭绕的山顶平台。（参考云顶选秀的那个场地）
“早在你们进入这里的时候，就已经陷入环境而不自知了。”
“这不可能，明明我使用了识之律者的权能，为什么没发现我处在幻境中？”
“你什么时候产生了你使用了识之律者权能的错觉呢？”
“什么？！”
“那只是我让你觉得你使用了而已，用操控意识的权能控制感知，你所见所感都不一定是真的，虚假与真实交替，这招仿照的镜花水月如何？”
“可恶.....”
“老古董...帮帮忙。”
小识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我脑子里那些声音，现在看来根本不是什么超我，而是崩坏意识，它正在干扰我，你替我挡一挡，我好火力全开的把这个混蛋揍一顿。”
“好。”符华点了点头，随即化作羽渡尘，依附在小识的身上。
感觉到脑子里烦人声音消失的小识伸了个懒腰。
虚空一掏，一把黑色长剑入手。
“这下轻松多了，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招待你的。”
“希望你打起来能有你说大话那么厉害。”
小识对着琪亚娜和布洛妮娅说道“布洛妮娅依旧负责牵制和掩护，琪亚娜，注意我和那个家伙的招式，好好学这太虚剑气吧。”
说罢一踏地迸射而出。
华拿出轩辕剑，与小识交战在一起。
布洛妮娅构造出真理之钥牵制着华的动作。
琪亚娜提起亚空之矛，寻找机会中。
华刚躲过布洛妮娅的炮击，随即提起剑挡住了小识的斩击，随即一刀劈开小识，转身一剑调开琪亚娜的亚空之矛。
“啧.....”
“有些应付不过来啊....”
正在华出神之际，小识抓住机会劈出黑色剑气。
剑气精准命中华。
“得手了！”
熟悉的响指声传来。
“糟糕！”
回过神来的小识发现自己砍伤了布洛妮娅。
此时的华正飞在天空中大笑。
“哈哈哈...真有趣，要不是因为一打三确实压力有些大，不然我还打算多玩一会来着。”
华的背后，天上的白云迅速涌动起来，仿若漩涡一般，变成了一个巨大云雾。
一柄巨剑缓缓冒出。
“太虚剑神吗？既然如此！”
黑色的能量瞬间爆发，聚集在小识身边化作一只黑色翅膀的鸢鸟。
琪亚娜的脑海里突然想起了符华的声音。
“琪亚娜，我是符华，我现在临时抽出来帮助你，别忘记我教你的。”
琪亚娜闭上眼睛，一只手掐法诀，另一只手伸出。
“神者，变化之极....”
一个八卦图出现在琪亚娜的脚下，伸出的一只手缓缓汇聚能量。
“妙万物之为言，不可形诘者也...”
能量化作长剑，直指天上的华。
一瞬间，三方齐动。
“太虚剑气，神韵！”×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