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记忆回归（1/1）
旭日东升，金鸡破晓。
马路上是川流不息的车辆，三三两两的人群走在道路两旁，随着妖兽的败退，整个基地市也逐渐恢复秩序，普通群众也回到了社畜生活。
道路旁，一个有些佝偻的身影矗立在原地，目光古怪的盯着双手。
“虚身凡体…”
“主身在搞什么，怎么映照了一具没有实体的虚身下来。还是一点修为都没的凡体。”
姜明喃喃自语，目光抬头望向天空。
“这是…地脉龙气？”
姜明扯断一根手指，放在眼前观察了一下，看似滴下的是鲜红血液，实则皆是龙气幻化而成。落地的瞬间又化为一缕无色的气息钻回了姜明体内，这具身躯俨然是由这地脉龙气幻化而成的实体。
不过主身为什么会映照一具没有修为的虚身下来，按理来说他这等境界，顺便一个化身也有开天辟地之能，绝不会出现这种情况。
默默将手指接回断指处，伤口飞速蠕动，顷刻间便恢复如初，不见半点伤痕。
“算了，等下次开棺的时候在联系主身换一个化身下来吧。”
姜明的目光透过云层，看向那个隙出一条缝的古朴石棺。如今主身沉睡，想必应该是其他道尊留下的道伤还未祛除，才映照化身下来，此刻还是不打扰主身沉睡得好。
“按照记忆，主身沉睡前感应到这里有一丝因果线，才让此界天道护送过来的。”
“对了，天道！”
看自己这副样子应该下来有一段时间了，之前神智尚未清醒，应该都是天道在护送自己。
随着姜明心念一动，天心意志降临，整片时空忽然定格，天上的日月星辰，地上的车，人，花鸟草木，奔腾的河流，波涛汹涌的大海，天地万物，甚至连呼吸的空气都被定格住了。
随着天心意志的出现，姜明脑海中出了了一些画面，正是这几天被天道托管时的经历，姜明意识拨动画面，这段时间来的一幕幕经历如同走马观花一般浮现在他脑海。
“这几人……”
姜明双眼一眯，因果线居然就是从他们身上释放出来的，特别是那个女人，为什么如此熟悉，但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
小鱼儿…
小鱼儿…
忽然姜明脸色一变，迅速在脑海中翻动记忆。
嘭！
记忆还未往前翻动多少，姜明的脑袋便如西瓜一样炸开。
姜明无头的躯体站在原地，随后晃动了一下，炸得四处飞溅的脑组织飞速倒飞。而归姜明的无头躯体上，刹那间，一颗完好无损的脑袋又长了出来。同时一颗指姆大小类似玉石的晶体掉落在地。
呼～
重新长出脑袋的姜明呼了口气，捡起地上的晶石，想了想，张开嘴一口吞进腹中。落袋为安，这玩意儿可不能被别人捡去，不然挺麻烦的。
嗯，嘎嘣脆！
差点忘了，这具地脉龙气幻化的躯体只是一具凡人之躯。而一个凡人的脑袋，顶多承受二百年的记忆。
刚才一时冲动之下，没考虑到后果，竟然妄想以凡躯翻看那无穷无尽的记忆。还好最后关头斩下所有记忆，只留下了生命前二百年的记忆留存在脑海中。
而其余那无穷无尽的记忆，则被他利用天心意志炼化成了这枚记忆水晶。
满意的拍了拍肚子，只要这晶石还在他身上，那就能随时翻看记忆，不用担心再炸掉脑袋了。
“小鱼儿…”
可以随意调阅记忆的姜明缓缓开口，口中说出的语言变成了纯正的华夏语，面上神色复杂，又抬起头。
“这股机油味儿…还有这语言…”
姜明抽动鼻子使劲儿嗅了两下，这雾霾味儿，这口音，是地球没错了。
“是主身创造出来的？”
“还是…”
姜明伸手摄来一个人，手掌一握，面前人便整个炸开，奇怪的是现场连血雾也不曾出现，更别说人体组织了。
就在这时，姜明体内踏出一道略微透明的人影，目露神光。
“咦～”
“竟然没有…”
姜明神魂视野中，炸开的这人已经成了物质的基础形态，甚至灵魂也被完整剥开展现在他面前，但在姜明神魂的扫视下，这人竟然没有丝毫姜明熟知的烙印。
有些迟疑的姜明伸手在虚空点了一下，又有数人炸开，结果姜明依然没有发现任何数知的烙印。
“真是地球…”
透明人影退回姜明体内，姜明一拂袖，炸开的几人人飞速重组，重新出现，被其送回原地。
“没想到…”
“时隔无穷岁月，竟然能回到这里…”
姜明神色复杂，他终于知道主身为何会在这里感知到的因果线了，他也想起那个女子是谁了。
“呵呵～”
抬起手摸着脸，仿佛还能感受到她揍的那一拳，感受到她的愤怒与怨气。
这一拳，挨得倒是不冤。不过…唉，但这也并非他本意。
随后摇摇头，将脑中杂乱的思绪甩出。既然能回来，还是找到她，亲自解释吧。
姜明眸子中露出一抹无奈与回忆之色，准备去找那个埋藏在记忆最深处中人。
可这时天心意志却主动和姜明沟通了什么。
“行吧行吧，这主身毛病真多，像个废物一样。自己去就自己去，滚吧滚吧！”
姜明像赶苍蝇一样摆摆手答应了对方。这主身沉睡前命天道助他镇压己身，之前下来的这段时间都是天道在护持他，现在他这个化身苏醒，天道也要回去继续执行主身下达的命令了。
“等会儿！”
天心意志一顿，停了下来。
“雷道权柄留下。”
沉默片刻，一抹微光闪过，姜明掌中出现一个印记，闪烁了一下立马隐去。随后天心意志开始从姜明身上抽离，回归于云层之上那口石棺。
弹了弹手指，一缕电弧在指尖跳动，姜明满意的点了点头，这才对嘛，出门在外，总得有点杀人放火，打家劫舍的本领傍身才行。
更何况他现在还是个凡躯，根据这几天的记忆，现在的地球好像也发生了一点变化，可惜这天心意志溜得太快了，不然得再薅点羊毛才行。
随着天心意志的离开，停滞的世界也恢复了正常，天地万物又恢复了行动。
“小鱼儿，我来了！”
姜明一挺胸，转身迈步
哎哟～我c…
还没来得及迈出第二步，姜明嗷的一声一个踉跄向前栽去。
“MD，差点忘了…”
栽倒在地的姜明捞起腿上的袍子露出大腿，看了眼后痛苦的一捂脸。这人年纪一大，脑子就是不好使了，忘了天心意志已经离开了，没了天道的护持，他根本调动不了这副躯体里的龙气。
而偏偏他这具化身在用龙气幻化实体的时候，是直接照着化身原本的样子幻化的。而这具化身下来的时候浑身都是伤。
现在天道离开，他想改也改不了了，其实这倒也没什么，瘸腿就瘸腿吧，但是望着那刺破皮肉冒出来的血淋淋的骨茬，姜明还是沉默了。
主要是舍不得那些龙气，没了天道帮他回收那些流出的鲜血，滴落的血液全都都化作龙气钻回了地里。
倒不是他小气，只是他现在还得靠这副躯体办事儿，要是一直这样留下去也不是办法，还是先找个地方把腿接上去吧。
“嗯～有了！”
姜明四处张望了一下，注意到了不远处的一群人，会心一笑。
与此同时，星空深处，在天道消失的那一刻，这无垠的星空骤然出现一道裂缝，有朦胧仙光自其中照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