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帮助老大妈，赚到第一盒米（1/1）

就在她打道回府时，一个老大妈停留下脚步，问她是不是真的能够把旧衣服，改成新衣服？老大妈花白的头发，看起来没什么钱，但她却期待的看着吴小意。

吴小意点点头，老大妈才说自己小孙子过生日，没钱买新衣服，就想着把他旧衣服给改一改，改成新衣服。

她老了，眼睛不好，去做衣服太贵，她只能给吴小意一点米当作费用。

吴小意一咬牙点头答应，跟着老大妈去了旁边一个小巷子里。老大妈的房子在巷子深处，有点潮湿，但院子里很干净，还有一颗枣树。

枣树光秃秃的，一片绿叶都没有。

老大妈拿出一件打了好几个补丁的衣服，吴小意看天色还早，便直接拆开补丁，剪成自己想要的模样，然后再往上面绣上一些图案。

因为补丁太多了，她要是全部绣上图案，时间会来不及。

吴小意决定把大补丁修改一下，绣上吉祥如意的字样。小补丁的地方，她就绣上蓝色的祥云，还有一些简易版的小树苗。

一件上衣经过她的修改，已经看不到原来补丁的模样，就像是一件刚买的衣服一样。老大妈透着阳光看着，忍不住惊叹她的手太巧了。

老大妈拉着她去房间里，从衣柜里端出一小罐米。吴小意看到老大妈这么宝贝米，不忍心拿走，她只是象征性的拿着一旁的小盒子，抓了几把米。

“姑娘，你多抓点吧，我不想欠你的恩情啊”！

老大妈满眼都是泪，她感恩的拿着衣服，对吴小意说着。

吴小意连忙说够了，够她吃几天了。

害怕老大妈追出来送她大米，吴小意赶紧放在提篮里，小跑着出了巷子里。她一边跑，一边对老大妈说，大妈你别送我了，我要回家去了。

老大妈透过窗户，看着空荡荡的院子，面上浮现出笑意，这是遇到好人了！

夕阳西下，吴小意去了离家属大院不远的河边，看看里面有没有鱼。提篮里的米，要是在现代就够她吃一顿，但在这个年代里，大家都是做成稀饭吃，够她两三天吧！

若是像曹大婶那样，煮几颗米进去，再放一把菜叶，估计能吃一周。

吴小意拿出自己买的大饼，吃了一口，干硬得让她想要俯下身喝口河水。反正河边没有人，她干脆低头，去用手捧着水喝。

“额，额，谁”？

吴小意想要低头喝水，却被人提拎着脖子，对方问她干嘛要自寻短见？

抬眼看过去，吴小意又见到一个大帅哥，比起便宜丈夫来说，差了那么一点点。但在她眼里，也是大帅哥一个，最主要的是他穿着的是西装。

这个年代里，能够穿上西装的人，家境都不差。

这个男人，该不会是官二代啥的吧！

吴小意瞬间有了抱大腿的想法，她咧了咧嘴，呵呵一笑，露出了一个十分讨好的表情说着：

“大哥，我真没有跳河，只是想要喝口水，吃大饼噎了”。

“我以为你是想要跳河呢，一个人来河边东瞅瞅西瞅瞅的，啃了两口吃的，又埋头到水里。”男人放开他，双手插兜里，让她哪里来的回哪里去，别在河边晃荡，小心有水鬼。

“哈哈哈，大哥你哄我的吧！这都什么年代了，还用这种话骗人”。

水鬼，他怎么不说有大鱼吃了自己。

男人还想和吴小意说什么，远处传来一阵喊声：

“付首长你在哪里？付首长”？

看到河对面有当兵的人，吓得吴小意提着篮子就跑，把面上的一个小帕子都给吹落在地上。付首长一转头，没有人影了，他蹲腰把地上的帕子捡起来，下属来了瞬间揣在怀里，就跟做贼心虚一样，全然没有平时的淡定。

两人离开时，付首长看了一眼河边，想着这个小姑娘，真有意思。

吴小意回到家属大院，天已经黑了。她小心翼翼的上楼，正巧碰到底楼出来洗衣服的一个大婶，对方用诡异的眼神看着她。

遭了，她该不会误会啥了吧！

吴小意小跑着回来，胸前的衣服都打湿了一点，面色不用说，肯定是红润润的。偏巧，她又是偷偷摸摸的上楼，生怕别人看到一样。

那种不好的代入感，瞬间让吴小意打了一个激灵，她尝试着打招呼，对方却围攻在她身边，讽刺着她是不是看到丈夫走了，就去外面找男人了？鬼混一天都没回家，能有什么好事情？

“你说话这么刻薄，是不是早上吃了臭榴莲忘记刷牙”。

大婶没有吃过榴莲，不知道她说的是什么，只觉得她说的不是好话。大婶红眉毛绿眼睛的盯着她，眉眼间带着几分得意的说着：

“你且看着吧，你家方连长回家知道你偷人，有你好果子吃”。

大婶一扭一扭的去院子里洗衣服，满脸的鄙视。

开玩笑，就算是她真的见到陌生男人，也没有想过要和对方发生啥好吧。她是一个新时代女性，但骨子里还是蛮传统的，见面就和男人搞事情，她可没有这个爱好。

吴小意把一盒米拿出来，对着电灯看了看，有点泛黄但还能吃。她把米放在床下的小柜子里，安心不少。

这个柜子变成她的了，今天出门没有买衣服，明天一定要买两套像样的衣服才行。

只是，方无顷没有布票吗？

还是说他的布票放在身上，不打算给她？

想到对方有好东西不给她，吴小意又在心里怒骂了一顿。还在几十公里外的方无顷似乎有一点心灵感应一样，打了好几个喷嚏。

“老方，几天没锻炼，你这变成小鸡仔了，我都看你打了好几个喷嚏，要不要吃点药”？

方无顷和曹荣一起开军车回部队，两人聊了一路，曹荣最感兴趣的是，老方是不是真的要和那个胖女孩离婚。

吴小意虽然家境不富有，但她家人却对她豪宠，能够让她离开老家来到这几十公里外的县城生活，也是不容易。

曹荣对吴小意没有太大的好感，可他觉得自然娶妻，就要爱对方，不要总想着离婚。

方无顷摸了摸鼻子，摇摇头，他自己也不知道。

军婚，不是想离就能离的，之前说离婚也不过是一时之气。如果真的要打离婚申请，还需要审查一番，很麻烦。

稍不注意，就会影响他的前途，是一个很难的选择。

方无顷开了一夜的车，距离县城十几公里的时候，他换成曹荣开车，自己眯一会儿。吴小意看着外面的太阳，又是崭新的一天，自己也该出摊，继续等着有缘人。

摆摊一上午，吴小意就在街边给两个小女孩缝了几个补丁，赚到一串糖葫芦和两块糕点。吴小意吃着糕点，一点都不甜，不知道是不是没有放白糖。

看到太阳升到半空，吴小意肚子有些饿，便提着提篮去找个饭馆吃饭。曹荣眼尖，刚从军区回报完工作回来，正巧就碰到吴小意去吃饭。

他打趣着方无顷，吴小意在街上，不如载着她一起回家属大院？

方无顷没有理会，继续眯着眼，曹荣说了两遍，他才睁开眼看着前面走路不太利索的吴小意，嘴里嘀咕着：

“我不在，人家活得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