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初见（1/1）
“……”
众人情绪高涨，群情激昂。
“杀了赤焰谷妖女姜苏叶。”
不知谁喊了一句，姜苏叶手一抖，差点洒了杯中的酒。
晚些时候，姜苏叶不知从哪儿摸了一盒香粉出来。
“你有问题。”，罗鸣谦在一旁幽幽地说道。
姜苏叶问，“我有什么问题？”
“你以前从来不用香粉。”
姜苏叶把脸凑近，“怎么样？好看吗？是不是白里透红的？”
罗鸣谦点点头，接着说：“你老实交代，是不是看上卫无声了？”
姜苏叶否认，“谁看上了？没有的事。”，忽然她把头转向一边，“哎~，卫楼主，好巧啊。”
罗鸣谦愣愣地看着姜苏叶捏着嗓子，提着裙摆，凑到了卫无声面前去。
卫无声见一娇俏的小娘子向他走来，忙退后几步，不敢看她，却感到丝丝香甜的气息萦绕在周围。
姜苏叶没注意他的表情，自顾自地行礼，“小女连山派门主之女，罗思羽，见过卫楼主。”
卫无声拱手还礼，“见过罗姑娘。”
“叫我思~”
没等姜苏叶说完。
就听见卫无声说：“罗姑娘，我还有些要事处理，先行离开了。照顾不周，多有得罪。”，看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姜苏叶噘着嘴说：“有这么忙吗？”
罗鸣谦说：“不忙，躲你呢。”
姜苏叶疑问，“躲我干嘛？我很可怕吗？”
“可怕，你的眼神，你的动作，你的表情。都表明了一个想法，你要把他拆吞入腹。换做我，也躲。”
“我表现得这么明显？”
“嗯。”
姜苏叶垂头丧气，“兄长，我打算在这儿多留几日。”
“不准。”
“为什么？”
“你和卫无声不合适。”
姜苏叶不甘心，“我看合适的很，我貌美，他俊俏，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罗鸣谦问，“思羽，你喜欢他什么？”
“一见钟情。”
“说实话。”
“我看他好看，我慕强好了吧？”，姜苏叶分析了一下，“兄长，你看我现在，武功尽失，要是被人发现了我以前的身份。纵然我已经改邪归正，但毕竟此前树敌众多，难保没人对我起杀心。要是能和卫无声待在一起，他定能护我周全，就是齐云遮来了，我说不定也是安全的。”
罗鸣谦认真思索了一下她说的话，不是没有道理。
姜苏叶见罗鸣谦表情松动了，“兄长，你认为如何。”
罗鸣谦说道：“思羽，你这样目的不纯。两个人只有相爱，才能走到一起，才能走得长远。”
“兄长，我不认可你的想法。”
“你确信不跟我回去？”
“我意已决，不回。”
罗鸣谦叹气道：“算了，女大不中留啊，记住了，不行就赶紧回家。别伤了自己。”
“知道了，多谢兄长。”
姜苏叶挽着罗鸣谦的胳膊靠在他肩上，脸上的笑意却淡了下去。
“主上饶命！”
赤药跪在地上，嘴角溢出血来。
“赤伶，收手，让她说。”，齐云遮随意地坐在王座上，指腹摩擦着一个小玉瓶。
赤伶收回停滞在半空中的几枚红镖。
“这瓶子中，是我新研制的水引丹，药效虽比不得无方苍珠，但可以为重伤者延续几日性命。”
齐云遮放下瓶子，“赤伶，你说，兰夜掌下能活几人？”
赤伶敬奉道：“即使主上使出一层功力，也无一人能活。”
齐云遮笑了笑，“你错了，姜苏叶还活着。”
赤伶闻言，跪下领罪，“属下失察。”
“她能活着，不知道赤药怎么看？”，齐云遮问道。
“属下~，属下~。”，赤药打着寒颤，不敢答话。
“啪~啪~啪！”
齐云遮拍拍手鼓了鼓掌，“赤药，不必紧张。能抵抗兰夜掌分毫，历任赤药中，你算得上是独一个了。你说，我是不是该奖赏你？”
赤药颤抖着双唇，匍匐在地上说：“属下不敢居功。属下只是觉得圣女绝不会与人勾结，圣女罪不至死。”
“卫见行像逛自家院子一般，在我赤焰谷来去自如。身为圣女，毫无察觉，任由他们带走未来的谷主夫人，你说，她不该死？”，齐云遮俯视着地上的赤药，眼神冰凉。
一旁的赤伶求情道：“主上，赤药身为医者，又与圣女一同长大，存着些恻隐之心，才犯下此等错事。望主上看在她过往功劳的份上，饶她一命。”
齐云遮大笑，“好得很，看来，是我过于严苛了？”
赤伶胆寒，“属下并无此意。”
“好，那你认为身为赤药，终身不得出谷。却将重伤的姜苏叶拖到无方山脚下，这事，可当得起死罪？”
赤伶犹豫再三，“如此，当死。”
“还有什么要替她辩解的吗？”
赤伶默不作声。
齐云遮颇为失望，这姐妹情深的戏码他还没看够呢，对他太过忠诚，也不是什么好事。
“赤药，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齐云遮打量着地上跪着的赤药，希望能从她嘴里再听到些什么趣事。
赤药许久没有反应，然后慢慢直起身子来，“主上，我~，我无话。”
齐云遮嗓音微凉，看了看自己的右手，“既如此，那……”
赤药吓得紧闭双眼，呼吸急促，准备迎接死亡。饶是做足了心理准备，真到了眼前，她还是很害怕，她素来胆小怕事，又很怂。
“主上，赤药并没有出谷。”
赤枫几步并作一步，迅速到了齐云遮跟前，重重跪倒在地。
“是我将圣女带到无方山的，主上，不关赤药的事。”
齐云遮半眯着眼，看着地上的三人。赤枉领共四人，此处便跪倒了三人，当真是好得很。
“哦？此事赤枫也有份？”
赤枫没有开口。
齐云遮说道：“是啊，我怎么忘了，你惯是爱护着她。来，既然你们与圣女一条心，不若我把你们都杀了，全了你们对她的情谊？”
赤伶喊道：“主上，不可！他们已经知道错了。”，后又对着赤药赤枫二人说道，“你们对圣女已经仁至义尽了，快向主上求个情。”
赤药、赤枫仍跪着，一副要慷慨就义的样子。
赤伶一个人在旁边干着急。
“主上，既不想杀他们，又何苦吓他们？约么是这谷中日子太过枯燥？”
来人白衣墨发，身姿洒脱飘逸，不同于这赤焰谷沉闷的黑，显得格格不入。
“参见领主。”
“免礼免礼，都起来吧。”
三人不敢起身。
“主上，你玩儿也玩儿够了，让他们起来吧？”
齐云遮扶了扶衣袖，“起来吧，出去。”
三人走在外间的时候，仍满是疑惑，圣女这事就这样揭过去了？
赤药说道：“在我看来，是主上不好驳了领主的面子，才放过我们的。”
赤伶说：“管他的，能活命就行。下次你们俩可别逞什么英雄了，这根本就不符合咱们赤焰谷的气质。”
赤枫闷声道：“你以为我们都像你一样没良心？”
“我怎么没良心了？你们别忘了，唯有主上才是我们真正的主子，圣女再好，如今也是咱们的敌人。”
赤枫不客气地说：“圣女，不可能叛变。当日我不在谷中，卫见行潜入，你竟然毫无察觉？要说圣女遭此劫难，你脱不了干系。”
赤药跟着说：“无论如何，我都相信圣女不会叛变。”
他俩人穿一条裤子，赤伶僵硬着脸，“那令牌可是真真的，手下人都过了眼，才放任他们通行。那么多双眼睛看着的，又不是我专门要害圣女，我不可能要害她，我也是无辜的。再者，主上英明，岂会不查便重伤他，主上这么做，那就是认定了圣女的错处。你们不肯承认，那就是忤逆主上。”
“我懒得和你说。”，赤枫一跺脚便飞走了。
“那，那我也走了。”，赤药也快步跑走。
“你们！”，赤伶一个人留在原地，始终不知道他们为何这么执拗。
赤隐拿出一枚镜子正照着欣赏自己的容颜，时不时勾起嘴角，挤眉弄眼，做出邪魅的表情。
要是姜苏叶还在，看到这一幕，早就冲上去揍他了。
齐云遮见惯了这种场面，始终保持着淡笑，“怎么不穿红色了？白色不嫌脏吗？”
赤隐勾着嘴角，三分讥笑，七分凉薄，“这身穿搭是时下姑娘们心中最喜爱的，她们管我这叫仙人之姿。你觉得如何？”
说着他伸展开双臂，展示着自己，还不忘转个圈。
齐云遮看他一眼便挪开视线，右手蓄力。
赤隐见状收起镜子，“主上，你的功力？”
“赤隐，看出来了吧。？近来，我这兰夜功法，不进反退。”
赤隐一反刚刚放荡不羁的模样，表情冷峻起来，“可，我们找不到。”
齐云遮失笑，“找吧，找不到就不找。”
赤隐跪下，“属下定会在时限内找到，一定会。”
“起来吧，有一个东西给你。”，齐云遮把赤隐扶起来。
赤隐接过后，只看一眼，便立马送还给齐云遮，“主上，此物属下不能收。”
“此次叫你回来，不为别的，就为此事，拿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