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生活不易，街头卖艺（1/1）
老汉拉着长脸，都不拿正眼瞧他：“叫我何事？”
李闲憋着笑，对老汉说道：“要干活的不要？我记得三叔家里田地不少吧，这不农耕开始了……”
“停停停！”
话还未说完，李七叔已经不耐打断：“你小子几斤几两我不知道？打小就只会放牛不会耕田，几天不见长本事了？”
李闲笑嘻嘻：“我不要钱，管饭就行。”
“管饭也不行！”
李七叔表示不感兴趣：“以前你人小胃口小，大家能帮就帮，现在跟个饭桶一样，还是个大饭桶，我可请不起，你还是找别人去吧。”
他说着不等李闲答应，闪身溜了。
“哎，有句话怎么说来着，钱难赚，屎难吃啊……”李闲觉得无趣。
他走在街上，又问了几个村里人，竟然无一例外的都被拒绝了。
“哈哈，又来吃白食了？”
“李小子，别消遣我们，你这食量谁家请得起？”
“李闲呐，你还是好好回去放牛吧……”
“老娘没多余的钱买米了，一边去！”
听见大家这么直白的拒绝，李闲的心情很是愤慨。
“我那时刚来，还不熟悉业务很正常啊，谁生来就会干农活了？再说了，不就是多吃了几碗大米饭而已，至于这样对我么？是你们先前答应过包吃饱的好吧！你们还不知道，现在大眼都变聪明了，耕田种地还不容易么……”
可惜路上没人听他说话，大家各忙各的事情忙，甚至有人见到他都躲得远远的。
岂有此理！
李闲哭笑不得，看来这几天自己这个饭桶名声在外，村里的人没有不知道的。
“我只不过是想以普通人的身份和大家相处罢了，怎么就这么难呢！”
牛郎怀着失落的心情，向村子里面继续走去。
……
真是大路朝天，各走一边，李闲被伤透了心，沿途都没什么开口的热情。
身旁一道声音突兀传来，“喂，放牛的，你这头青牛不错，愿不愿意卖？”
李闲觉得有趣。
他此刻走到村子的中央，人比其他地方多了不少，原本正准备重整旗鼓，找个话头接近三三两两的人群，反倒是先被人给叫住了。
侧身一看，是一个长相魁梧的中年汉子。
村子就这么大，这人李闲自然也认得，是个专门入山打猎的猎户，平时组织村人进山狩猎，坊间传闻有些功夫在身，算得上李家村有头有脸的人了。
“啊？原来是七爷，今天没去打猎么？”
李七身量很高，方正的脸庞气势十足，他盯着李闲身后的青牛：“今天准备去赶集，你这牛养的不错，卖不卖？”
大眼样子虽然变成了普通牛大小，到底还是比以前神骏不少，看起来卖相十足。
李七平时见多了野兽，或许还发现不了青牛的特别，但凭着经验也能知道这是一头不可多得的好牛。
李闲好奇道:“这牛养这么大可不容易，七爷要买来做什么？”
李七靠过来，拍了拍青牛的后背，感受到壮实的肌肉后很是满意：“村里的两匹驮马岁口大了，现在拉猎物到镇里已经越来越费劲，我看你这牛够壮实，要调教好了拉车搓搓有余。”
“原来如此。”
李闲笑着拒绝：“可惜这青牛是我全部家当了，以后就指望它过活呢！卖给你是不成的，不过以后七爷要是有活计，可以来找我帮忙的，大眼拉车送货、干活耕田都是一把好手，包你满意！”
听见他不要脸的自夸，李七有些讶然，心想这放牛娃和以前唯唯诺诺的样子不太一样了，现在看着成熟了不少。
他好笑道：“你当我只知道打猎，不晓得这几日你在村里干的好事嘛？”
李闲刚来的几天为了填饱肚子和测试天书，借着帮忙的名义在村里到处坑人，又因为吃得多，干活的工钱都不够抵伙食费，早就是大家闲暇饭后的笑谈了。
“那绝对是诽谤--”
听见李七这么说，李闲满不在乎，他指了指青牛：“不信？可以先验验货的。”
说罢松开了牛绳，吹了个口哨：“大眼，往前走两步。”
青牛晃了下脑袋，听话的迈步向前，不多不少，正好两步。
李闲又指挥到：“往左，往右，对对对，再打个圈……”
青牛哼哼两声，一一照做，可怜它刚刚成妖就要跟着主人讨生活，当真牛生艰难。
一人一牛，就在大街上开始卖力表演起来，不知道的还以为杂技团里出来的呢。
“有这么验货的么？”
李七看得很是无语，却也啧啧称奇，没想到李闲还有这么一手调教青牛的功夫。
就连大街上其他的村民都被他们的表现吸引了目光。
家养的牲畜在农民的心中分量不低。
都是庄稼汉子，大家用起耕牛来都是一把好手，但谁见过能把牛教得这么听话的？
有人觉得不可思议：“没看出来，李小子还有这本事？”
同伴回应：“不好说，但是感觉很厉害！”
又有人看得津津有味：“也不是一无是处嘛，有点意思啊。”
当然，也有人不赞同。
“切~就这？有什么用？”
“可不是嘛，也就转转圈，摇头晃脑的，搁这演猴戏呢？”
“也是啊，一头牛这么浪费，这不不务正业嘛”
“嘿，这青牛估计只会转圈，不会耕地，跟着李闲算是废了。”
……
李闲充耳不闻，只用青牛听得见的声音安抚道：“别往心里去，村里人大多都是刀嘴豆腐心，没多少坏心思的，以前我还小的时候受大家的接济可不少呢……”
大眼打着响鼻，如同普通牛一样，用力的踏起蹄子，看起来就好像野性难驯，有些失去耐心的样子。
李闲装模作样的训斥了两声，继续卖力表演。
看见青牛有些闹脾气，一些想要凑近看的人都不敢再上前。
“好了好了--”
李七看得有些眼热，他招呼李闲停下：“这牛给你浪费了，真不打算卖？”
“说了不卖！”
李闲拉着牛，得意的仰起头：“不错吧！我这青牛能听我指挥，指哪走哪，拉活耕作都不在话下。”
“是不错，可惜了……”
见李闲不愿意卖，李七很是惋惜，不过并没有强求，他点了点头：“既是如此，你确实可以来帮点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