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师弟是个恋爱脑8（1/1）
旅途山路峭岐，好不容易走到泥泞平地，路上高处山腰黄色烟雾冒起，渺渺飘荡，空中却下起的细雨。
“师姐，对面石桥上有个人。”一手撑着荷叶挡住雨水的卿一柔，另一只手指向前面不远处的一架拱形石桥。
顺着他指示的方向探去，若七确实看见了一个身形细长的身影。
“那人怀中好像抱着什么东西，身形鬼鬼祟祟的，我看不像是个好人。”卿一柔伸手握住她的手臂，目光笔直地看着她。
若七低头一愣，随后又看向远处。“那人抛了个东西。”
只听见远处“通”的一声投放声，水面顿时溅起波澜不过几秒又再次恢复到了平静。看着远处已经慌忙逃远的身影，卿一柔手握住她问道：“师姐，那人也许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在此处投放物品，想必是想遮掩什么罪证。”
他目光坚定的样子令若七也产生了些疑惑，若七点头：“嗯，过去看看吧。”
“还记得师傅上次教你的那式术法吗？”走到桥边的两人面对着，若七盯着他问道。
卿一柔听着点点头：“记得的。”
若七抛出身侧长剑，长剑“通”地一声溅起水花沉入水里，看不到踪影。若七持手掐诀，卿一柔在近一旁看着。
若七合眼内心静谧念法，手上姿势切换谄了一个决后，若七猛地睁眼吆了一句口令，水中的长剑突然破出，冲出天际。
而剑后的浸湿裹巾也跟随其后飞逸了出来，“师姐！”卿一柔看着水上最后浮出来的一样东西，眼神惊愕。
“师姐，你看！”
长剑又重新折回到若七身侧，而地面上多一堆浸泡湿润的衣布。卿一柔双手持着一个婴儿躯体走近她的跟前。
若七逆着视线看过去，表情惊诧了片刻。被水浸泡得肚皮发肿的躯体，婴儿脸庞煞白嘴唇已失了血色。卿一柔只感觉手上冰冷的触感是那么凝重，尽管这婴儿没有半两斤重身形连他的半个手臂都达不到。
“师姐……”卿一柔唇角颤动，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
“她没气了……”
他已经探过她的鼻息，要是他早点来是不是就不会像现在这样了。
像是察觉到了他低落的情绪，若七安抚性地用手抚上他的手臂。“给我吧。”若七看着他，卿一柔迟疑地递了过去。
“你打算怎么办？”
“埋了……”若七开口说道。
卿一柔寂静，两人相互沉默了一会儿，最终在一棵茁壮的大槐树下挖个深坑，将裹物一并填埋了。
“师姐——”路上，卿一柔寻求安慰感地看向她，“你说，那个人……为什么要将它抛到河里。”
若七目光平淡地看着他，“可能……是因为小孩有身疾什么的。”如果是一生下来就有缺陷，父母供养不起不愿意负责任就可能会这么做。
卿一柔闻言直直盯着她：“可是，她身上器官完好肢体健康，从外观上看来完全没有缺陷啊！”
若七不敢看他的眼睛，“可能是智力其它方面有残疾吧。”她随口说道。
其实还有理由，她没敢跟他说。除了先天性缺陷以外，还有一种可能就是，把女婴抛弃的那些人想有个男孩，但生出的是个女孩，不愿意供养所以便以这种方式逃脱责任。
“师姐。”卿一柔目光沉思地望向她，若七探过头来，神色自若道：“怎么了？”
卿一柔望向远处的荒地上的座座高塔“前面怎么有那么多封闭的屋子？”他眼神诧异地看着那些土地上建立的“房子。”
“那些封闭的塔又不能住人，这是用来做什么的？”
“看到那些洞口了吗？这些方形小塔是用来堆放尸体的。”若七指着那一小塔的洞口说道。
“尸体？那他们为什么不直接下葬呢？”看着这些不足四米的方塔，卿一柔很是疑惑，这么小的塔为什么用来处理尸体呢，他想不明白。
若七苦笑，“这些啊，都是用来焚烧婴儿尸体的，起初那些先天性有疾病的孩童，父母没有经济供养，不忍心伤害都会送到这里抛弃，可是后来……因为没有得愿生下男孩的女子，只要女婴都会被扔进洞口处理掉。随着抛弃女婴的数量增多，塔也修建得越来越高，一方面是为了防止婴儿爬洞口，另一方面是堆不下了……”
得知塔的来源的卿一柔愁眉很是惋惜。“这些塔的来源竟是这般残忍吗？”
“即便是再浓郁的花香也遮不住塔口传来的恶臭味。”
两人轻叹，卿一柔眼神忧伤地看着若七，悲婉道：“师姐，昨们去镇上探探情况吧。”
“好。”
……
“驾驾驾——”
镇内，几个男孩将竹竿当作马骑，几人围在一块相互戏弄。
高楼内的一处房间，面容稚嫩，绸缎艳丽的女童正透过一丝窗口细缝偷偷打量着外遭一切。
“通——”
是石头砸向木窗的声音，女童放眼望去，一个面容泥土之色身体油光漆黑的男孩正攀附于一棵老树上，手里紧握着的小石子再次向她的方向砸去。
“呸，贪官，你们全家都不是好东西！”油黑皮的小孩粗鲁地朝下吐了口唾沫，对着女童的方向满脸愤怒地竖起了中指。
见此，女童脸颊通红，有些害怕地合上了木窗。
与此同时，某个村落的围屋外边正举行着一个热闹的仪式。
脸色苍白的孕妇爬着身体驮在一匹老马的躯体上，周边的道姑眉头微蹙，面上的皱眉像是能夹死一只苍蝇一样难看。
伴随着仪式开始，这位名号响亮的道姑开始了念咒，手里握住的刺激性粉末不时地在空气撒落。
在外旁围绕了一圈这些人，都是妇人的亲戚，他们以虔诚的方式跪拜希望自己的儿媳/妻子能顺产，希望出生的儿子能够平安无事。
空中的粉末很快花生了作用，嗅到刺激味道的老马撒开丫子地乱跑乱撞，马背上的孕妇紧紧抓住马鞍，发了疯的马儿用力的颠簸着，承受不住的孕妇脸色越来越差，撑不住片刻便从马背上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