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六零纪事22(1/1)
自讨没趣的简萍萍瞪了一眼无动于衷的凤梧,心里呸了一口。
“贱女人,矫情个什么劲,哼!”简萍萍低声咒骂,“一会有你好受得。”
一想到今天凤梧会有的下场,简萍萍心里总算感受好了些,要不是辉哥眼瞎先看上这姓宋的,说不定她早就跟辉哥处上对象了。
那些成斤成斤的饼干奶糖,不都是自己的了!
凤梧侧眸扫了眼简萍萍离开的背影,唇角不自觉往上扬了扬。
为什么总有妖魔鬼怪想欺负她?难道她长着一张很好欺负的脸吗?
看了眼一旁的座钟,离下班还有一会,凤梧放下书,收拾了一下药柜,刚要转身,身后就急急扑上来一个人影。
凤梧身形快闪,从男人扑上来的怀中快速挣脱,转头发现了笑的得意的全勇辉。
凤梧蹙眉,“怎么是你?”
“不是我还能有谁?你去九分场打听打听,谁敢当着劳资面打你的主意?你要是不从了我,这辈子也嫁不出去了。”全勇辉这话可不是威胁,他确实有把人留在农场一辈子的打算。
“你就这么喜欢我啊!喜欢到不惜用强?”凤梧是无法理解这种人的脑回路的。
“用强?谁能证明我用强了,难道不是你耐不住寂寞,主动约我来卫生院欢好的吗?”全勇辉饥渴难耐的手慢慢伸过去,脑海里不断的回想起那日见过的白花花的胴体。
凤梧惊吓一般的逃离,慌不择路的逃进了治疗室。
“哎呀,救命,我好害怕呀!”声音僵硬的没有一丝感情。
系统:“宿主大大,您这演技是不是过分夸张了,感情流于表面,完全没有把一个柔弱无助的弱质女流的那种惊慌失措,惶恐害怕的情绪演绎出来嘛!”
没看那全勇辉还以为宿主跟她调情呢!
凤梧:“……他配我用感情吗?”不过一个畜生而已。
系统理所当然道:“他当然不配了,跟主君比起来,这人就是茅坑里的蛆虫。”
凤梧也不懂这没什么脑干的系统,为什么对那恋爱脑男人这般推崇?
如果系统能猜到凤梧的心思,系统一定会说:男人的枕边风也是很可怕的!
宿主别看平时一副说一不二的样子,但要是主君打定主意的事情,宿主根本就无脑护犊子。
某种程度上来说,这两位其实是一种人,都尼玛是恋爱脑!
果然,说恋爱脑,恋爱脑就到了。
在劳动中受了脚伤的高南亭被同队的狱友搀扶着到了卫生站的。
身后跟着看守员陈乙。
亲眼目睹了全勇辉那个烂人怎么把他心爱的姑娘逼的惊声尖叫的场面,高南亭冷清清的眼睛里瞬间染上猩红,不顾流血不止的脚背,也感觉不到脚背传来的剧痛,他此刻恨不得把劳作时的铁镐狠狠的拍在这畜生的脑袋上。
大步冲进治疗室的大门,个头本就出挑的高南亭站在全勇辉面前,气势骇人,一把扯过全勇辉的后衣领,朝地上狠狠一掼,顾不得流血的左腿,一记窝心脚,狠狠踩在全勇辉的肚子上。
即便愤怒淹没理智,高南亭还是下意识的避开了身体的要害。
没踢两脚,全勇辉就捂着肚子喊救命,一路跟在后面的狱友和看守员惊慌之后,赶紧拉开了狠厉的高南亭。
“高南亭,你干什么?当着看守员的面,打架斗殴,你想关禁闭吗?”陈乙拉下不肯松脚的男人,严肃警告道。
“好了,别打了,还好你来的及时,他没碰到我。你别乱动了,脚不想要了。”凤梧赶紧拉住急红眼的男人,也不知道这人怎么伤的,走过的地方,左脚都留下一串血脚印。
被凤梧厉声呵斥的男人,一脸委屈的控诉,“你凶我,你为了他居然凶我……”
凤梧也只有碰着这人的时候,表情才更丰富多彩。
满头黑线的凤梧扶住像是被打击的摇摇欲坠的男人,“我不是有意凶你的,你看不见你的脚流了多少血吗?我身为护士,就要对你负责,更何况你还救了我。”
凤梧一两句劝慰的话,立刻让委屈巴巴的男人原地复活,“没,没什么,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两人间的气氛温馨甜蜜,凤梧把人安置在座椅上。
血淋淋的左脚被架在凳子上,凤梧刚想动手帮他脱鞋,高南亭失血过多的苍白面色立刻漫上红云,耳朵也传染似的,红的滴血。
“唉,不,不用,我自己脱……”她怎么舍得让她为自己脱鞋,更何况,他也怕自己脚有味道,熏着人姑娘。
失策啊失策!昨天晚上不应该偷懒不泡脚的。
见人窘迫的面红耳热,凤梧也不为难他,“那你自己脱,我正好去准备包扎的药粉和绷带。”
看着站在门口,搀扶着全勇辉的两人,凤梧职业腔,“病人需要包扎,你们还是到外头等着吧!”
看守员陈乙点点头,治疗室是封闭的环境,他也不担心这人挟持护士逃跑,更何况高南亭伤的那么厉害,他就是条钻地龙也得老老实实的盘着。
“那行,我们就在外头等,有事吆喝一声。”
凤梧点头,目光落在全勇辉脸上,这人嘴角红肿流血,阴冷的目光眯成细缝,落在治疗室里高南亭的身上,全勇辉掩藏起眼底浓烈的恨意。
一个黑五类的劳改犯,也敢跑来坏他的好事……
农场的劳改犯太多了,死一个两个的,谁又会去细查?
“同志,麻烦你把这流氓犯交给场办,他这种犯罪行为必须严处。”
凤梧刚来那会就知道了农场一霸全勇辉的大名了。
九分场场长家的独苗苗,生了三个闺女,才得了这么个儿子,平日里宠爱的不行,几乎是有求必应。
刚才那番严厉的话也不过是做做样子,表明自己与全勇辉之间,都是全勇辉心生歹念,一个人不怀好意的跑来卫生站,企图对她不轨。
有九分场场长这个亲爹在,全勇辉就不可能有事,最严重也就是口头上警告几句,不痛不痒。
凤梧一直坚信,生活教做人。
陈乙虽然憨,但憨中有细,他再傻也知道这事不能声张,但没必要当面拒绝,只打着哈哈说会跟农场反应,但具体怎么反应?什么时候反应?说法就是含糊其辞的敷衍。
凤梧不以为意,把三人赶出了治疗室,迅速关上门,用神识锁出一个结界,外面的人是听不到凤梧不想让他们听见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