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培养医师（1/1）
“某个打算在这汴梁培养一批医师，恁个可否愿意为他们编写书？”
陈楚量看着方程隽惆怅的模样，激动的说道。
当年庆历新政失败的很大原因，在于不得民心，导致流民荒野满地，疟疾瘟疫横发。
若是自己要帮范仲淹重新开始庆历新政，那修建便民医馆便会成为很是得民心的工程。
只要能够用修建医馆起一个好头，之后的种种水利设施等的建设便很是容易得到民众的认可。
但是放在北宋，这些个医馆往往被世家贵族垄断。
就连如此偏僻的汴梁也不例外，穷人若是想要治病，单单是排队就要花很大周折。
看病如此，想要培养一些新的医师就更不可能了。
“单单是编写医书，不会暴露你的身份，等到那些个医师需要考核的时候，某个便给他们蒙上眼，带到恁这儿来。”
听到陈楚量的描述，方程隽的眼睛一亮。
方程隽听到陈楚量的描述，不自觉的嘴角就微微勾起。
若是自己能够真的回去治病救人，真是再好不过了。
但是方程隽也并非不知道如今北宋医疗资源的倾斜。
他不禁猜测，凭着陈楚量的势力，他真的能办到吗？
似乎是看出了方程隽内心所想，陈楚量郑重其事的说道。
“方大夫，恁个空有一身技艺，若是郁郁不得志，这想必是人才的浪费。恁个若是愿意培养新的医师，便会在无形之中拯救更多的人，这样又何尝不算是赎罪？”
“恁个若是信得过某人，便只管待在这蛙腊村，某个自有一日会前来。”
听见陈楚量的话，方程隽那张向来淡漠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表情。
方程隽深深吸了一口气，微笑道。
“若是真能如此，某个愿意跪谢恩情！”
陈楚量摆摆手，和陈大虎在这小木屋里寻了块能坐下的地方，便抱着手臂沉沉睡去。
等到陈楚量再次醒来，已然是天光大亮了。
因着先前那妇人透露了方程隽的踪迹，方程隽虽然内心并未责怪妇人，但是这回他不打算再回到蛙腊村中心去住，只想要在这森林里安家。
陈楚量了然，答应会跟山下的妇人交代，称方程隽是回到老家谋生计去了。
告别了方程隽，陈楚量带着陈大虎回到了汴梁。
陈大虎隐隐约约知道了陈楚量要做的事情，很是担心。
“二郎，恁个告诉某个，这些日子里恁个神神秘秘的，是在忙些什么？”
先前陈大虎一直以为陈楚量一直为了弄玻璃生意，才做这么多准备、认识这么多人。
可如今听着陈楚量的算盘，似乎他要掺和的水更深。
自从陈楚量那次被砸醒来之后，整个人就变得不一样了。
先前的陈楚量每天接着给钱就干的散活，日日夜夜在街上溜达，但凡赚了点钱就去勾栏小铺里一醉方休，喝个烂醉才晃晃荡荡回家。
如今的陈楚量却是结识了这汴梁城里许多平常棍夫可望而不可即的人脉，身上也自带了让陈大虎一看便心生畏惧的强大气场。
但是陈大虎的内心始终没有怀疑过陈楚量半分，他只是担心自己的兄弟会遇险。
陈楚量看出了陈大虎的顾虑，郑重其事的说道。
“大虎，恁个放心，某个心里都有数，不会干傻事，也肯定不会让兄弟恁个陪我冒险。”
陈楚量一边说着，安慰般的拍拍陈大虎的背。
“恁个只管等着，和兄弟某个吃香的喝辣的，长命百岁便是！”
听得陈楚量的话，陈大虎这才放下心来。
回到偏宅里，陈楚量先是填饱肚子，接着昏天黑地地睡了一觉，这才感觉到疲惫一扫而光。
想来一直随身带着圣旨也不方便，陈楚量索性去买了些破破烂烂的小人书，在偏宅里搭建了个简易书架，把圣旨塞在小人书里，放在书架上。
想到自己如今见到了范仲淹，陈楚量便打算把先前范流朱交给自己的玉佩还回去。
这毕竟是处于封建社会的北宋，男女主之间若是互送信物，那基本便如同订亲了。
陈楚量敲敲门，这才进了范流朱的屋。
范流朱此时正在床上打着刺绣，看见陈楚量来了，慌忙起身。
“恩公，某个想来颜姑娘快要生产，便给孩儿缝些小衣服。”
陈楚量看着范流朱做的活计，那些个小衣服用一针一线缝制，看上去颇为精致。
想起来意，陈楚量把范流朱的玉佩从自己的腰间拿出，摊开手心，在范流朱面前展示。
“这是恁个先前给某个的玉佩，如今范大人已然要出狱，恁个好生收下便是。”
一看见那玉佩，范流朱却是心口一疼，一开口竟是不自觉哽咽了。
此时的她内心颇憎恨自己的不争气。
先前她在开封之时，虽然只是范仲淹养在暗地里的私生女，但也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
凭借着出众的美貌，不少富家子弟都纷纷被范流朱所吸引。
但范流朱却是如同高山雪莲般不可被亲近和亵玩，无论那些个富家子弟如何穷追猛打、死缠烂打，她甚至都是看都不看一眼他们。
如今放到陈楚量身上，单单是想到自己要和他告别，范流朱便难受的说不出话来。
但范流朱也知道这互换礼物的含义。
她接过那玉佩，勉勉强强地笑道。
“恩公，这汴梁县城，恁个虽然在这里住着习惯，但终究是比不上开封繁华的。恁个若是想要做生意，去开封莫不是更好的选择？”
听得范流朱这话，陈楚量却是挑起眉，疑惑地问道。
“谁说某个要待在汴梁的？”
“过些时日，某个也打算带着盘缠前去开封，可能到时候还会麻烦流朱姑娘呢！”
听到陈楚量如此说道，范流朱的眼睛里迸发出惊喜的光。
但范流朱依旧是面上没表现出来，声音却不自觉地带了些欢快。
陈楚量看她如此开心，心下隐隐约约猜出几分范流朱的意思。
但如今自己已经因为旧事耽误了许多天，是时候再去会会那顾成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