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我是算命的又不是街边乞讨的(1/1)
“臭道士……”
鬼王双眼泛着幽幽绿光。
多年的捉鬼经验告诉宴安乐,这鬼王接下来要放狠话了。
当然不能给他这个机会了。
在她的地方放狠话,分不清谁是大小王了。
“两个选择,要么服从我,要么灰飞湮灭。”
“选一个。”
声音冰冷得像冰锥,寒冷刺骨。
其中更是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鬼王在人间游荡千年,更是一方霸主,岂会被小小道士收服。
“本王宁死不屈。”
本该灰飞烟灭的鬼王,在宴安乐无数次的碾压打击下。
颤颤巍巍的说:“我服,心服口服。”
宴安乐清澈的眸子中透着满意:“早这样多好。”
还浪费了她不少的时间。
鬼王此刻已经被柳枝抽打得,只有巴掌那么小。
眼前的人是道士吗?
不,她比阎王爷还要可怕。
月光皎皎的夜晚。
忽然阴云密布,还淅淅沥沥下起了小雨。
一个身材玲珑有致。
姿容绝色的韶华佳人,赤脚走在长街,玉足处戴着的银铃发出阵阵悦耳声。
“公子,你快点嘛。”
女子娇羞喊着,身后的男人像是喝醉酒般,跌跌撞撞跟着。
嘴角扬起痴迷的笑,目光中尽是眷恋:“妙娘,你等等我……”
长街的尽头是护城河,湍急的河水能将人瞬间吞没。
男子丝毫没有发觉,只顾追逐前面不远处的女子。
宴安乐刚从空间出来,就见如此凶险一幕。
忙祭出符篆冷斥:“幽冥借法,鬼眼破。”
符篆应声燃起。
往前走的男人瞬间清醒,看自己一只脚跨过了护城河栏杆。
惊恐大叫。
落水之际被人抓住衣领扯了回来。
男子拍着胸脯,抬头看空中符篆还未彻底燃尽,走南闯北多年的他。
自然知道自己刚才恐怕是撞上了不干净的东西。
庆幸之余连连感谢:“多谢小姐救命之恩,区区薄礼还望笑纳。”
一块质地温润透亮的玉牌,打眼一看就知道是好东西。
修道之人最是讲究因果,区区一个鬼遮眼,不过是浪费一张除祟符的事儿。
可收不了这么贵重的东西。
宴安乐礼貌性笑着:“诚惠五两银子便好。”
男子见状尴尬笑了笑。
又从荷包里翻找着,可实在是没有小额银两,只好拿出一块十两的银元宝。
解释自己是外出行商的,见宴安乐有本事,多出来的钱想买两张护身符。
钱货两讫,宴安乐还交代他早些回去,看着男人离开才往回走。
夜色如墨。
皇宫的一处繁华殿宇中。
躺在床上的柳贵妃头疼的翻来覆去,宫女太监跪了一地。
就连御医也束手无策。
这时,一个小太监急匆匆而来,将一个荷包送给贵妃的贴身宫女。
符篆放在针头下,贵妃的头疼病瞬间就松散许多。
喊叫声停了,一地跪着的人才算松了口气。
清晨。
宴安乐刚结束修炼。
芙蓉和兰香两个小丫头就过来伺候她洗漱。
八卦是女人的天性。
加上平时宴安乐也不怎么管两人。
梳洗的工夫,宴安乐就把府上最近发生的事儿都了解了一遍。
知道有客人要来,自然早早的就去了母亲的院子。
“听说乔家大小姐不但长得貌美,脾气性格也是顶好的。”
得知乔家姑娘和自家儿子在街上的巧遇,林淑兰很是高兴。
自从昨晚乔家送来拜帖后。
她可是激动得一晚上都没睡着。
“乐儿,今天你哥难得休沐在家,你可要帮你哥好好撮合一下。”
看得出来林淑兰是真的很喜欢乔梦兰,巴不得她做自己的儿媳妇。
人家这才第一次上门。
要不要表现得这么明显?
她要不要提醒一下老娘,这是大哥的正缘?
算了,天机不可泄露。
“夫人,乔家的马车快到了。”
林淑兰急匆匆带着宴安乐,和晏念儿去前面接人。
乔府的老爷也都在晏飞跃的陪同下,去前厅吃茶去了。
女眷都在后院,大家一起聊天呢。
明明是乔家上门来感谢,偏偏被晏家给搞得像两家相看一样。
甚至老夫人还送了一条手镯给乔梦兰,表示非常喜欢她。
终了还是宴安承给乔家老小送回去的。
从此后,宴安娇就有事儿没事儿喊着乔梦兰一块儿玩。
大半月过去。
一家符篆店总算是装修好了。
宴安乐也测算了个好日子,准备三天后开业。
但购买符篆的人少之又少。
原因是太便宜,给人的感觉不靠谱。
宴安乐只好在铺面又挂上了个测字算命卜卦的牌子。
有空的时候,她都在符篆店坐着。
帮路过的人看看相。
这天,宴安乐正昏昏欲睡的时候。
一婢女极其不耐烦的拍着桌案:“哎哎哎,生意还做不做了?”
宴安乐被吵醒,片刻不悦后依旧笑脸相迎:“测字算命卜卦,小姐想算点儿什么?”
“年轻貌美的女子能算什么,你眼瞎是不是?”
主人还没说话呢,又是那婢女出言不逊。
宴安乐平生最不惯着这种人。
手指轻点。
凭空两个耳刮子,出言不逊的婢女瞬间脸颊通红。
“你个臭算命的,你竟敢打我。”
奴婢怒极,抬手就想掀翻算命的桌案,可却怎么抬都抬不动。
宴安乐语气淡漠:“我是算命的,又不是街边乞讨的。”
“要是好好算命卜卦,我倒履相迎,若是口出恶言,别怪我不留情面。”
婢女本就力大无穷,现在却拿小小桌案无可奈何。
可见是个有本事的。
戴着帷帽的女子才摆了摆手,示意婢女退下。
“婢子口无遮拦,望大师勿怪。”
女人上前,将自己葱白的小手递了上去:“听闻得道高人能看手相知道对方想问的,不知大师可否?”
对方虽戴着帷帽,但声音很是清冷淡漠,仿佛不将一切看在眼里。
手相极其繁杂,简直可以用眼花缭乱来形容。
“贵人最近长途跋涉辛劳奔波,要注意身体。”
草草几句话,已然让女子心中骇然起敬。
她本是衍庆国养在封地的公主,名为元黎,此次秘密回京就是为了北国联姻之事。
旁人断然不会知晓。
而对方却连她长途跋涉。
“至于贵人想问之事,我只能说顺应天意,切莫做无谓的挣扎。”
“恐害人害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