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偷梁换柱(1/1)
言落落眨巴眨巴眼,“沈老师,您这个不符合规矩啊。”
沈淮西的目光划过言落落,就一晚上的功夫,整个人苍白的好像被鬼吸光了精气。
导演,“淮西立刻离开这间房的范围,不然你看到内部情况也要跟着一起关。”
也不知道是导演的哪句话激发了沈淮西的反骨,他还就真的,往前探了身子把整个房间内部看了个全。
导演,“....”你这140斤的体重,139斤的反骨是吧?
“淮西自己进去吧。”
沈淮西看向言落落,缓缓靠近道,“让我进去。”
言落落,“啊?”
不是...不对啊,这剧情走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要是沈淮西和她关一起,她还怎么拔掉信号扩大器和高静姝席远道交流啊!
言落落死死顶着门,把脑瓜子卡在两扇门之间,“沈老师,导演,这不合适,这真的不合适啊!
这里晚上穿堂风东北风加西北风,睡一觉早上起来每个骨头缝都在滋滋钻风。
要是沈老师在这待一天,您这个身子骨肯定吃不消啊!”
【...她真的,我这个8年粉还没开始跳,她跳的比我还高。】
【看得出来,言落落是真的心疼真的舍不得。】
【难道只有我觉得言落落鬼鬼祟祟猥猥琐琐另有所图?】
沈淮西垂着头看言落落坚守阵地一动不动的脑瓜子,“让开。”
导演也在催,“动作快,不然耽误节目正常放送。”
言落落窝窝囊囊的让开一丢丢,“沈老师,您请进。”
沈淮西闪身进入,言落落站在一边的芳菲张子路挥手诀别,悲戚的关上门。
张子路,“....落落看起来为什么会这么伤心。”
芳菲摇头,“有时候和她相处就是这样,彷徨又无助。”
沈淮西进屋以后不着急观察房间情况,他不动声色的看着言落落垂头丧气如丧考妣,恨不得给自己原地出殡的丧气样。
“言落落,你很不高兴?”
嘴比脑子更快,话已经蹦出来。
言落落抬起脸,带着两滴45度迎风落下的清泪,“不,沈老师,我特别高兴。”
沈淮西,“....”还真没看出来。
“哎”长长的叹了口气,言落落拍拍节目组刚送来的软垫,“沈老师,也没什么好招待您的,您坐。”
【不好意思哈沈老师,家境贫寒,您别嫌弃。】
【言落落在这睡一晚上,愣是睡出了主人翁意识。】
【言落落简直就是沙雕搞笑女本人,我现在每天上班都偷偷看她个人镜头。】
给沈淮西递上一杯82年的百岁山(打码版),言落落找了个离沈淮西最远的角落猫着身子坐下。
只留下索命陪在沈淮西身边,脸上依旧挂着丝毫不变的微笑。
沈淮西,“....”整个房间所有的东西,包括言落落在内都奇奇怪怪,瘆人的很。
一时之间,整个房间陷入诡异的安静。
沈淮西抿唇,“你在这里有什么发现?”
言落落抬起头,从后屁股兜里摸索出找到的婚书递给沈淮西。
沈淮西目光落在婚书,想到言落落拿出来的位置,伸出的手顿了顿。
言落落奇怪,塞进他手里,“我在放牌位的桌板下面发现一个夹层,里面放着他们俩的婚书。”
沈淮西,“节目组说你所在的房间对我们完成任务至关重要。”
言落落连连点头,“怪不得你刚刚故意进来,是怕我找不到线索耽误最后通关吗?”
沈淮西顿了顿,“嗯。”
言落落恭维道,“不愧是沈老师,个人境界和格局就是不一样。”
沈淮西,“...谢谢。”
言落落,“在文朝,男女双方只有向官府递交了婚书,官府盖印留档才算是正式结为夫妻。
但是现在,高静姝和席远道的婚书竟被藏在席家阴宅祠堂,那极有可能他们的婚事根本不作数。”
沈淮西挑眉,“阴宅?”
言落落想起来沈淮西还不知道这一层,便将阴宅祠堂的由来再向其解释一遍。
沈淮西看着言落落的目光带着探究,“言落落,你怎么会知道这些,还有厌胜之术、包括苏茵茵那暹罗的佛牌。”
言落落立刻皮一紧,她含糊道:
“其实我平时比较喜欢看鬼片,对,鬼片,我是个恐怖片深度爱好者!
我所说的内容,都是从鬼片里看来的,就林正英系列你知道吧?说僵尸的。
还有温子仁的招魂系列,国内的山村老尸,霓虹的午夜凶铃,只有你想不到就没有我没看过的。”
沈淮西眯起眼,“你看过那么多鬼片,会被床底下一个气球吓的浑身发抖?”
言落落瞪眼,这个气球的事就过不去,没法翻篇了是吧!
她恼羞成怒,吹胡子瞪眼,“人有失足马有失蹄,就不能我昨天状态不好?”
沈淮西的目光落在言落落微红的脸颊,鼓起的腮帮子,错开目光,“能。”
说着,两人再次陷入沉默。
“如果高静姝并没有和席远道成为夫妻,那这整件事可能藏着更大的阴谋。”
言落落的声音在安静的室内缓缓响起,在无数牌位的衬托下,带来三分凉意。
沈淮西看向她,“按照你饱览恐怖片的经验,可能会是什么样的阴谋?”
言落落的眸色深沉,隐隐晃动着焦灼的光,“她可能是被换命了。”
沈淮西惊讶,“换命?”
言落落点头,“身世尊贵的豪门贵女,与普通女子交换命格。”
沈淮西疑惑,“可是,根据我们之前找到的线索,高静姝和席远道真心相爱,冲破一切束缚。
她的父母用假死放她离开,难道这些全都是假的?”
言落落再次点头,语气从未有过的严肃,
“历史对我们来说已经很遥远,或许历史上真就存在着高静姝这样一个人。
在众人的记忆中,她从未死去,而是顺着原来生命的轨迹,入宫被天子选中为妃。
偷梁换柱,那时至今日,又有谁会知道呢?”
沈淮西皱眉,“文朝距今不过两百来年,要想查查是不是有这么一位高姓的妃子并不难。”
言落落没出声,要想查到并不难。
但是人间的事,却传达不到地府。
怕就怕,地府的生死簿,早就没了高静姝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