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也只是爱过（1/1）

穆霆宸下了最后通牒，他不忍楚楚为难，更不愿她去找白岐，只能把事情抖出来。

他也想看看，坐了几十年凌夫人的位子，林蔷薇是不是真的肯拱手让人？在她心中，到底是女儿重要，还是权势重要？

林蔷薇几乎是瞬间就做了决定，“凌夫人的位子。”

她抬头，优雅端庄的贵夫人，眼中尽是狰狞疯狂，汹涌的仇恨在眼波散发出肃杀的光。

孩子没了可以再生，凌夫人的位子没了，她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如果薇薇不是凌家小姐，穆轩宇还会娶她吗？

不会的。

“可以。”穆霆宸努努嘴，意料之中的点点头，“不管以后怎么样，我会替你保住凌夫人的位子，至于其他，凌夫人自求多福了。”

白月光即将回国，林蔷薇颓势以定，以后怎样，不好说。

“谢谢。”林蔷薇绝望的心，有了穆霆宸的保证后，终于复苏了一点嫩芽。

再看着坐在沙发上的凌楚楚，终于后知后觉的涌出了一丝愧疚，她知道她这一局，已经将所有的情分都用掉了，以后能像朋友般见面打打招呼，就是凌楚楚留给她最后的体面。

可回头想想，她也曾真心爱过她的，当做自己的女儿，悉心教导，盼她有个好归宿。

怎么就变成现在这样了呢？

林蔷薇看着近在咫尺的凌楚楚，却似乎隔了千山万水，她目光疏离而淡漠，周身带着缥缈的仙气，渺渺不可捉。

“楚楚。”林蔷薇贪恋的望着凌楚楚，卑微克制的说道：“其实，我是爱过你的……”

林蔷薇眼尾带泪，在自己膝盖住比划着，“以前你才这么高的时候，跌跌撞撞扑到我怀里，叫我妈妈，我怕你摔倒，急忙跑过来，自己摔倒了还把你抱着。”

“你在学校参加表演，我在国外，转了三个国家也要赶回来。”

“你说想吃妈妈做的饭，我十指不沾阳春水，也会跟着菜谱学。”

……

林蔷薇回忆着，那个小小的身影也在她的记忆里慢慢长大，明明是那么温馨的场景，什么时候变成了现在这样？

她的眼泪闪烁，动容的看着凌楚楚，却见她眸光干净，优雅朝她点了点头，嘴角耷拉，神态无奈，“您也说了，只是爱过……”

过了就过了，回不来了。

喟叹的语气，让林蔷薇的眼泪终于忍耐不住，唰的落了下来，往事不可追，母女情深也终于走到了形同陌路。

“凌薇薇回来，您选择了她，现在她和你自己，你选择了自己，说白了，你只是爱自己……”

被拆穿用怀念粉饰的母爱，林蔷薇脸色瞬间苍白，凌楚楚清醒的看着她，语气没有一丝波澜，但其中如芒再刺的针却密密麻麻的扎向她，粉碎了所有了伪装。

“我没有……”林蔷薇想解释，可是想了想自己的举动，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只能唇瓣一张一合，最后面含燥热，再也按赖不住的站起来，身形婆娑，语气慌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