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心疼至极的萧烈(1/1)
萧烈抱着白木好生的安慰了一番。
一想到刚才的场景,萧烈就有些后怕。
之前听了大壮夫郎的话,他们立马去了王阿么家。他开口质问王阿么他们,是不是把白木藏了起来。可王阿么他们都咬死不承认绑走了白木。
最后,还是王阿么四岁的小孙子无意中的一句“卖了”,让萧烈猜测到了王阿么他们是要把白木给卖了。
来不及和王阿么他们算账,萧烈立马就赶到了镇上。
还好他来得及时。
白木哭得鼻子直冒泡,萧烈胸前都湿了一片。
萧烈拍了拍白木的背,“没事了。”
在萧烈的安抚下,哭累的白木揪着萧烈的衣服,闭着眼睛睡着了。
躺在地上的王阿么的儿子不停的挣动着。
“你放开我!”
怕吵着白木睡觉,萧烈蹲下身脱了王阿么儿子的袜子,直接塞到了他的嘴巴里。
起身后,萧烈一脸嫌弃的把手往自己衣服上擦了擦。
“呜....”
好几天没洗脚的王阿么的儿子,挣扎得更厉害了。
萧烈抱着白木,又把躺在地上挣扎不休的人揪了起来,就往回春堂的方向去了。
大晚上的,回春堂早已经关门了。
萧烈拍了半天的门,才有个药童打着哈欠出来了。
瞧见了外面的三人,那药童的睡意立马就消失不见了。
看了萧烈怀里的白木一眼,然后对着萧烈道:“拿药,还是问诊?”
“问诊。”
“你们先进去等会,我去叫问诊的大夫。”
医馆的大夫给瞧了瞧,“血流的有点多,伤口感染了,我给他处理一下。回去后好好休息休息,最近饮食要清淡。”
听到白木没有大碍,萧烈放心了不少。
晚上,萧烈一夜没睡,一直守着白木。
躺在地上的王阿么他儿子挣扎了一晚上,终于在天亮前放弃了挣扎,闭着眼睛睡着了。
早上,大夫又过来诊了脉,看了看伤口。
“比昨天好了不少。”
闻言,萧烈点了点头。
接下来就要处理别的事了,于是对着大夫道:“大夫,我先把我夫郎放在医馆里休息一下。我有点事,待会再过来。”
闻言,那大夫瞧了眼外面躺在地上一脸狼狈的汉子,又看了看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的小哥儿,随即点了点头。
————
王阿么他儿子刚睡着,就被萧烈拎着离开了医馆。
师爷背着手,哼着歌走进了县衙。
刚踏进县衙门槛,随即又倒了回来。
这拎着个汉子,正往县衙方向走过来的人怎么瞧着那么眼熟呢!
待萧烈走近,师爷认出了来人是萧烈。
瞧见了师爷,萧烈打了个招呼:“师爷。”
师爷点了点头,随即一脸好奇道:“这人犯了啥事?”
萧烈直接把拎着的人丢在了地上,伴随着闷哼声,县衙门口的青石板都震了震。
“他绑走了我夫郎,昨夜准备卖出去。”
闻言,师爷诧异的瞧了眼地上的汉子。
有些眼熟,好像在哪见过。
师爷想了想,终于想起来了。
前几天那桩溺水案,这人是那孩子的阿爹。
得了,不用想。这一准又是上一次案子引发的后续。
“你们先在外面等着,我去报告县太爷去。”
瞧着萧烈和师爷这么自然熟稔的交流,躺在地上的王阿么他儿子心里暗叹了一声:完了。
果然,这萧烈和县太爷的关系不简单。
萧家村里。
自从昨晚萧烈来后,王阿么一夜没睡。
他心里急得不行,也不知道他儿子把事办成了没有?
眼见到了天亮,他儿子还没有回来,王阿么就知道事情不妙了。
捕头奉县太爷的命令带了几个人前来拿人。
“把这座院子围起来。”
王阿么一家急得不行。
“不好了,不好了!”
“阿么,县衙来人了,说要抓你。”
闻言,正在卧房里想事情的王阿么慌的不行。
第一个想法就是逃跑。
身材矮小,年龄又大的王阿么费劲巴拉的翻过了院墙,一时没注意,还摔在了地上。
哪知刚好被衙役逮个正着。
捕头对着衙役挥了挥手:“罪犯试图潜逃,罪加一等,抓走。”
村民们围了一圈,议论纷纷。
“这是咋了?”
“你还不知道吧!昨天萧烈他夫郎失踪了,大壮夫郎他们也跟着找了一圈,没找着人。”
“据说是被王阿么他们绑了。”
“难怪这王阿么最近瞧着不太对劲。原来他一直在暗地里谋划着绑人。”
“那萧烈的夫郎呢?”
“不知道,没看见。”
“这都快一天一夜了,我估计是凶多吉少了!”
“我估计也是!”
————
县太爷也派人跟着萧烈去医馆看了看白木的状况,确实如萧烈所说受伤颇重。
等王阿么被抓回县衙后,县太爷就宣布升堂问案了。
村里不少人都去围观去了。
嘴里的袜子被拿了下来,终于可以开口说话的王阿么他儿子松了一口气。
这次的案件证据确凿,不容王阿么他们反驳,县太爷当场就判了案。
二人被打了二十大板,又被判了三个月。
被打了二十大板的王阿么,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一脸怨恨的瞅了眼萧烈的方向,随即就晕了过去。
王阿么他儿子,纵使身强体壮,此时也有些扛不住,痛的嗷嗷直叫。
瞧着王阿么他们的惨状,萧烈心里痛快了许多,不枉他刚才给两个打板子的衙役使了银子。
他放在手心里的宝贝,被人欺负成那个样子了。要是不帮他报仇,他都不算是个汉子。
等萧烈回到医馆后,白木已经醒了,正躺在床上喝大山夫郎煮的红枣粥。
大山夫郎一脸心疼的瞧着白木。
这好好的小哥儿,才过了一天就成了这副模样,可真是把他吓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