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我们公平竞争（1/1）
“你会永远陪在我身边吗？”
何雯不安的看向陈晨，她被压在身下，陈晨的呼吸热气喷在她的脸上。
“别说这个。”
陈晨回避她的问题，他的我紧紧压着何雯的手腕，俯下身去就要亲她。
“你爱我吗？”
何雯偏头躲开了她的吻，即使她已经快要控制不住心脏的狂跳声。
“爱。”
陈晨的语气有些不耐烦，但是坠入爱河的何雯没有感觉到。
初尝情事的少男少女在瑟缩的床脚彼此探索。
也许那时候真的想着这就是爱情吧，愿意为了这样的爱情付出所有。
年轻的肉体之间的吸引被放大为此生相依承诺的泡影。
是爱吗？
也许更多的是好奇吧，可是一步踏错，便就真的是错了。
何雯在梦里惊喜，她好久没有梦到陈晨了。
梦里的他还是年轻的，面孔还是如现在般的帅气，也许当时自己就喜欢了他这样的一张脸和痞气的感觉吧。
何雯躺着在黑夜里睁开眼自嘲的笑笑。
那当时他为什么喜欢自己呢，何雯还是想不通，应该是自己的死缠烂打所以招架不住然后答应吗，还是因为什么别的。
这么想来这一切的原来主要还是自己种了因。
北风在窗外将枯枝吹的作响，风有痕有声，那自己呢，那个世界还有自己的痕迹吗。
奶奶摸索着给何雯盖被子，她顺着缩进了奶奶的怀里。
那就先睡今晚的觉，做今晚的梦，然后明天再说明天的事情吧。
新年结束的猝不及防，何雯背着书包站在学校门口的时候还感觉自己的背后能感觉到炕的温度。
“班长，怎么来这么早。”
熟悉的声音将何雯的目光吸引过去。
“副班长，你也不晚啊。”
徐涛的自行车已经骑得很娴熟了，他一条腿从一边跨下来然后稳稳的落在地上。
“还不错啊，这么帅。”何雯打趣道。
“想学吗，给钱我教你。”徐涛臭屁的按响了自行车的铃铛。
“哇塞，真的吗，可惜了。”
“可惜什么。”
“可惜我不稀罕学。”
不等徐涛反应过来何雯便捂着嘴笑，看徐涛一副吃了瘪的样子开学的不快被一扫而光。
“奶奶怎么样了。”徐涛在姑姑那里听说了何雯奶奶的事情，毕竟能被姑姑挂在嘴边讲起的奇怪案例肯定是不简单的。
“放学我请你吃饭吧。”何雯跳开话题不去回答。
“好。”
“你的作业做完了吧。”
“你好像那个小学的时候检查作业的小组长啊。”徐涛也开何雯的玩笑。
“那可不一样的地方太多了。”何雯故作高深。
“什么不一样？”
“我的官比他们大，我可是班长呢，还能检查你这个副班长的作业。”何雯笑着和徐涛一起进了教室，没有注意到跟在他们身后的少年落寞的脸和嵌进手掌的指甲。
“假期作业我们就不检查了，都已经是明年要参高考的大学生了，写作业也是对你们自己的负责，至于不写的同学，检查出来了没写对你们起不到任何的作用，只是会让我觉得生气，可是我年纪大了，受不了刺激。”
班主任还是那副套话，不过以前的时候他检查作业可还是很认真的，不写作业的同学叫家长停课一周作业补齐了才能来学校。
所以他检查作业这话一出下面一片哀嚎。
早知道就不连夜补作业了，不论质量如何，翻来一本基本都是写的满满当当的。
何雯也把本子翻开，一股独属于老家炕头上的气味扑面而来。
嗯，很暖和。
“何雯，你和徐涛带几个男同学去下面把班长的教材拿上来发给大家。”
班主任安排下来任务，班上的男同学一听拿课本都奋勇的站起来，赶紧出教室吧，他们可不想在教室听班主任念叨。
本来补作业就已经够困的了，现在一早上就听这些没营养的乱七八糟的话一会儿睡着了就好了。
“我力气大，我要去。”
“我胳膊长。”
“我腿长。”
“我头发长。”
陈晨也来凑热闹。
“头发长那个，最晚明天我要见到你的短头发。”
班主任在一片哄闹中就听见了这一句，教室的同学爆笑出声。
恽斯的座位还没排，他坐在董宁宁以前的位置上，向左转头刚好可以看到何雯明媚的侧脸。
他也站起来走进了搬书的行列。
“班长，怎么过了个年面色都红润了不少。”
陈晨一行三人走在何雯旁边刻意的说道。
何雯听见这话赶紧用手去捂脸，可能是老家的风实在是太凛冽，或者是温差太大，过年回老家的二十多天她的脸蛋红的不成样子，明明自己每天都用擦脸油擦脸啊。
即使是面对陈晨他们，她也不能反驳他们说的不对，只能装作听不见一样的往领书的教室走。
“脸红红的像苹果一样多可爱啊。”徐涛下意识的出言解围，这反倒让何雯更尴尬了，干嘛总是讨论这个啊。
“是啊，这么红的苹果咬一口应该很甜吧。”陈晨玩世不恭的语气无由来的让人生厌。
恽斯跟在后面攥紧了拳头，但是陈晨说的却也是他心里想的。
这么粉嫩的脸蛋咬一口应该口感很好吧，他莫名的回忆起苹果的味道，内心却暗自为自己的卑劣不齿。
“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何雯把半张脸躲进棉衣的衣领里，虽然是恶狠狠的语气但却没有一脸威慑力。
陈晨他们三个笑的更欢乐了。
何雯感觉自己被取笑了，赶紧加快脚步小跑着离开，看见她惊慌失措的样子陈晨扬了扬嘴角，心情好极了。
“你好，恽斯同学，可以给我一个你的联系方式吗？”
恽斯的目光被突然出现的四个女生打断。
三个人推着另一个女生站在了恽斯的面前，他透过长度盖过美貌的头发去看面前你这个女生因为害羞而涨红着的脸。
“抱歉。”恽斯说了这句便要往班上的队伍里面走，可是没想到那个女生会突然拽住他的袖子。
也许是身后的姐妹们给了她勇气让她能在遭到拒绝之后多了再来一次的勇气。
“恽斯同学，我是真的喜欢你，从有一次在学校琴房看见你之后就喜欢了，我不奢望你也能喜欢我，但请你收下这个礼物，我们可以先从朋友做起。”
女生鼓起勇气说完一大段话然后肉眼可见的松了一口气。
“谢谢，但抱歉。”恽斯礼貌的微微颔首然后快步走开了，留在原地的女生握紧手里的东西然后扑到了旁边人的怀里。
这会儿来这边领书的班级很多，但好在大家站的还比较集中，没什么人注意到这边的情况。
“不错啊，桃花运这么旺，这个女生很漂亮啊，怎么不答应人家，可以先做朋友啊。”徐涛不知道是从哪个角落冒出来的，他没想到恽斯会这么招女孩子喜欢，也没想到他拒绝的会这么干脆。
“我有喜欢的人了，所以不能答应她，也不会和她做朋友。”恽斯回复的简洁但语气笃定。
“你喜欢谁啊，我认识吗？”
徐涛问出这句话之后就后悔了，他害怕听到恽斯的答案，但也觉得他这样的人应该会是蒙蒙的，怎么会直白的告诉别人自己喜欢的人是谁呢。
“我喜欢何雯。”
恽斯转身看着徐涛的脸，一字一句的说着。
徐涛猜错了，像恽斯这样的人对喜欢的人会更笃定，就像猎豹盯住了羊群里的某一只羊，既然盯住了，那就不会再放手。
“你也喜欢她吧，我们可以公平竞争。”恽斯将徐涛搭在他身上的胳膊挪开，他郑重的盯着徐涛的脸好像能从他的表情变化里找到答案。
“我......”徐涛犹豫了一瞬，自己隐藏的这么好的心事忽然被揭开不管怎么说都是不爽的，但因为他说的又没错所以自己顿时没了底气。
又想到何雯在他面前表现出的对恽斯的好奇，徐涛觉得胜算聊胜于无。
他张了张嘴但什么都没有说出口。
“徐涛，你来一下。”
刚好这时候何雯喊他一起数书，这才解了他的围。
“何雯叫我，我先走了。”徐涛几乎是落荒而逃，这种被人戳中心事的感觉可实在是不太美妙，尤其是还说什么公平竞争。
“徐大班长，怎么小学生数数都还出错啊。”陈晨把拿在手里的一摞书数了一遍毫不留情的指出徐涛的错误。
“抱歉，哪一本书？缺几本我去拿。”
“缺五本。”陈晨将书本拿在手上朝里边晃了一下。
“你是不是不舒服啊，看着有点心不在焉。”何雯趁着拿书的空隙走到徐涛面前。
明明刚刚还好好的怎么突然之间表情都不明快了，一副有了心事的样子。
“我没事。”徐涛心里都快要烦死了，这算怎么回事吗，早知道就不和何雯聊起恽斯了，这万一他们两个人看对眼了那自己该如何自处呢。
他叹了一口气不再看何雯，好像这样就能让自己好受一点。
公平竞争，去他的公平竞争，自己就是要近水楼台先得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