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又有新情况（1/1）
周一的上午，赵一凡向王钢代苏婳请假。王钢想都没想，非常痛快地批准假期。
赵一凡有点疑惑，于是开始表演一番，试图发现点蛛丝马迹。
“王总，你怎么这么痛快？这可不像你的气质。”
“她以前是不可或缺，但现在是你。”
“那咱们就撤掉之前设置的软件测试组，还按照之前的流程进行软件测试。”
“没问题，只要不耽误工作，你可以随时调整。”
“行，王总，我再次替苏婳向你表示感谢。”
“你只要把工作做好，我还得感谢你。不过，公司毕竟有规定，工资只能按照基本工资发放，而且请假最多三个月。”
“明白，王总，如果她还是不能治好病，我会让她主动辞职。”
“好，一凡，谢谢你的理解。”
“不过……”
“不过什么？别这么啰嗦！”
“王总，你最近经常不在公司，郑姐一周也只来一次，是不是集团那边有事情？”
“你小子智商真行，的确如此，但是你不能瞎打听。”
王钢之前说自己给同学做了点投资，纯属子虚乌有。他根本没有闲钱，更没有那个好心。
事实上，他就是去集团上班，但郑飞天让他保密，所以他此前只能忽悠赵一凡。
“我肯定不会瞎打听，你放一万个心，我非常靠谱。”
“没错！你不单人才难得，而且忠心可鉴，还懂得少说多做，相当靠谱。”
“王总，谢谢你的信任和认可，我祝你在集团的工作一帆风顺，绝无半点烦恼。”
赵一凡的确不简单，他的大脑转得真快。他知道王钢不可能没有烦恼，便故意夸张，试图套出王钢去集团上班的真相。
“知我者，一凡也！我是一言难尽。”
“王总，涉及保密的事情，你可不能告诉我。否则郑董事长会找你大麻烦，郑姐肯定得骂死你。她那个嘴啊，不说也罢。”
赵一凡赶紧添油加醋，他知道王钢的这个软肋。
“我呸！这个破家族企业，有什么了不起的，天天把我当外人。不对，当贼防。”
“啊！竟然有这样的事？他们根本不把你当人。”赵一凡继续给王钢加点“油”。
“妈的！说得也是。贼好歹算是人，他们天天把我当看门狗。”
“哎哟！王总，我看是狗都不如。”赵一凡再继续给王钢加点“醋”。
“对！他们才是狗都不如。”
“王总，你就别生气了，你是男子汉大丈夫，没必要跟他们计较。” 赵一凡这回给王钢吃个“蜜枣”。
“一凡，还是你的肚量大，佩服！”
“其实没什么，想得开就行。他们让你去集团上班，我估计也就是打打杂。你可以刷刷手机视频，没事去直播间看看美女，多带劲啊。”赵一凡看火候已到，便来个直截了当。
“我倒是想啊，一凡，董事长让我监督那边的网络改造，用了最新的防火墙，软硬件结合。而且，集团核心数据的服务器也在搞升级，花重金请的一家大公司，来了十多个工程师。”
赵一凡听到这里，真是心惊胆战，差一点表现出惊慌失措。
但他知道，这可事关重大，必须继续忽悠王钢，得多问出点有用的信息才行。
“王总，既然你只是监督，那也没多少事，盯两眼就行。”
“你是不知道啊，集团去年发生过一次大事。”
“我怎么不知道？”
“我还是跟你说了吧，你可千万得保密。”
“王总，我是你在公司唯一的亲信，根本不用叮嘱。”
“对，你相当靠谱！就在你去年来公司之前的一个月，咱们集团和软件公司的服务器被DDOS攻击（利用分布式阻断服务攻击来控制多台电脑同时攻击目标电脑），损失巨大。”
“这很正常啊，毕竟咱们集团公司规模大，有人嫉妒。”
“错！如果是普通的嫉妒，不至于花那么大的成本，肯定是有什么阴谋诡计，说不定是董事长的大仇人。”
“那后来解决了吗？”
“花了一周多的时间，而且花了不少钱，请的是专业的网络安全公司。”
“既然解决了问题，这也没什么可保密的。”
“我还没有说完，一凡。”
“王总，对不起，我不该打断你的话。”
“那个专业的网络安全公司很厉害，检查咱们软件公司服务器的过程中，竟然发现了一个惊天秘密。你是不知道啊，竟然有人用咱们的服务器做中转，试图和国外的一个洗钱组织的服务器做关联，想把咱们的服务器当作‘肉鸡’电脑。”
“啊！他们怎么能发现？”
赵一凡真是惊出一身冷汗，竟然情不自禁地说出这样的话。好在王钢没有特别在意他的话，只当他是觉得不可思议。
“人家是专业的网络安全公司，之前就碰到过类似的木马程序，所以一眼就发现了，而且说很可能是黑客所为。”
“那怎么处理呢？”
“我赶紧跟董事长汇报，他又不懂什么黑客，就让那个公司把漏掉解决掉。然后把咱们的服务器和集团服务器之间设置新的网络专线，这样能保证黑客很难入侵集团服务器。”
“不对啊！王总，咱们软件公司的服务器依然危险。”
“所以现在咱们的服务器做了调整，也升级了防火墙。而且里面的数据几乎没有什么太大的商业价值，大多都是用来测试。真正的运营数据服务器在集团，由专人负责，那个网络安全公司提供顾问服务。”
“可是咱们也有一些重要数据啊，包括财务数据。”
“都跟你说了，的确不重要。至于财务数据，就是基本的报表，黑客要那些可以公开的数据，毫无意义。”
“那倒是啊，而且黑客很可能是误打误撞，仅仅是把咱们的服务器当个普通的‘肉鸡’电脑，并不是想窃取公司机密。”
“那就不得而知了。”
“当时为什么不报警？”
“你真是不懂，当时是及时发现，没有任何损失，怎么可能去报警呢？”
“那倒是啊，警察才不会管这种事，他们可不会吃饱了撑的。”
“没错！而且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那我明白了，这次集团搞网络和数据库升级改造，董事长要求你必须尽心尽责。”
“是啊，所以我不能马虎，我现在就得去那边上班。”
赵一凡觉得这个新情况很重要，等王钢一走，他便离开公司，去办公大楼旁边的一个隐瞒地点给周正打电话。
周正指示他稍安勿躁，让他明天下班之后到保密招待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