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行动开始（1/1）
第二天，赵一凡和苏婳一起来到公司。
王钢立即召集组长以上人员开会。他首先隆重介绍赵一凡入职，然后宣布对公司软件系统进行升级改造，并提出一些概要性要求。
散会之后，他让赵一凡单独进到他的办公室。
“一凡，我以后在公司就叫你赵总，你要树立起自己的权威。”
“谢谢王总，你替我考虑得真周到。”
“那你也得替我分忧，我今天有事要出去，你就立即着手开始工作。记住了，不管我是否在公司，每天下班前，必须要用电子邮件向我汇报进度。”
“没问题，王总，你就放心吧。”
“我得提醒你啊，加班是常态，别不把自己当领导，要督促其他人努力干活。”
“明白得很！我会跟大家说，每个月会有加班费，但不具体说是多少。”
“对头！我真没看错你。而且，你还可以画个饼。”
“我懂！我会跟大家说，等公司的软件系统改造完成，王总会给每个人按照贡献发放奖金，当然也不具体说是多少。”
“相当靠谱！我现在要出去办事，你也去忙吧。”
“放心吧，王总，我就是你的左膀右臂。”
“错！是一人之下。”
“对，对！王总记性真好。”
“行了，别贫嘴了，去忙吧。”
赵一凡心想，真是求之不得，这更便于自己的侦查。他觉得自己的运气真好，刚想打瞌睡，立即就有人送枕头。
他等王钢离开公司，立即把几个开发组长召集起来，详细地安排好每个组的开发任务。
大家离开会议室，只有系统分析组的组长何为依旧坐着。
“老何，你怎么不去工作？”
“赵总，我虽然是公司的高级系统分析员，但你给的时间太短，很多系统架构根本无法短时间内完成。”
“这是王总的决定，我也没有办法，那就加班。”
“我知道，所以我才单独跟你聊。”
“说说看吧。”
“我之前公司的一个老同事，前不久跟我聊天。他说他们最新的系统架构很不错，咱们可以直接照搬过来。”
“没问题啊，又不是直接复制他们的源代码。”
“赵总，你真同意？”
“完全同意，这样咱们可以节省很多时间。”
“那你可得替我保密，不能告诉王总。”
“为什么？”
“因为我和王总之前就是一个公司的，现在咱们公司的系统软件就是直接复制之前那个公司的源代码。”
“老何，这可不能瞎说，你确定？”
“只有我一个人知道，王总以为他能瞒天过海，其实我是懒得拆穿他。”
“做得对，老何，咱们都要保密。”
“行，那我先出去了。”
这个何为比赵一凡大两岁，技术水平算是公司的高手，薪水也是所有组长中最高的。
赵一凡今天偶然知道这个秘密，简直是如获至宝。又有何为这个建议，真是锦上添花。
一方面，这样可以节省时间，尤其是自己不需要花太多精力去设计软件体系；
另一方面，这个秘密随时可以被利用，虽然他并没有想好怎么用。
按照侦查计划，赵一凡首先需要确认蔡强的身份。毕竟从现在调查的资料来看，他就是个普普通通的程序员。
首先，监听蔡强常用的手机，其实毫无意义，必须得想办法搞到他那个秘密电话的号码。
同时，他需要亲自确认蔡强的技术水平,毕竟他担心苏婳的判断出错。
而且，绝对不能打草惊蛇，否则必将前功尽弃。这是因为蔡强即使与犯罪嫌疑人有关系，也只能是一个很小的角色，必须通过他挖出幕后的重要人物。
中午吃饭的时候，赵一凡特意和苏婳打车去到一个较远的小饭店。他想自己设一个秘密的联络地点，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
这是因为他过去看了太多谍战片，所以就突发奇想，并没有真正想好将来会有什么用。
“一凡，你真行，就吃个午饭，竟然跑到这么偏僻的鬼地方，而且还弄个包房。”
“小婳，以后说话不能太大声音，懂吗？”
“哎哟！搞得咱们像接头一样。”
“就得这样，要专业点。”
“你可拉倒吧！真是瞎折腾。”
“错！这里以后就是咱俩的秘密接头地点，为了以防万一，暗号叫‘贼好吃’，这样你就知道我说的是这个地方。”
“诶！有意思啊，这样挺好。”
“当然！我是专业人士，提前安排个秘密接头地点很重要。你慢慢学吧。”
“还有其它的安排吗？”
“暂时就只想到这个。”
“一凡，我也想到了一个。”
“快点说。”
“咱们在公司的时候，万一有突发情况，又不方便直说，也可以用一个暗号。不管咱俩谁发出这个暗号，咱们就一前一后下楼，在公司旁边那个咖啡厅碰头。”
“这个主意好，你学得挺快啊，有长进。”
“暗号就叫‘贼好喝’。”
“哎哟！我真不该表扬你。”
“为啥？”
“你见过卧底把两个暗号整得这么像的吗？”
“那倒是啊，改成‘下雨了’。”
“不行！万一当天真是下雨，容易产生歧义。”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想吧。”
“就叫‘今晚加班到零点’。”
“这个好，就这样吧。”
“行，就这么安排。对了，一会吃完饭，你回去公司后，让蔡强测试一个软件，我会在公司的员工管理系统上发布。”
“根本不用再确认，我的判断没错，他肯定是高手。”
“这是周探长的命令，必须由我再次确认。”
“那好吧，我执行。”
赵一凡现在多了一个法宝，可以随时狐假虎威，苏婳只能乖乖地听他安排。
“另外，你盯着点他，看看他那个秘密手机平常放在哪里。”
“不用盯，就在他外套的内口袋里，应该是左边。”
“你怎么那么肯定？你也就只看见过一次。”
“我猜的。”
“小婳，咱们不能靠猜，虽然有时候需要用推理，但不能想当然。”
“可是我不能一见他出去，然后就立即跟过去偷看。”
“这倒是啊，怎么办呢？”
“你就直接搜他的身。”
“哎哟！我刚刚还说你有长进，竟然变得这么笨蛋。”
“逗你玩呢，竟然当真。我当然知道，不能打草惊蛇，要跟他暗中斗智斗勇，最后通过他找出幕后黑手。”
“挺靠谱啊，都知道抢答了。”
“那是当然，我晚上去酒吧，也要和蒋超斗智斗勇。”
“诶——办法有了！”
“什么办法？快说！”
“天机不可泄露。你周五晚上留一个包房，到时候就知道了。”
“开玩笑！包房最低消费1800元，你有钱吗？”
“所以我才安排在周五，我要先跟我师哥申请经费。”
“行，反正我有提成拿，真是心中乐开花。”
“吃你的吧！”
“真好吃。”
“真气人！”
晚上，苏婳刚来到酒吧。蒋超突然发过来信息，说他今晚有事情，周六才能去酒吧找她。
苏婳心想，难道他的老板跑路了？
一个晚上，她都有点心不在焉。
回到家之后，她赶紧把蒋超的事情告诉赵一凡。
赵一凡让她先别多想，等周六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