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退出（1/1）
“是会失去理智吗？”
“不，准确的说是因为能力太乱而压迫了大脑的运转，只是还有一个更困难的事情，那就是可能没有办法再转变回来。”
文贝将其中一个实验报告给了乐天与汤姆：“这是最重要，最危险的。”
乐天看完报告：“这也是因为无用基因太多了吗？还是因为多种生物的基因相同？”
“是的，这个方面也是有，总之不排除这两个问题，就没有办法进展，”文贝认同了乐天的观点，随后拿出自制的融合变身手环，“但如果能把这些无效基因或者相同的基因全部分离出来，只留下来有效的部分基因，那是否就可以成功了呢？”
汤姆与乐天沉默了一会儿，但更多的是思考。
“如果成功的话......”乐天眼中仿佛有了些光彩，“不失去理智，那就是人造生命了，不存在于世界几亿年进化的生命体，如果再加上人类的基因进行编制，或许真的......可行！”
汤姆向前走了一步来到两人身边：“那乐天，你这是同意了吗？”
“嗯，”乐天笑着，“我去和乐乐说一声就来，霍普，帮忙打开乐乐的房间。”
“明白。”令人熟悉的声音从监控里传来。
“文贝，你还真是出人意料啊。”
汤姆来到文贝的面前。
文贝看着汤姆，对方好似有些别样的兴奋，而刚刚人工智能霍普发出来的声音好似也有一点，是自己的错觉吗？
“出了哪里的意料？”文贝问道。
“没有想到你竟然为了乐乐......”
“停，一号打开工作室大门，”文贝转身就走，“有空在这里说这些没用的，不如再去做些实验吧。”
汤姆乐了：“文贝，原来你还会害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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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验体9号怎么样？”
“失败了，疯了。”
“十号呢？”
“虽然没有失去太多理智，但也没有办法转变回来，总体来说还是失败了。”
“又失败了吗......”
乐天抱起双臂，这是这个月第十次试验了。
因为乐天对文贝先前提出的“无法转变回来”进行了验证，使得他对这件事十分谨慎，所以乐天对任何一次实验都十分严格，从制定到实行......
但文贝却感觉有些着急，他现在有些不理解，那几只用来实验的兔子，它们的命就那么值得乐天重视，难道这些能比自己的亲生女儿的命还要重要吗？
至于汤姆，他看到了文贝与乐天的性格截然不同的一面，对此有些说不出来的感触，文贝......似乎有一点......不太对劲，难道他......一定是自己想错了吧，汤姆时常这么安慰自己。
“不着急，文贝，”汤姆依旧是那平善的面容，这也是文贝认为他可以是一名很好的心理医生或者是演员的原因，“乐天自己一定也很着急，他很爱自己的女儿的，所以我们也不需要那么害怕，他是一个好父亲。”
“你什么时候看到我着急的？”
文贝转头用一个很无语的面孔看着汤姆。
文贝感觉自己只是因为理念或者思考方式不同而对乐天不满而已，乐乐固然重要，但首先自己并不亏欠乐乐，其次，文贝认为，自己在成为超越人类的生命之前，自己始终处于潜在危险之中，自己的事情还没有管好，那么自己还没有资格去管别人，再说了，就是像汤姆那样的说法，乐乐是乐天的女儿，既然这样，那自己更无权管别人家的事情，只不过......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可能要打破这一点了......
“我没有着急过，我只是看到实验已经一个多月都没有什么进展，有些急躁而已。”
“哎，这个并不是什么‘没有多少进展’，我们已经完成了大半，不是吗？除了无法变回人类......呃......当然也可能有时候会有狂躁出现。”
汤姆努力打圆场，但就算他再怎么和善，也好像没办法把一个事情颠倒黑白。
文挥了挥小手：“好吧，主要两个问题一个都没有解决，但至少那基因编织我们是完成了，不过照这样进度下去，想要救乐乐是不可能的了，最近你也发现了，乐乐的精神状态已经很差了，这几天不要再来找我，我有别的事情要做。”
“啊？这个实验室文贝你第一个提出来的，你想第一个退出。”
“拜托，第一个退出来的是乐天吧，这几天他的心思根本不在这上面了，汤姆你难道看不出来？估计他自己都放弃了，”文贝在工作台前说着，“一号，帮我整理一下上个月到现在所有的数据，我要做别的实验了。”
“一号明白。”
文贝走后，汤姆平静的脸上终于有了愁苦。
“融合计划这么快就失败了？就连文贝也放弃了？”
他想到前几天乐天问乐乐的愿望，乐乐说想以后所有人都快乐。
乐天为什么要问？原因自然是乐乐快到极限了，她若不说，就再也没办法说了。
“不......应该还没有结束，乐天，乐乐......文贝......融合计划......”
汤姆喃喃自语着，但他也无法想出来别的办法了，他的精力与智力也是有极限的。
或许计算机能够告诉我些什么，文贝的一号被下过死命令，只会服务他一个人，那就只有霍普了.....
“霍普......”
“汤姆博士，我在......”
“霍普......你觉得，融合计划......能成功吗？”
......
“一号,计算好了吗？”
“已经完成了11点，成功率有30%。”
“还是这么低吗？”
“还有着强烈后遗症，但就现在的结论来看，全是由兔子体内基因转变而来，到人类身上还无法确认。”
“是吗，那你认为换做是人，成功的概率会有多大？”
“无从考证，但可能是百分之百。”
“百分之百，为什么？”
“因为一号认为这是伟大的造物主，您制定的计划，其次，经过数据显示，若是人体，成功的概率高达90%。”
文贝抬头看了一眼眼前的监控。
“一号，你......怎么这么会说话了？因为情绪数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