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离开（1/1）

“妈妈。”白小野的安抚并没有起到作用，在看到母亲墓碑的那一刻，金秋月的泪水夺眶而出，她挣脱白小野的怀抱，扑到墓碑上，抱着墓碑痛哭。

“妈！”

“妈！”

“妈！”

……

她叫着，哭泣着，仿佛要将她这些年所受的苦楚统统宣泄出来。

白小野静静地站在一旁，等待着金秋月发泄完她心中的悲痛。他轻轻拭去对方脸上的泪水，心中充满着对金秋月的怜惜。

他这才知道金秋月多年来承受多少艰辛，失去了母亲，被迫背负起照顾妹妹的责任，承受着世界的荒凉与残酷。

当金秋月的哭泣声渐渐平息下来，她转过身，望着白小野，感激地说：“谢谢你陪我过来。”

白小野走上前，伸出手臂揽住她的肩膀，温柔地说：“跟我说什么谢呢？要是没有你救我我都不知道死在哪个犄角旮旯里了。”至少明面上是这样。

“那麻烦你再等我一会儿吧，我还有些话想跟妈妈说。”金秋月低声恳求。

白小野点点头，松开双臂退到了墓碑旁。

金秋月跪坐在墓碑旁，双手轻轻抚去墓碑上尘土，将脑袋靠在冰冷坚硬的石碑上，像是在思考着什么，良久，她抬起头，再次开口：“妈妈，我是秋月，我又来看你了。小时候你经常在跟我开玩笑说，等我长大了，有了喜欢的男孩子，要亲手给他做一套衣服，带着他来见你。”

“妈妈，你看，他就站在那，身上穿的是我亲手做的衣服，多合身啊。”

“原来这套衣服是她亲手做的。”

“妈，他是个能成大事儿的人，可能要离开一段时间，但是他肯定会回来的，你不用担心我，我也会有自己的新家。”

“妈，你好好休息，女儿先走了。”说罢，金秋月慢慢站了起来，转身朝着白小野走来。

白小野自然的揽过金秋月纤细的腰肢，金秋月顺势依偎进他的胸膛。

他们两人相携着走出了墓园，走向了家的方向。

何时很乖，一天都待在家里帮助父亲干活，等做完晚饭之后，天色已经很晚了，她就坐在门前的小板凳上等着哥哥姐姐回家吃饭。

她等了好久，一直等到太阳完全落山，月亮已经挂上天空的时候，借着那清亮的月光，她才看见从小路上朝回走的姐姐，奇怪的是，只有姐姐一个人，跟姐姐一起出门的白小野哥哥此时已经不见踪影。

她跑过去抱住姐姐的腿，仰着小脑袋询问金秋月：“姐姐，白哥哥去哪里了。”

金秋月蹲下身子，手掌抚摸过何时的头顶，她笑着开口：“白哥哥有事要忙，这几天不回家吃饭了。”

“哦。”何时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眼睛却仍旧盯着黑暗深处，似乎想透过黑夜，看到哥哥在忙些什么。

“别担心，他肯定会回来的，我跟他约好了的。”金秋月抱起何时，小声跟她解释。

但她这话又何尝不是在安慰自己。

“如果回去，我害怕自己舍不得再走。我会回来的，我们约好了的。”在离医馆不远处的小树林里，月光跨过树木的遮蔽将辉光投到地上，树下的白小野紧盯着金秋月那令人怜惜的背影立下誓言。