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工作上的突破（1/1）

夜幕降临之时，我起身离开公司，成珏站在一楼大门处。我知道他在等我，“去吃苕子面吧！我们也应该好好聊聊了。”

一路上无语，吃面时也无语，气氛怪异的要命。“到我家去坐坐，我藏有28年的红酒。”我点头，今天好像真应喝点这样的东西。

成珏的家不算大，却非常整齐干净，不像单身男子的窝。客厅极为别致，浅浅的蓝色——天空的味道，趁他去拿红酒之际，我随手打开了CD，by my side的乐曲在室内流淌着。

“第一次听到这首曲子是你在筱枫别墅里放的，非常喜欢那里面淡淡的忧伤，虽然中文版的遇见大家更为熟悉，却总觉得少了些味道。”

“其实这些天来我尽量地避免与你多见面，你的困扰我知道有一部分是由于筱枫对你说的话，是我所带来的。我也一直在逃避这个问题，却又不愿见你的那种矛盾和烦闷。”

喝着红酒，聆听着反反复复的同一首歌，夹杂着成珏哑哑的声音，我的心竟然十分平静。

“Ann，你知道有些情绪是无法控制的，我从不相信一见钟情，不过初次见你却让我怦然心动，淡淡的，虽然那次晨会，你离我的距离很远，可是我却觉得安心。”他顿了顿。

“这此年来，在外人眼中我是个凡事顺利的富家子弟，可是我自己却找不到方向。一切都已被注定的，心中的感觉颇为失落，没想到你的出现却是个例外，第一眼的见面就让我整个人静了下来，很奇妙的一种感觉，虽然那次被你的整得有些狼狈。”

我当然记得我们第一欠结的梁子。“接下来高谦出现，我发现你不经意流露出的落寞缘自于他，那时我有些失望。毕竟高谦曾在你生命中出现过，我有种自己的东西被人抢走的感觉，颇有为害怕。只是没想到你竟会断然解决了这个问题，只是对感情也少了几许期盼。而我进退二难，只好依然继续着以往同样的生活。对感情我从未主动过，过去是没百问不烦到合适的人，而现在我几次的试探却以失改告终，你并不在意，是吗？只是象对林汐的感情一样对待我不是吗？”他的语气有些激动。

真得像他说那个样子吗？我好像从未正视过这个问题，只是那个人会是他吗？我无法给出答案，成珏的条件近乎完美，我不是也觉得他像个天使吗？可是守护的会是我吗？而我需要的会是他吗？

我不语，看着怀中的红酒，颇感几分怅然，那深红色的液体有些刺眼。

“Ann，我不想让你为难。但是我却应该选择表白，我的心思一定要让你了解。当然，你是否接受又或者结局是怎样却是另外一回事。”

我的视线从酒杯移到他的脸上，太出色的外表，太认真的神情，我不知是酒精的作用，还是他的美色让我竟有一时的恍惚，无从开口拒绝.

现在的自己真得失去了爱的能力了吗？没有答案。

工作的问题得到了最终的解决，自己需要面对的终于只是那些那些美食糕饼了，可以松了一口气了。

糕饼店的生意很好，店址人气很旺，很快招牌的提拉米苏就招来不少的固定客户群。我十分轻松，最多的时候就是喝着蓝山，慢慢吃着提拉米苏，坐在店内临近路边的玻璃窗的椅子上，一派悠闲自在。蓝调的、爵士的音乐充斥着整个空间，而户外的那种紧张气氛被一道玻璃窗阻隔，就觉得遥不可及了，而不久前我就生活在那样的空间里。

这样的生活真的让我很享受，筱枫的一通电话却让这种情形只持续了二十天。

“Ann，你答应继续任职公司顾问一职的，每个月总应走一趟公司吧？明天一定要来。”

既然亲自打来电话，我也只好勉为其难了，毕竟当初是答应了他的。而且多年的默契和感情也让我有着深深的牵挂，只是要如何地面对成珏，我竟对否定的答案感到犹豫。再次走过离别二十天的那幢大楼，压力顿失，很多事情只有自己才可以解决，只要一步就已是不同了。

我先转到制作部的机房，恰巧二十六集的卡通片正处于最后的编辑阶段，我与大家的打了招呼就静静坐在了后面，颇有兴致也看着做好的β带。配上后期音乐和对白简直让我目瞪口呆，前不久只是看见画面却无声，基本是对情节一头雾水。现在年看来却已是成品，最重要的是有着中国风格的主调，真是一种久违的感觉。

多年前的上海美术制片厂的胶片动画令全世界都瞩目，可惜却只是昙花一现。随着计算机高端技术的融入，中国动画的精髓更是面目全非了，到处充斥着欧美和日本动画的影子，却把最具有特色的东西给丢掉了。

而今我终于又可以看见和感受到那种熟悉的感觉，心中涌起了深深地感动，当然成珏和筱枫的执着也让我侧目，我想今日看到了他们明日的成功和辉煌。

制作部那帮员工知道我的偏好，也不打扰我。而我竟然看完了所有内容，直到监视器出现了一片灰白相间的雪花，我才起身走过筱枫的办公室。看上去筱枫的神态有些疲惫，眼睛里也充满了血丝，不过状态却不错。

“你终于肯来了。”筱枫见我不禁笑意盈盈。

“你看起来却不太好，很累的样子，是为公司的事？”我的语气颇为关心。

“你轻轻松松地离开了，去开店去了，我只好多分担一些工作了，不过成珏那小子比我辛苦多了，谁让他爱惨了你，甘愿受苦呢？”

“你精神状态不错，看来你过得比我们舒服多了，比我们会享受。”

“别挖苦我了，一会儿请你们二人吃晚饭好了。另外人事部门的工作一切顺利吧！”

“不顺利的话难道你肯回来？……”

我不理会他，去休息间煮咖啡，筱枫也跟了进来。

“Ann，或许是多年的合作让我已经习惯了这种工作模式，说实话至今我也未能与新任主管习惯起来，不过成珏说的对，我们不能太自私，毕竟你的选择我们都会尊重。”

这些年来和筱枫的关系像哥们一样，只是今日他却多了几分认真，让我一时还真不习惯。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我和成珏已经不能在选择了，所以希望你过得日子轻松一些，最重要的是我们想偷懒的时候也算有了理想的去处，你店中的提拉米苏和蓝山还真是不错，美味的很。”

我随手把煮好的咖啡端给了他，“你受成珏影响太深，说起话来像极了八点档电视剧的对白。”我白了他一眼，“怪不得我刚才接二连三的打喷嚏，原来有人在背后说我的坏话。”

“好香的咖啡，我也要一杯。”成珏不知何时冒了出来，懒洋洋的语气。“成珏，Ann在讽刺我们呢，我们所做的她可是一点也不领情，真让人伤心。”

“真受不了。”我低呼，侧身回望着成珏，我知道成珏视线始终在我的身上，成珏的神色更为糟糕，憔悴得让我吃惊，下巴的胡子也冒了出来，不过还是致命地吸引人。

我的心里隐隐作痛，竟有些心疼眼前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