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人工智能（1/1）
江东医院。
等厉廷骁两人赶到的时候，龙鸿刚好在受害人的病房里，几人打了个照面。
“你好，能听见我们说话吗？可不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
姜熙筠走到病床边，看着那个睁着眼，身上绑着白绷布的男人。
“陆征。”
听他的语气，好像伤得不重，“你们是警察？”
姜熙筠点头，站在她身后的厉廷骁已经走上前来，“陆先生，请你说一下事情的经过，追杀你的那个人是谁？”
他单枪直入，直接问出自己心中的疑问。
“我...我不认识他。”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陆征撇过了脸，“他是突然冲出出来拿着刀要砍我，我跑不过就被他砍中了。”
“是吗？你真的不认识他？”
厉廷骁逼近，再问了他一遍，“万一追杀你的那个人认识你呢？”
“......”病床上的男人怔住，闭上眼不说话。
就在姜熙筠以为他不会说的时候，他缓缓开口了：
“他是我们公司的顾客，我记得他的名字好像叫范毅川。一年前他来我们公司咨询业务，后来因为一些事情，业务中止了，我们很久没有见面，今天也是突然遇见的。”
说完，陆征眯上了眼，像是在回想什么疼苦的事情，脸上的表情微妙。
“你们公司叫什么名字？开展的是什么业务？”
“C&C，主打的是人工智能服务。”
陆征说完，伸出手要去拿床头柜上的公文包，“里面有我们公司的名片，你们可以帮我拿出来吗？”
相对于厉廷骁生人勿近的表情，陆征求助于一旁看起来更好说话的女人。
姜熙筠知道他的想法，没说什么，伸出手将包拿了过来，里面装着一盒名片，此时只剩下一半。
“C&C...时代下的最终引导者。”她念着上面的宣传语，将名片递给厉廷骁。
“范毅川去你们公司办了什么事？”
姜熙筠翻了翻名片，看了一眼上面的公司地址。
“忘记了，我们之间的合作在一年前就结束了，所以我不太记得。”陆征似乎不太想谈这个话题。
姜熙筠递给厉廷骁一个眼神，两人转移话题。
“针对这次恶意伤人事件，你可以报案提出诉讼。”厉廷骁拿出手上的申请书，“你签上自己的名字，剩下的事情交给公安就可以了。”
“我可以不上诉吗？”
他话一出，旁边的两人都微微惊讶，只是没表露于形。
“这件事算我倒霉，我也没受多大伤，明天就可以出院了。”醒来的陆征还不清楚范毅川的情况，姜熙筠两人也不打算告诉他。
在厉廷骁再三的询问下，陆征还是选择不报案，最终两人离开了病房。
“案子要继续查下去。”
门关上，厉廷骁拿出口袋的名片，“我们去范毅川那边看看现在是什么情况。如果还没有醒，那只能先回局里。”
说话间，他已经打开了陆征隔壁的病房，早上还拿着菜刀在街上狂砍人的范毅川就躺在床上，手里还挂着吊瓶。
人还没有醒。
“走吧，局里还有个卫文要处理。”
两人离开病房，回了公安局。
审问室。
卫文已经将事情的真相吐得差不多了，看着泪流满面的卫文，厉廷骁没有进去，只是站在门外看了一会就抬脚离开了。
“厉队，这是卫文的招供书，已经签名了。”
十来分钟后，王力拿着几页纸放到了厉廷骁桌上，“他承认了在十三号晚，火化仪式后，将卫向阳夫妻约在了夜宵店，之后他装醉将二人带到了偏僻的角落打晕。”
“卫文用垃圾车带他们到了码头，在淋了机油的夫妻二人身上点火，眼睁睁地看着他们被火烧死。”
说完，王力啧啧几声，“没想到，他能对养了自己十几年的养父母下毒手。”
“理由。”
厉廷骁看着手上的招供书，手指在桌面轻敲。
“卫文认为卫向阳夫妻是当年害死林施祎的凶手，但是车祸时间过于久远，真相已经无从查起了...”
椅子上的男人沉默，顺着时间线，他大概捋出了一条‘真相’。
“给你的手镯他看了吗？”
王力点头，“他看了之后哭得一塌糊涂，到审问快结束的时候他才莫名其妙地说了一句话...”
“-——那是我送给她的第一个礼物。”
“我估计手镯是卫文送给姚安安的，只是现在变成了遗物。”
他嘀嘀咕咕，等厉廷骁在招供书上签下名字后，才拿着文书准备走人。
“等等...”厉廷骁叫住他，“卫文的事情，答应他吧，派几个人监守全程，不要出现意外。”
“是！”
时间逐渐到了饭点，医院那边还没有消息。
“厉队，一起去吃个饭吧？”
姜熙筠走到门口，刚好遇到从楼上下来的厉廷骁。
餐馆。
两人正在等自己点的午饭上桌。
“卫文的案件就是这样，当年的事情已经无从考究，真相到底如何也没有知道。”
厉廷骁双手交叉胸前，整个人靠在椅背上。
“如来如此，王力带人过去了吗？”
姜熙筠闪过身，好让服务员把餐放在他们面前。
“应该在路上了。”厉廷骁拆开筷子，不料下一秒他的手机响了。
“喂？好，我知道了，我等会过去。”
挂断电话，厉廷骁开始吃饭，“范毅川醒来了，但是他不记得今天自己做了什么。”
说完，他又吞下一口饭。
“......”
对面的姜熙筠停住手，想着男人刚刚的话，正张开嘴准备说什么却被打断了。
“快点吃，吃完一起去医院，说不定有我们想要的东西。”
她听懂男人的话，手上的动作加快。
不到五分钟，两人已经在去医院的路上。
江东医院。
范毅川呆坐在病床上，双眼无神，看到厉廷骁两人进来也无动于衷。
“范毅川，范先生是吗？”
厉廷骁走近，眼神在打量着他。
“是的，你们是警察？”
他身上的藏蓝色警服显示了他的身份。
“是你们送我来医院的吗？他们都说我杀人了，我，我冤枉啊！我根本就没有出过家门，怎么会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