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１２章：（二）模糊的童年记忆（1/1）

我当时盘腿和几个孩子坐在小太奶面前的地上；根本不知道她说的啥？就是好奇这些人都被她的话吸引了。

这时候可能我爸去找了我爷过来了，老远就听到我爷咳嗽的声音（我爷遗传太爷的病；可能也不是病，就是喉咙爱发炎 俩人都是标志性咳嗽）爷爷听了一会，就转身回家进屋没多大一会，我婶子就系着围裙拿着烧火棍从我奶的厨房出来朝着庄口这边过来，边走边骂小太奶。

小老太太一看惹事了就拎起小马扎往家里跑，我婶子追到她家大门口，骂了好一阵才回去，我婶子回头还在大树边上对着一众听闲话的老爷们一顿骂，估计是我爷回去告诉我婶的。

我当时没想啥就是觉得热闹。

假期结束了，我继续上学，日子依旧如此学校家里来回跑，田里的秧苗一天一个样，夏天悄然到了，某个星期天我二舅家的三表哥来找我玩，

我们四五个孩子一起去找小鹏的，叫上他然后我们疯玩了一个上午；中午回家的时候路过小鹏家门口，看见金四婶在门口等他，可金四婶的眼睛肿很大，是那边的眼睛我记不清楚了，不是哭肿或者熬夜那种，是被打肿的鼓好高，脸上还有淤血，金四叔拿着上衣在院子里站，小鹏探头看看他爸拉着他妈，哭了起来。

小鹏的弟弟在屋檐下玩指着妈妈，奶声奶气说：“哥，俺爸打的！”小鹏的弟弟当时大约是三岁还五岁我都不记得了，这一年是90年还是92年我也不记得了。

也不敢问，以前中学的时候问过一回，因为后发生的事情，我爸我妈都不让我问，包括现在我要是问，我妈立马翻脸，我爸也立马发飙，不过我妈最近是跟我说了一些大概！

但是时间我倾向是92年，我前天微信问了小鹏你妈妈去世那年你多大？他说他8岁，那就是92年，很多事情我也不大敢问他。虽然我们都快中年了，但是很多有的没的事情，贸然地问出口，也怕惹人忌讳；所以我从来不跟小鹏提往事。

哎！脑子里对这个事情都是乱的，也不知道该咋写，所以我就想到那写到那吧！

那是我第一次见金四婶被金四叔打，没过几天我妈让我给我婶送豆角，（是上午还是下午我真不记得了）到了我叔家见金四婶也在，她哭着跟她姐也就是我婶子诉苦，脸上的伤还没好，我就说：“金四婶，是不是金四叔又打你了？”

金四婶呜咽教育我说：“小孩子知道啥？别瞎列巴！”

我吐吐舌头说：“你下次打不过他，晚上烧壶开水浇他，烫死他！”（说真的我当时真的是因为过年看村里人杀猪褪猪毛是用开水，我想拿开水烫肯定比打的更疼！这样不是报仇了吗？其他真没多想！）

我婶子：“你知道啥？出去别乱说啊！ ”

我小堂妹说：“大娘今天打你了吗？”因为我头天晚上夜里，把爷爷的烟偷出去给我陈大爷了，被我妈妈打了一顿！ 我就一把拉过我堂妹低声威胁她：“你要是敢告诉别人我削你大嘴巴子！”我堂妹自然是怕我的。

我就回家了，之后发生的事情，我记忆里都是模模糊糊的，我都不知道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假的，也没去仔细打听过。

2013年我金四叔去世，我回老家，小鹏给他爸出完棺下葬后，我俩在他爸坟地坐了好久，小鹏跟我说过一些当时他的记忆。

金四婶真就烧一壶开水把金四叔给烫了，腰上后背都还留疤了，估计是我说的话，金四婶不仅听进去了，还这样干了！

我也记得，自从金四叔被烫伤之后，就关于金四婶和她娘家邻居那个男的出轨有奸情的流言蜚语就开始甚嚣尘上，村里的男人们都对她垂涎三尺！

也有别庄的几个癞子经常趁金四叔在窑厂干活就来骚扰金四婶，半夜去敲个窗户，拿石头砸个门之类的，我们庄里的几个叔叔夜里还抓到过几个，还打了他们，还有俩有前科的被竹二叔弄进去判了劳改！那会竹二叔还在市公安局工作，反正那段时间，庄里不太平！

后来只要金四叔晚上在窑厂干活不回来，金四婶子就会去找金小奶过来睡，作为她的婆婆儿媳妇害怕来找她过夜，老太太也愿意来！

其实金四婶是多半想让婆婆替自己正名，毕竟庄里不太平多半都是深夜围着她家的门口搞事情的多，这点金小奶是清楚，所以每次去儿媳妇家过夜，都是大摇大摆的从庄头一路走到金四叔家，逢人就说；这孩子胆小害怕，四子今天不回来，儿媳妇不敢自己睡。

自从竹二叔把那俩有前科的弄去劳改后，那段时间风平浪静，大家都觉得那些阿猫阿狗自然是不敢来了！

有天金四叔上工时候半夜跑回来找不到金四婶，就怀疑她出去偷人了，第二天回来就把金四婶又打了一顿！

那次我得记得很清楚，我和小鹏我俩在河沟抓鱼，表哥跑来跟我们说他家又打起来了，我们就跑回去看！

金四叔拿着大秤杆子打金四婶，那秤杆子很粗！金四婶就死死的抱着他的腿咬着他的腿不撒口，金四叔的裤子上都有血了，金四婶还死活不松口！这次是我最后一次见活着的金四婶！

小鹏的外公外婆听说女儿被打了，就急忙从前庄组赶过来，金四叔就当着众人的面说；他半夜回来，金四婶不在家偷人去了！

我婶子一听就出来作证说金四婶在她家。

尽管所有人都相信我婶子的证词，当天傍晚确实很多人看到金四婶带着孩子去了她姐家，也就是婶子家，因为那天我叔和我爸去了农机站，晚上都没回家，婶子害怕就让金四婶带着俩孩子去她家了！

可金四叔就是不信，我记得我妈也说；她上半夜也在我婶子家，她们三个一直在灯下做针线活做到了九点多我妈才回去！可是金四叔就是不相信，就是认定了她晚上出去偷人了。

因为窑厂有人说；看见金四婶往前庄组去了！谣言中金四婶的奸夫就是她娘家前庄组的邻居！

小鹏的外公是个老实的庄稼人无奈地说：“你要是不想要这个媳妇了，你就给我送回来，别打死她！”说完无奈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