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牛郎织女（1/1）
“哇，这里有温泉唉!”禄嘉开始兴奋，“今晚我们在这里休息吧。”
纪云禾和小叶点点头，表示同意，走了这么久她们已经腰酸背痛了。江聿风和舒介川倒是随着她们来，他们二人一路上没怎么感觉累过。
月色朦胧，禄嘉几人脱衣服进温泉，纪云禾闹着要吃烤兔，江聿风便和舒介川打猎顺便拾柴火。
“好舒服啊。”暖意遍布全身，纪云禾此时只觉得惬意。
三人玩起了打水仗，突然纪云禾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
于是她向岸边望去，一男子将她们的衣服拿着，正猥琐地盯着她们。
禄嘉被这眼神吓到了，贼眉鼠眼的男子，脸上露出得意的笑。
纪云禾站起身来，向岸边走去，她们都穿着里衫。男子不但不怕，眼里还充满了期待。
禄嘉和小禾在水里瑟瑟发抖，他们没见过这样的人。
“美人~你们被我偷看了，你们得嫁给我了。”男人说完还想上手。
纪云禾感到莫名其妙，躲开他的咸猪手，连忙狠狠扇了他几巴掌。
“你有病？”
男人捂着自己的脸，不可置信地喃喃自语，“不可能啊，怎么会这样？”
江聿风和舒介川回来时，正好看到这一幕。江聿风飞快地跑过去，将纪云禾护住。
“把衣服还给我们。”纪云禾恶狠狠地看着男人。
“不行，拿了衣服你们就得嫁给我。”男人异常固执。
纪云禾被气笑了，冲上去又给了他几巴掌，男人的脸越来越肿。
“我家的黄牛说了，只要晚上来这里拿走仙女的衣服，她们就可以嫁给我。”牛郎停顿了一下，“为什么别人可以，你们不可以？”
纪云禾一行人面面相觑，会说话的黄牛，难道这牛郎被黄牛精迷失了心智？
“我再说一遍，把衣服给我们。”纪云禾最后一次忍住打人的冲动。
牛郎见情况不对，把衣服丢下马上离开了。
“我不要这衣服了，恶心。”禄嘉嫌弃地看着衣服。
“确实。”被这等宵小之辈碰过的衣服，看着就会想起他贪婪欲望的眼神，纪云禾把衣服扔掉。
“我们去看看是不是有黄牛在蛊惑人心。”江聿风提议。
几人来到村子里，热心的老婆婆热情接待了他们。
“婆婆，我想向您打听一个人，这个人约摸三十岁，脸颊无肉，眼睛微微凸出来，家里还有只黄牛。”纪云禾描述这牛郎的样子。
老婆婆仔细想了想，“你说的是刘家的放牛郎吧，家里有一只老黄牛，村里人都说它成精了。”
在这里休息一晚后，根据老婆婆的指示，清晨纪云禾几人来到刘牛郎的住处。
“让你睡懒觉让你睡懒觉，你这贱人。”还没到地方，老远处就听到牛郎打人的声音。
女人的哭声传来，几人快速去制止，只见女人被打得伤痕累累。
纪云禾按耐不住心中怒火，将牛郎暴打一顿。
“凭什么打我啊，她活该，谁让她不给我做早饭呢？我娶媳妇儿回来不是让她睡懒觉的。”牛郎还显得很委屈似的。
女人说这样被打的日子是常态，只要牛郎稍有不顺心，便会拳脚相加。
“那你为什么不离开呢？”纪云禾问。
“我被他糟蹋过了，谁还会要我呢？”女人哭哭啼啼道。“从被他看光那天起，我的父母嫌我丢人，便让我嫁给他。”
纪云禾明白了，怪不得牛郎偷看她们时显得胸有成竹。
可落后的村子里，就是会有这样的保守，一把把枷锁困住她们。
纪云禾让江聿风将牛郎捆起来，然后去看了老黄牛。
“老牛，你为什么要教唆牛郎去偷拿别人衣服啊？”纪云禾问，但老黄牛不说话。
“别以为你不出声就能躲过去，我知道你会说话。”说完纪云禾狠狠掐了黄牛几下。
“说不说？”没有回应，纪云禾继续掐。
“疼疼疼疼，我说我说。”老黄牛的眼泪掉落，无奈开口。
“我从来就没有教唆过，是他非要以我为借口，倒让我显得像个坏牛了。”
“我们世世代代为人类服务，忠心耿耿，憨厚老实，怎么会出这种坏点子呢？”
“是他自己要去偷拿姑娘衣服，然后将责任推给我，村民还以为我成精了，给主人找到了媳妇。虽然我确实能通人性。”黄牛的泪汩汩落下，“我的好朋牛都不跟我一起玩了。”
纪云禾之前还真以为是有妖怪迷惑心智，尽量不把牛郎往坏处想，没想到却是这样。
“姐姐，你怎么称呼？”纪云禾问女人。
“我……我叫李清。”
“李姐姐，你愿不愿意离开牛郎。”
“我自是愿意的，可是我能去哪儿呢？娘家也不要我了。”李清愈发伤心。
一时间几人陷入了沉思，命运如浮萍一般的李清，没走出过这里。
“还有，以后我还能嫁给谁呢？”
纪云禾觉得其实一个人也可以过，谁说一定要男人呢？她突然想到肖雯创办的女子学堂，于是提议将李清送到她那里去。
送李清离开时，村民的风言风语大多只针对她，没有人怪罪牛郎肆无忌惮的家暴，似乎在他们看来这是正常的。
李清回想到被牛郎拿走衣服时，村民也是怪她不守妇道，即使没有实质行动，他们也认为李清被辱了清白，闲言碎语压迫着她嫁给他。
她明明也反抗过的，最后击垮她的是家人的埋怨。
“肖雯姐姐。”找到肖雯，将李清的事告诉了她。
肖雯给李清安排了住处，从此她将摆脱牛郎。“李清，有事就来找我，我会给你撑腰的。”
纪云禾觉得肖雯就是靠谱，总是让人觉得安心。
几人又快速启程，肖雯本想挽留他们一下，但纪云禾婉拒了。
她还有一件事要做。
纪云禾来到牛郎的家里，牛郎还被绑着。
只见纪云禾手起刀落，牛郎的嘴被堵住，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此后世间将多出一个刘公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